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之后,方錦書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開口“哦,對了,如果你見到了宋清如,記得幫我也問一句,大婚當(dāng)日他究竟是有事去了還是去見哪一位小姐去了?”
方錦書這句話說完之后,旁邊的老百姓顯然是有些躁動,畢竟誰也沒有想到,有生之年既然能夠看到堂堂一個郡主親自出面解釋這種問題。
只不過讓這些老百姓震驚的不止如此,方錦書接下來的舉動顯然是將書生以及剛剛所提及的宋清如和君語安二人釘在了恥辱柱上。
“我這個人呢,說的好聽了叫受不得氣,說的不好聽一些就是睚眥必報,你要是不犯到我的面前來,我自然是當(dāng)做無事發(fā)生的,但你要不識趣呢,那也怪不得我!”
“之前有那么一段時間我覺得濫用特權(quán)不好,可是看到有人這么七嘴八舌,我竟然覺得先前驕縱是有一些好處的,至少你這樣的長舌婦沒那個資格來我面前多嘴多舌!”
“我今天也不想深究你到底是誰的學(xué)生,也不想知道你此番究竟是為了誰,既然你開了這個口,那就做好準(zhǔn)備為自己說出的話負(fù)責(zé)吧!”
“你也好,那位君小姐也罷,我都會一件一件清算的,至于你口中那位勤政愛民的太子殿下,最好是祈禱他不會犯到我面前來,畢竟我現(xiàn)在可是失心瘋一個,認(rèn)不得人的!”
聽到方錦書的這一番話,書生也知道她這是動了真格,也顧不上剛剛自己硬氣的態(tài)度,直接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郡主,我家中還有老老小小一大群人,他們都寄希望于我考取功名,你難道真的要剝奪我這個資格嗎?”
“你這句話說的倒是有些好笑,究竟是我剝奪你這個資格,還是你自己不忌口舌引起的禍患?”方錦書嘲諷的開口“你應(yīng)該慶幸我現(xiàn)在脾氣好了許多,換成往常,你早就被我打成了殘廢!”
是了,方錦書以往的名聲無外乎就是蠻橫嬌縱,之前她甚至因為收拾一個對宋清如不敬之人而得了一個當(dāng)街打人的惡名,如今她再說出這番話,自然是沒有人會懷疑這其中的真實性。
“郡主殿下行事又何必如此過分?”另一道聲音傳了過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書生而已,能夠混到如今這種程度本就不易,殿下何不饒他一次?”
看著下面突然出現(xiàn)的青衣女子,方錦書饒有意味的開口“這位小姐說話倒是有意思極了,鞭子不打在你的身上,你又不知道疼,所以你憑什么勸人大度?”
青衣女子慢慢的開口“不管鞭子有沒有打在我的身上,人家都說了家里一大群人就等著他考取功名,記住和不如大度一番,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方錦書坐在窗臺上,語氣嘲諷“你既然知道他是要改過自新,那就應(yīng)該清楚他這是做錯了事,而且做的還是得罪我的事,那你不知前因后果,有什么資格站出來為他說話?”
“只不過是為人說話而已,難道還需要什么資格嗎?”青衣女子好奇的開口“難道在郡主心里面,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
“倒也不是都分三六九等?!狈藉\書笑了笑“像商大人這種,在我這里說話就很有用,而宋清如和君語安那種,就讓我厭惡的很,至于你,不問緣由勸人大度,也有些惡心!”
青衣女子按耐住自己的脾氣,再度詢問“既然郡主一直在糾結(jié)我不問緣由一事,那郡主不如具體說一說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如此大動肝火?”
方錦書不屑的開口“如果我理解沒有錯誤的話,整個京城能夠開口指示我的女性只有皇后和我娘吧,所以,你是有多大的臉讓我和你詳細(xì)說這些事情?”
“我的身份的確是比不過郡主,但我的祖父好歹也是皇上的老師,難道郡主連這個薄面都不肯給我嗎?”青衣女子有些生氣,她之前有聽說方錦書心性大變,但沒成想這個人變的這么多。
聽到青衣女子的這一番話,方錦書自然是猜出了她的身份,尤其是在這種場合,這人突然冒出來說上這么兩句,難免不讓人多想。
“首先,你不是你祖父,而我也不是皇上,所以你祖父在皇上面前有多少面子和你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再者,面子這種東西呢,是靠自己掙來的,你希望仰仗著你的祖父得到優(yōu)勢情有可原,但這一套在我這里是行不通的。”
“最后,我也要奉勸你一句,既然要嫁人了,就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在外面惹事,不然我動起手來,你也只有吃下這個悶虧!”
青衣女子,也就是杜若,聽到方錦書這么一說,也知道她這是打定了主意不給自己的面子,所以神色也難看了幾分“郡主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表面意思,你要是聽不懂呢,我可以跟你說的再直白一些?!狈藉\書笑著開口“你要想安穩(wěn)嫁人,就老實待在家里,多嘴多舌可是會給自己帶來不好的事情?!?br/>
“哦,我忘記了,你最近是被皇后娘娘接到了宮中吧?既然是在宮中學(xué)規(guī)矩,那就學(xué)聰明一些,不是什么人的事情你都可以管的!”
