李逐言視線迷糊,也看不到丹青做了什么,只是等了一會,身上依舊酸軟,半點也沒有好轉(zhuǎn),于是忍不住叫道:“小鬼?”
丹青聽他“啊啊”了兩聲,狀似癡傻,也沒嫌棄的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胸口以示安慰,只可惜對方此時的感官受限,什么都沒察覺到。
丹青盡職的將纏在他胳膊腿上的干癟樹根一一扯掉,但他稍稍離開,那些家伙就又會不甘心的纏上來,明目張膽的欺負他人小手短。
丹青頓時就怒了,不就是幾個破樹根么,他也有!而且還更好看!
隨即身上就竄出幾根藤條,氣勢洶洶的甩了過去。
丹青沒少抽人,對這技能熟練之極,當(dāng)即就將無孔不入的干癟樹根打退了好幾尺,結(jié)果見著李逐言癱在地上不動,又忍不住抽了他一下。
當(dāng)即,后者的胸口上就出現(xiàn)了一道紅痕。
李逐言這次是感覺到疼痛了,但卻不知道具體是身上哪痛,想伸手摸一摸,手卻還不好使,更摸不到地方,別提有多難受了。
丹青一不出聲音,他連對方還在不在都不知道,嘴里發(fā)出幾個沒意義的音節(jié),掙扎著就要起身,但這顯然對他太難了。
丹青見他實在的不堪大用,為了四個肉包勉為其難的長高了一截,將人橫抱了起來。
那些個還要纏上來的樹根看著有些急,但一靠近就會被藤條準確的抽個正著,輕則被打的變形,重則直接斷成兩截,忒的兇狠。
兩人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說起來更像是一個土坑,哪里都沒有出路,但丹青可是從土里長出來的綠植,仗著自己活的年頭長,根本就不把其他植物放在眼里。
但剛走出幾步,就聽見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逐言師兄……”
丹青聞言頓時一驚,反射性的已經(jīng)又縮回了小娃娃的模樣,但他忘了此時手里還帶著一個身體修長的半大青年,險些就被壓在下面。
偏偏李逐言一聽到云蕓馨的聲音就掙扎了起來,原本還酸綿無力四肢竟也有了些力道,直接就糊了丹青一下。
丹青撇了撇嘴,好歹沒把值四個肉包的李逐言扔下。
而云蕓馨就不止是四個肉包了,那可是水云帶隊給他塞東西吃的女靈。
丹青艱難的扛著李逐言走向聲音發(fā)出的地方,深切的意識到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云蕓馨的狀況也不太好,但因為她陷入地下的時候有準備,所以身上有護體劍氣,沒有被干癟樹根靠近,但護體劍氣也被襲擊的破了一層有一層,看起來岌岌可危。
因為沒有找到李逐言,她看起來有些著急,喚了好幾聲也沒得到回應(yīng),更是有些待不住了。
正待她想強行突破的時候,就見著一處土墻突然松動,土渣坍塌,李逐言橫躺著搖搖晃晃的飄了出來,怎么看怎么詭異。
云蕓馨一怔,隨即才看清艱難抱著他的丹青,急忙跑了過去。
“逐言師兄!”
她上下檢查了一下,見對方身上沒有太厲害的傷口才稍松了口氣。
對方聽到她的聲音也是激動萬分,頓時就“咿咿呀呀”上了,云蕓馨連忙點頭:“我在我在,你別亂動?!?br/>
李逐言安靜下來了,云蕓馨笑著捏了捏丹青的臉,夸道:“好樣的?!?br/>
隨即將人接了過來,還很上道的塞給了他好些零嘴。
丹青頓時滿意了。
但那藏在地下的干癟樹根卻很是著急,想要靠近卻有些畏懼丹青,見他們要跑,急忙聚集了大量樹根,先將他們密不透風(fēng)的圍了起來,然后就撲了上來!
“這是什么妖物!”
云蕓馨小心的護著李逐言,后者的狀態(tài)可說不上好,神智可能還算清醒,但肢體卻已經(jīng)完全不好使了,勢必是因為這些樹根的古怪。
剛才不敢大動作是怕不小心傷到李逐言,現(xiàn)在她可就不客氣了,當(dāng)即靈劍一指,一道炙烈的光就突然爆裂了出來。
“轟!”
蕭煜聽到腳下一聲爆裂,頭頂?shù)耐翐淅怖驳木吐湎聛砹艘粚樱ⅠR就潛了下去。
云蕓馨這一招威力不小,直接就將面前的樹根砸了個沒影,頭頂也出現(xiàn)一大片空隙來,急忙飛了上去。
丹青拽著她的衣角跟上,在見到對方的時候他的藤條就都收了回去,安心的當(dāng)個小尾巴。
結(jié)果他嘴里嚼著東西正吃的歡,身后卻突然探查一只手,夾著他的肋下帶了過去。
“你跟著我吧?!备鹣覍λ珠_嘴角。
云蕓馨回頭掃了一眼,見是自己人就繼續(xù)應(yīng)對攔路的樹根了。
丹青看著葛弦,鼓起的腮幫快速的動了幾下,眼睛卻眨也不眨。
見狀,葛弦瞇了瞇眼,聲音卻極為輕柔的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傷的?!?br/>
丹青咀嚼的動作頓時一停,下一刻掙扎著就要逃走,卻被葛弦扣住了后頸卡在胸前,聲音像是貼在耳邊響起:“別亂動哦?!?br/>
丹青身子一僵,動都不敢動了。
“嘭!”
守在外面的葉時等了不到片刻,就見地面炸起,幾道人影先后從里面飛了出來。
蕭煜落在最后,一露面,回頭就一劍削到了地面,只見平緩的土地突然一震,隨即排山倒海的就掀了起來,幾息功夫后,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就是一個足有幾十丈的大坑,而在大坑下則盤踞著數(shù)不盡的干癟樹根,層層疊疊的纏在一起,看著就讓人頭皮發(fā)麻。
這怎么看都不像是妖獸,甚至不動的話都引不起人的注意,頂多會因為模樣怪異被多看幾眼。
“是靈植嗎?”云蕓馨遲疑的道。
但靈植都擁有強大的靈氣,面前的樹根卻更形同朽木,死氣沉沉的。
但除了靈植外還有什么會有自主意志他們卻是沒見過了。
看清了敵人全貌,也就顯得沒那么可怕了,對付植物他們還是有幾分心得的。
蕭煜當(dāng)即一個火球甩過去,卻見本一動不動的樹根突然靈活之極的呼啦散開,對火球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
“怕火么?”
葛弦道了一句,也跟著扔了個火球。(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