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挺放蕩不羈的……”
她看著他那西裝革履,禁欲佛子的模樣,不禁打趣道。
“阿婳,我伺候得怎么樣?”
“耐力挺好?!?br/>
得到了她的褒獎后,他眼底藏不住的愛欲,而后將酒店員工送來的飯菜放到她的面前。
“剛剛看你睡得太沉了,沒想著叫醒你,現(xiàn)在阿婳應該也餓了?!?br/>
“折騰了一晚上,的確挺累?!?br/>
她有些另眼相看,這男人不愧是工作狂,折騰了一晚上,還能這么早起床。
傅宴延聽聞之后,不留痕跡地嘴角上揚。
她拿著刀叉吃著牛排,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看見她有些發(fā)軟使不了力,然后就直接把刀叉扔到了桌子上,“這破地方,沒有筷子嗎?”
鐘婳言抬眼看見男人的目光后,直接說道,“看什么?幫我切一下,手有點疼?!?br/>
“行,阿婳難道就只有手軟嗎?”
她邪魅笑笑,挺會講話。
他一絲不茍認真地為她切牛排,然后拿著刀子把牛排扎起,放到了她嘴邊。
看見她嘴里塞得滿滿的,是一種難得的幸福。
大概吃完飯后,鐘婳言先換上了限量版的衣服,黑色吊帶的上衣,配上牛仔緊身的喇叭褲,再配了牛仔外套。將腰臀線凸顯得異常完美,頭發(fā)散落下來,嘴唇涂上紅色,江南水鄉(xiāng)殺出的刀光劍影,紅塵江湖的美感,讓周圍的顧客都紛紛側目。
甚至有些客人想上前搭訕,直到看見了她脖子上面的鳳喜佩,好幾個男人面對這樣的尤物都望而卻步。
助理看著手上的資料,直接走進房間,直到看見傅宴延打著電話回頭看了他一眼。
助理連忙環(huán)顧四方,凌亂的床,地上的梔子花瓣,甚至酒柜被翻轉后的玩具……
他欲哭無淚,完蛋了,他今天忘記了敲門……
正當他表面從容不迫,內心荒涼顫抖的時候,傅宴延掛掉電話,將他手上是資料拿走,“下去通知司機開車,這報表數(shù)據(jù)不行,你去公司再敲打敲打。過幾天,去澳門,準備一下那邊子公司的資料項目企劃,開會的內容,通知澳門的副董來聽報告。還有,打印一份這段時間,各個投資項目的情況。如果來不及,可以把部分事情交給秘書?!?br/>
助理有些吃驚,今天老板好像心情不錯。
都是一些日常的內容,也沒有給他強調敲門。
他一刻都不想多呆,連忙撤,這都是托老板娘的福啊,老板娘萬歲。
鐘婳言今天去了學校。
現(xiàn)在的京府可算是她的家,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拽得要命。
當她踏入教室的時候,正是同學上課的時候,忽然教室里沸騰了。
“李妍言!盼星盼月亮,居然把你給盼來了?!?br/>
“你知道嗎?現(xiàn)在許家已經(jīng)瀕臨破產了,連許褚印都退學了?!?br/>
“不要說了,許褚印,我的男神居然退學了……哭死,為什么會這樣!”
“李妍言,你肯定知道內幕對不對,快和我們講講,我男神到底去哪了?”
講臺上的班主任推推眼鏡,直接將書往講臺上一敲。
“干嘛,你們是來讀書的嗎?不好好學習,天天都在想什么?”
臺下的幾個化妝的同學忽然把鏡子給拿掉,吐槽道,“班主任,你不懂,我們京府大學能拿得出手的男人,就一個許褚印?!?br/>
“就是,我們京府大學不比海囸大學那群學藝術的眉清目秀,全都是長得丑,特別是男生?,F(xiàn)在越來越覺得讀書沒有樂趣了?!?br/>
班主任冷笑一聲,直接就把書一扔,那化妝的女生桌子上面的化妝品都散落一地。
“你干嘛呀!班主任,你……”
“你們是我?guī)н^最差勁的一屆學生,待會我們班會轉來一位同學,大家一定要好好相處?!?br/>
全班聽見有新同學就瞬間清醒了,眼睛就像餓了很久的狼,開始兩眼放光。
“誰啊?男的女的?如果是女的,別怪我們欺負她?!?br/>
“切,才一個,為什么不多來幾個男人。我們班總共才幾個男生,剩下的全是女生。本來班上人就少。”
班主任直接將地上的書撿起來,隨便也把地上的化妝品隨手扔到了后面的垃圾桶。
“以后上課化妝,被我看見,全部扔垃圾桶。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下個月還要來一位同學。”
下面的女生開始玩著五顏六色的指甲,開始熱火朝天地聊天。
“扔唄,誰跟你搶著扔一樣,我又不缺這點錢?!?br/>
“太好了,那就是我們班,這個月和下一個月,一共要來兩位轉校生?!?br/>
“別高興的太早,要是又來兩個女的,那我真的會瘋?!?br/>
“對啊,就算是男的,萬一是兩個巨丑的男的,那我上課嘔吐了怎么辦?!?br/>
鐘婳言幾乎已經(jīng)習慣了班上的氛圍,說白了就是一群家里有點小錢的女生,天天在學校里混日子。
她趴在桌子上,從下面抽屜里面拿出了繪畫資料。
估摸著日子,還有幾天,她就要畫出作品參加澳門的第二輪全球美術比賽。
第一輪在意大利的比賽雖然晉級,但第二輪遇到的對手應該會更加強勁。
遇強則強。
澳門……像三年前,這個地方還是旅游博彩業(yè)比較發(fā)達,近幾年估計是受到文化沖擊比較嚴重,各項制約越來越嚴格,所以才有大公司投資繪畫比賽,來沖淡這些博彩的影響,也能拉進各國旅游業(yè)和人才引進市場。背后定有高人指點,這種地方最信風水,能撬動這么多公司投資美術行業(yè)的發(fā)展,應該是有些玄學因素。
她正當看著繪畫冊,大概是過了二十分鐘,瀕臨下課的時候。她還在找靈感,忽然全班死寂后,尖叫!
“啊啊啊啊!我的天,我們班何德何能啊,我剛剛化妝沒把眼睛花瞎吧?!?br/>
“瘋了,我最近幾個月遇見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離奇,離奇到家了?!?br/>
鐘婳言抬頭就看見了熟悉的面孔。
男人穿著京府的校服,明明比較英朗的風格,卻被他穿出來了翩翩公子如玉的孱弱感。身上這鐘化不開的孱弱不簡單是因為白瘦,還因為他面無血色,但五官靈秀,舉手投足,哪怕是站在都有種無形的憂郁氣質,有些頹廢,但又很規(guī)矩,有些時候又身體病態(tài)。讓他的氣質達到獨樹一幟,很特別。
方文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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