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添何市第一醫(yī)院,五樓的病房都比較空蕩,在506病房的外面站著兩個人守門,里面有一老一大一小,還有一躺著。
南宮凰兒坐在姬仁床邊的凳子上,陳伯和一個穿著簡單的休閑服裝的男子在聊著話。
那個男子就是張堅明,而他那強壯的身體和銳利的目光都在警告敵人不要輕舉妄動,隱藏在衣服下面的傷疤就可以知道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
陳孝忠笑道:“姬仁這個孩子,我雖接觸不到一天,不過,我很重視他能不能留在小姐的身邊。你明白嗎?”
張堅明沉思道:“我明白,但,他若是因為在小姐的身邊而遭遇危險,我無法跟我爺爺交待,更無法和他的父母交待……”
張堅明在接到自己爺爺?shù)碾娫捴?,立馬動用人員去查姬仁的下落,結(jié)果查著查著,查到了自己所在的集團上,而要帶走他的人,就算是集團的董事長都要恭恭敬敬的陳伯。他并不清楚陳伯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勢力,但是,他知道這老人家背后的實力,就連董事長都要害怕。
之后,陳孝忠剛好查到了張堅明還有張敬全,也就是他倆的爺爺,意外的發(fā)現(xiàn)姬仁并非他所想的那樣。他所想象之中,姬仁的父母應(yīng)該還健在的才對,沒想到竟是如此的奇怪,父母雙雙早逝,姬仁意外得病數(shù)年,一朝夢見老神仙,病就好了。身體還比平常人要好的多,這就讓陳孝忠想不明白了,最后,他覺得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南宮凰兒聽到張堅明說的話,她知道是自己給別人添麻煩了。歉意道:“對不起,張先生。姬仁和我非親非故,是我要強留他,結(jié)果害他替我受了一拳,實在是過意不去,這件事就此作罷。還請你照看他幾天,我們就先走了。”
這話說出來,大家都極其意外。
陳伯著急的攔下來了南宮凰兒要離開的腳步,苦口婆心地勸道:“小姐,不可以,千萬不可以,姬仁他可是個好孩子,對你也會是個很好的朋友。而且,只有他才能做到真正的保護你,我不可以讓他離開,這是天意。是老天讓他出來保護你的?!?br/>
張堅明驚詫道:“什么?你說什么!老天讓他出來保護她?”心頭一怒,“老頭,我家姬仁憑什么保護她,姬仁挨這一拳的時候,又不見你去幫他擋一下,要不是他的身體出奇的要好,死的人就是他了。”
就在這三人吵吵鬧鬧的時候,姬仁腦筋不清醒的認為旁邊的人是不是有病,老子在睡覺,吵什么吵。怒吼道:“吵什么吵,沒看到老子在睡覺嘛!”
三人同時被姬仁這一嗓子驚到了,猛然轉(zhuǎn)頭望去。
“嘶……要死了要死了,堅明哥……”姬仁瞬間頭一歪,裝暈!
張堅明呵呵笑道:“很好,醒了就好,你準(zhǔn)備怎么辦!是想直著出去還是躺著在睡兩天?”
陳伯一臉笑容看著姬仁,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對策!
南宮凰兒驚喜的凝望姬仁,走到他的身邊,看著這個和自己年歲差不多的男孩子,伸手把姬仁的頭擺正過來。然后站在旁邊等他醒來……
姬仁心里怪怪的,不知道她這是故意的還是好意的。一想到張堅明的話,馬上睜開眼睛裝委屈,可憐巴巴的看著張堅明,說道:“堅明哥,你終于來了,我都要被人打死了,你看,我……”
下意識的動了動右手,嗯?沒反應(yīng)?再試試,還是沒反應(yīng)!
“啊……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救命,我的手沒了!我的手沒了!”姬仁驚叫道。
張堅明真想一巴掌拍過去,恨鐵不成鋼道:“你的右手暫時沒有反應(yīng),需要一點時間恢復(fù),正常!要不是你的右手接了那家伙的一拳,換成是你的腦袋的話,早就碎成漿糊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保鏢,不是一般人想的那樣,危險是隨時都會發(fā)生的,死亡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而且,你這身體還真是好啊!”
頓了頓,“那人跳樓自殺了,但是,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你的突然插手被人盯上,所以這幾天你哪都不要去,我親自看著你?!?br/>
姬仁腦瓜子嗡嗡作響,暈乎乎的,晃了晃頭,翻個身用左手把自己撐了起來。勉強笑道:“沒事的,堅明哥,我應(yīng)該不會被人盯上。那人跳樓自殺了,怎么可能?”在南宮凰兒的幫助下,腦子還在天旋地轉(zhuǎn)的他,順利背靠床頭。
偷襲南宮凰兒的人絕對不是會自殺的人,而且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自殺,他又是怎么自殺的呢?最讓姬仁想不明白的地方,就是他怎么會自殺呢?
南宮凰兒看他臉色突然蒼白,小聲問道:“姬仁,你還好嗎?”
