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和紫年對望一眼,后無追兵,立刻推開了靈使宮的大門。
>此時不進,更待何時?
>到了靈使宮的地界,朱雀也不敢貿然打攪了,何況靈使宮里住著大靈使。
>咯吱一聲,大門被推開了,靈使宮里空空蕩蕩。
開門聲異常清脆,里面空無一人。
>“難道靈使們去吃飯了?”
紫年嘀咕著。
>這時候,一個人一身白衣飄到落月和紫年身后,兩人立刻轉頭,對方的模樣,眉清目秀,這樣的美男子難道就是大靈使?
>他腰間掛著一個腰牌,寫著大靈使三個字,身份已然明確了。
>“擅闖靈使宮,意欲何為?難道不知道這里只有靈使才有權利進來的么?!?br/>
白衣男子,也就是大靈使劍指兩人問道。
>“你是大靈使還是靈使?”
紫年問。
>白衣男子抖了抖衣襟,大靈使的腰牌,格外突出。
>他不用言語身份已經明了。
>“請問靈使宮有幾個大靈使?”
紫年說道。
>“僅我一人。”
白衣男子收起劍,他已經感覺到,眼前的兩個人力量柔弱。
>都問清楚了,紫年才放心的拿出已經合二為一的玉佩,在大靈使面前晃了晃。
>大靈使不明其意,紫年又晃了晃。
>“這是震懾心魂的靈術么?”
大靈使不解其意的問道。
>落月聽后心里一涼。
>“大靈使不覺得熟悉么?”
紫年問。
>大靈使認真下,然后搖搖頭,并不認得。
>“一塊玉佩我宮里沒有這樣的物件。原來你們是來歸還失物的,到別的宮中?!?br/>
大靈使說道。
>“真的不是你的?”
紫年再次問道。
>“真的不是。我向來喜歡白色,即便是佩玉也會用白色,而不是這種綠色?!?br/>
大靈使說道。
>他從頭發(fā),帽子,衣裳,長劍,靴子都是純白的雪色。
對白色是格外的鐘愛。
>紫年的心更涼了。
>“若干年前,曾經有兩人救你一命,你將此物掰開,贈與兩人,如今你卻不記得了,是貴人多忘事么?”
紫年問。
>“呵呵,說笑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救別人的命和我取別人的命,從未有人救我,我也從未被他人取命,更談不上救與恩了,我不是失物招領,而是假借這樣的機會來參觀我靈使宮的么?或者別有意圖?”
大靈使的劍又一次指過來了,這一次,他白色的靈劍帶著些許的劍氣,逼迫的落月和紫年有些喘不過來氣了……>“我們該到別的宮里那大靈使就不用送了,衣服不錯,真白。再見?!?br/>
紫年拉著落月就想離開,卻想不到,那劍氣繞著他們,大靈使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反倒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們。
>“你們犯了兩條罪,第一,擅闖靈域,第二,擅闖靈使宮,兩罪并罰,豈有走的道理?靈域的規(guī)則豈容蔑視和玷污?這就是不請自來的代價,有些地方,進來容易,出去就難了?!?br/>
大靈使笑著轉身,轉眼間,已經將落月和紫年給用靈劍的劍氣纏住了,兩人根本逃脫不了。
>他的靈力果然非同尋常,比那些靈使者全完不再同一個檔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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