“你不要以為自己有了這種婚事就可以為所欲為,畢竟現(xiàn)在他宋清如的族譜上面,正室那一欄寫的還是我的名字,我要是想的話,現(xiàn)在讓你跪下來給我磕到行禮也說得過去?!?br/>
早早就跪下的書生早已不敢多說什么,畢竟如今的方錦書實在是過于可怕,她不說動手打人,光是短短的幾句話,就可以讓人自信與驕傲消失不見。
見到杜若的臉色變化莫測,方錦書只覺得心中暢快,她本來對這位杜小姐是沒有太大感覺的,但是此番見這人一上來就是不問是非的勸人寬宏大量,想來這人的人品也是一般。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整個京城,沒有任何人能夠因為這件事情給你求情!”方錦書看了書生一眼,又看向杜若,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
一旁站了許久的商陸,見氣氛就這樣安靜了下來,倒是好心的提醒了杜若一句。
“杜小姐,此番是因為此人玷污郡主的清白,所以才惹得郡主大怒,杜小姐要是識趣,還是早早離開的好,不然郡主要計較起來,杜小姐可是討不到任何好?!?br/>
“如果我非要抓著此事不放呢?”杜若反問一句“參加科舉可不是什么小事,怎么能夠憑借她方郡主的一句話就決定!”
“因為我是郡主?!狈藉\書翻身一躍,然后站到了杜若的面前“倘若你非要抓著此事不放,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雖然說我今天沒有將鞭子帶出來,可不代表其他的東西我用著不順手!”
杜若看到方錦書這副樣子,心中雖然有些擔(dān)憂,但還是裝出了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我不日就要和太子殿下大婚,難道你真的敢打我不成?”
“他宋清如我都敢打成重傷,你又算個什么?”方錦書說著別人一巴掌甩了過去“既然你這么想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那我就成全你!”
這一巴掌下去之后,先前還有些嘈雜的茶攤周圍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不管是身在事件中心的兩個人還是外圍的老百姓,大家都聽清楚了方錦書接下來的話。
“我這一巴掌是想告訴你尊卑有別,本來不過是一個書生得罪我的小事,你非要摻合進來,還端著一副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那就不要怪我好好的教你這個規(guī)矩了!”
杜若捂著自己的臉,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顯然是沒有想到方錦書真的會動手。
方錦書毫不客氣的開口“你也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今天哪怕是宋清如站在這里,他也沒有本事能夠攔住我!”
被方錦書這么一說,杜若自然是氣急,眼看著就要伸手將那一巴掌打回去,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宋三給攔住了“杜小姐,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回宮去了。”
“宋三,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剛剛沒有看到她打了我嗎?你就這樣讓我走?”杜若有些不可置信“到底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家主子的意思?”
“這是皇上的意思。”宋三開口說到“尊卑有別是規(guī)矩,郡主殿下先是太子妃,再是郡主,杜小姐多管閑事還要以下犯上,被懲戒是應(yīng)該的。”
如果宋三這會的回答是宋清如的意思,那杜若還有的說,可這皇上這兩個字一壓下來,她就算是滿腔怒火,也不敢開口多言。
相較于杜若那邊的有氣不能發(fā),方錦書的態(tài)度顯然是要隨意的多“皇上在這?”
宋三恭敬的開口“回郡主的話,奴才是聽從皇上的吩咐在暗處保護杜小姐的,眼看杜小姐要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來才不得已現(xiàn)身!”
“那倒是委屈你了!”方錦書揮揮手“你既然有任務(wù)在身,就趕緊把人帶走吧,別在這里給我添堵!”
“是。”宋三又恭敬的行了一禮“那奴才就先帶著杜小姐下去了,剛才這里的事情奴才也有所聽聞,會轉(zhuǎn)告給皇上的!”
“這個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回去會讓我爹轉(zhuǎn)告皇上的!”方錦書開口拒絕“畢竟是我自己的事,還是由自家人動手比較好。”
宋三點了點頭“既然郡主有自己的想法,那奴才就不多僭越了?!?br/>
很快,宋三遍帶著杜若率先離開,茶攤邊上只剩下看熱鬧的百姓以及跪著的書生和站著的商陸、方錦書二人。
看著書生一臉失落的樣子,商陸倒是開口說了一句“你也別在這里跪著了,你要是清楚自己逞口舌之快會帶來這種結(jié)果,早就該多多自省的!”
“如果不清楚一件事情的所有過程,就不要妄加評論,很有可能你的言語會給他人帶來極大的困擾,這一次郡主只是讓你失去了此番參加考試的機會,回家好好準(zhǔn)備便是,下一次總歸是不會犯這種錯誤了!”
喜歡醫(yī)品毒妃不好惹請大家收藏:(tw.)醫(yī)品毒妃不好惹新書海閣繁體版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