姬仁搖搖頭,咳嗽道:“沒事,有勞了?!?br/>
南宮凰兒點頭,看向陳伯,陳伯秒懂,馬上開門出去了。
張堅明沒好氣道:“不可能的事多著呢!比如你的身體,比如你傻傻的替人挨了一拳,比如你才來到這里的第二天,就躺病床上了,你說還有多少的可能還在不可能當(dāng)中?”
姬仁尷尬的笑了笑,“這個……意外,意外,堅明哥你吃飯了沒有?”
張堅明回道:“吃了,等下都吃中午飯了。好好想想,接下來咋么辦?”
南宮凰兒起身走到窗邊,看看外面的高樓大夏。
姬仁瞧了一眼南宮凰兒,漫不經(jīng)心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爺爺知道我受傷的事嗎?”
張堅明坐在床邊的凳子上,認真說道:“姬仁,我很想把你帶在身邊,親手教你一些技能,讓你以后能輕松一點。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無法把你帶在身邊,因為我怕有人要害你,僅僅只是我個人的力量和時間,還不足以保證你的安全。而且,爺爺說過,只要可以讓你去上學(xué),去讀書,不管需要多少錢,他都給,只要把你送進學(xué)校就好了?!?br/>
姬仁沉思了一會兒,輕聲說道:“讀書這件事,爺爺一直都很重視,但是,不值得,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賺錢!”
張堅明剛想說話,房門突然被打開,陳伯領(lǐng)著兩名好看的女醫(yī)生進來。說道:“幫我這位小家伙看看,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的?”
張堅明說道:“你先檢查一下吧,賺錢什么時候都可以,過兩天我去弄弄,看能不能把你搞進一所名牌高中。”
姬仁什么話都沒說,就只是簡單地抬頭仰望天花板。
兩名醫(yī)生拿著幾種器材幫姬仁這邊測測,那邊查查。好一會兒后,沉悶的說道:“沒事,身體各方面都恢復(fù)的很好,右手打上石膏,要過幾天才能拆,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br/>
陳伯笑道:“謝謝兩位美女醫(yī)生,慢走。”
待兩名醫(yī)生出去后,陳伯開口說道:“我聽說你小子想賺錢,而你大哥又想讓你去讀書,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天意,是不是就是緣分?”
張堅明呵呵一聲,姬仁不解的看著陳伯。
陳伯背著雙手,俯身笑道:“姬小子,你想賺錢,我這有份貼身保鏢的工作。你大哥還有你爺爺都想讓你去讀書,我這里也很湊巧,就是要你陪我家小姐去讀書。你說,這還不是天意?這還不是緣分?”
張堅明不吭聲,心里打著算盤。
姬仁望向張堅明,得不到任何的表情反饋,只要搖搖頭。
陳孝忠無語了,這時候的張堅明已經(jīng)打好算盤了。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姬仁他真的當(dāng)了你家小姐的保鏢,會不會真的只是在學(xué)校讀書?而不是其他的工作,比如遇到危險時,要第一時間用身體保護雇主之類的?!?br/>
陳孝忠驚詫的看著他,說道:“貼身保鏢,當(dāng)然是要保護雇主的啊。不過,我家小姐在過一段時間就要去上學(xué)了,所以到時候,還會有什么危險呢?您說對嗎?張先生!”
張堅明臉色陰晴不定,心中無比地擔(dān)憂,多次想到姬仁阻止別人暗殺,會不會就因此被人記住了??梢抢^續(xù)到那女孩的身邊保護她,多半死的就是姬仁了,而他自己的實力發(fā)展的還不夠堅硬,雖然他已經(jīng)很努力的去做了。但是,該如何抉擇,保護她可能死,不保護她也可能死。
這時候陳孝忠的一句話直接打破張堅明的顧慮,“你要是真的擔(dān)心他,其實大可不必!我家小姐到時候要回去家族那邊讀書,那邊的實力錯綜復(fù)雜,誰都不敢輕易出手。所以,這反而是對他最好的保護。據(jù)我所知,暗殺者背后的組織是嗜殺,你也知道的,只要是招惹到他們的人,都會被無盡止追殺,留在你自己的身邊只會一起死。”
張堅明震驚道:“嗜殺?那不是……怎么會……”想也不想,瞬間就決定讓姬仁去保護南宮凰兒,“姬仁,接下這個任務(wù),保護他家小姐?!?br/>
姬仁迷茫的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什么是嗜殺?你們在搞什么?”
就連南宮凰兒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陳伯,希望他能解說一下。
陳孝忠搖搖頭,張堅明看著姬仁的眼神明顯已經(jīng)不是擔(dān)心了,而是變成直接保護目標(biāo),深吸一口氣,“沒事,從今天開始,你呆在保護人物的身邊,爺爺那邊……”緊咬牙關(guān),“我來替你打掩護,男子漢,大丈夫,要活就要活的猶如太陽,要么照耀世人,要么焚盡苦難!”
姬仁瞳孔一縮,絲毫沒有想到以往溫和的張堅明會說出這樣的話,更詫異他的反應(yīng)直接在告訴姬仁,自己惹了很大的麻煩。眼神逐漸堅定,語氣凝重道:“要么照耀世人,要么焚盡苦難。這個任務(wù),我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