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歹徒呆呆的看著地上的手機(jī),其中一人雙手顫抖的拿起手機(jī),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是警官同志嗎?我自首,我,我這年少了,太懵懂吶,我沒成想這蝙蝠俠這么厲害,飛檐走壁,百步穿楊,喂,警官同志,喂!”
歹徒哭著放下電話對著牛逼有些委屈的哽咽道:“警官同志說我有神經(jīng)病,他掛了~”
牛逼眼神一瞪,緩緩的向著兩個歹徒步步走來,嚇得跪在地上的兩人頓時磕頭求饒。
“我真打電話了,我千真萬確想自首,放過我吧,大俠,放過我吧!”
牛逼走到兩人的面前,瞬間出手,嚇得兩人眼睛一閉,一個又一個各抱著牛逼的一個大腿,拼命的哭著求饒。
沒辦法,眼前這人太可怕了,那可是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他們的存在,相比落在這個惡魔的手上,警察署此刻簡直就是他們的親人啊。
然而,牛逼并沒有像他們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而是撿起了地上的手機(jī),稍稍用手撫了撫手機(jī)上的灰塵,然后又吹了口氣,無視著兩人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是警官嗎?剛才我抓到了兩個當(dāng)街搶劫的犯罪嫌疑人,地點(diǎn)在……。”
一番簡單的敘述之后,牛逼掛掉了電話,直接轉(zhuǎn)身將包送給了被搶的那位少女!
而兩個劫匪則跪在地上,絲毫不敢輕舉妄動,即便牛逼已經(jīng)走了很遠(yuǎn)了。
畢竟連開著摩托車都被牛逼給輕而易舉的追上了,指望著他們這兩條腿,偷偷逃跑,那不是找死嗎?
牛逼提著手中的紅色的女士包,緩緩的走在路面上,伴隨著腳步聲,身后的微鳳輕輕的吹拂著他的黑色披風(fēng),發(fā)出嗖嗖的聲音。
整個人簡直就如同電影中的蝙蝠俠,王者歸來一般。
路邊所有人都緊緊的盯著牛逼那睥睨天下的歸來身影,眼神跟隨著牛逼一步一步的向遠(yuǎn)方走去,生怕會錯過什么東西。
因為牛逼給他們帶來的印象實(shí)在是太震撼了。
在整個兩旁路人的圍觀之下,牛逼緩緩的走到了粉色連衣裙的少女面前,將包遞給了面前的少女,嘴里淡淡道。
“下次出門小心一點(diǎn),吶,拿著吧!”
說罷,牛逼便轉(zhuǎn)身離去,如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深藏功與名。
“等等!”
少女望著牛逼的黑色披風(fēng),忽然喊道。
“還有什么事嗎?”
背對著的牛逼,淡淡的問道。
“能留個聯(lián)系方式嗎?我想請你吃個飯,表示感謝!”
少女一副期望的眼神望著牛逼道。
“不用了!”
牛逼擺了擺手,便大步的離開了。
畢竟此時他心中還在一陣煩躁中,一心想著傅君蝶的事情,怎么會有心情跟其他女孩吃飯喃!
月亮照射在大地上,也同時照在了牛逼的黑色披風(fēng)上。
所有人都望著那個走在路中心上的身影,有敬佩,有癡迷,有贊嘆,有不敢相信。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英雄主義情緒,不知不覺的產(chǎn)生在全場所有人的心底。
“真牛逼!”
一個吃著棒棒糖的小屁孩,望著牛逼的背影,童言無忌道。
……。
就這樣,穿著一身蝙蝠俠戰(zhàn)衣的牛逼,行走在街道上,無視著眾人異樣的眼光,腦海中一直回憶著傅君蝶怒扇他的一巴掌。
他始終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何傅君蝶會怒打自己,還要跟他分手。
想到這里,牛逼嘆了一口氣。
超人都有自己的軟肋,牛逼何嘗又沒有喃,他又不是純粹冷血的殺人機(jī)器,怎么可能沒有人類的感情。
他也跟所有的普通人一樣,擁有親情,愛情,友情!
傅君蝶的一巴掌不僅僅是打在了牛逼的臉上,更是打在了牛逼的心里,深深的傷害了他。
坐在家里的小床上,望著床邊柜子上放著的一張兩人相擁的合照相框,牛逼眼神陷入一陣迷茫。
與此同時,玉都市一家醫(yī)院里,急診室門口,傅君蝶和幾女一副心悸的樣子,站在門外,靜靜的等待著。
這時,一對衣著華貴的中年夫妻,帶著一眾黑衣保鏢,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后面還跟著一個全身奢侈品,帶著一塊價值40多萬的RichardMille的手表,氣質(zhì)不凡的青年。
“我女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告訴我,我女兒到底怎么樣了?”
披著手錦,一聲雍容華貴,滿身珠光寶氣的婦人,焦急的對著眾女問道。
“伯母,您先別急,別急,玲玲也就是跟別人發(fā)生點(diǎn)沖突,暫時性的暈了過去,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
身著海盜裝扮的美女,輕聲的安慰道。
“是的,是的,玲玲也就是因為太生氣,估計過一陣子就緩過來的!”
一旁的動漫少女也跟著安慰道。
畢竟現(xiàn)在這情況只能往好的說,不然,說的壞,萬一把這位伯母嚇倒了,那她們也太對不起她們的好閨蜜玲玲了。
而這時站在一旁充滿了上位者氣息的中年人,聽到海盜裝美女的話語,頓時眼神一冷,質(zhì)問幾女道:“沖突,什么沖突?”
“這個……?!?br/>
幾女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時間有些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畢竟這事,關(guān)系到自己的兩個閨蜜,得罪誰都不是啊,所以,她們也有些猶猶豫豫。
這時,站在一邊一直默默不語的傅君蝶,忽然抬起了頭,對著中年人一臉歉意道:“孫叔叔,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要責(zé)怪就責(zé)怪我吧!”
中年男人臉色一怔,還沒等其反應(yīng)過來,一旁的幾個cosplay的女生頓時斥責(zé)道。
“君碟,你胡說什么,明明是你那瘋子男朋友的錯,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就是,你是不是傻,你不都跟他分手了嗎?那你還替他扛這個鍋干什么?”
“君碟,別傻了,你那男朋友就是個瘋子,根本不要管他!”
幾女的斥責(zé)聲,頓時讓叱咤商海多年的中年人,明白了過來,原來,跟自己女兒發(fā)生沖突的是君碟的男朋友。
怪不得!
他還在納悶,因為傅君蝶他是認(rèn)識的,自己家女兒打小的閨蜜,玩的特別好。
包括她的父親傅云,也是跟中年人多年的好朋友,打過很多次交道。
按常理來說,傅君蝶沒有任何理由傷害自己的女兒。
所以,一聽幾女這么一說,中年人頓時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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