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我就事論事,怎么就成了污蔑?要說污蔑,也是你們先開始污蔑的,我還沒有追究你們的口無遮攔,你反而倒打一耙,剛剛還給我一巴掌,溫知遙, 我今天就要問問你媽媽是怎么教育閨女的?!?br/>
沈慧欣像是發(fā)了瘋似的往屋子里沖,直接越過幾個人的身邊,一步踏到了姜心蓮的病床前。
沈慧欣伸手抓住了被子,直接掀開,姜心蓮的手背上插著針管,正在打著點滴。
沈慧欣正準備將針管拔掉,溫知遙用力將她一推, 整個人直接摔在地上了。
“我說過,欺負我可以, 不能欺負我媽媽,哪怕你是我舅舅的妻子都不行,這里還輪不到你在這里放肆?!?br/>
溫知遙氣憤的胸口起伏著,她這一刻想要狠狠的教訓這個女人一頓。
江赦攔下她,沖著她搖了搖頭。
“阿姨剛睡著,你在這里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會吵到她的,這件事交給我,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苯獍矒嶂鴾刂b。
溫知遙從氣憤中走出來,她狠狠的瞪著沈慧欣。
言辭犀利的警告道,“你最好趁著我現(xiàn)在還有理智給我滾,要不然,我就把你外面亂搞的事直接捅出去,我看你這姜家女主人的位置還能坐多久?!?br/>
沈慧欣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絲的慌亂。
溫知遙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她真的知道了什么?
“瘋子,瘋女人生出來的女兒也是瘋子, 竟然敢往我的身上潑臟水,你給我等著, 我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鄙蚧坌赖谝环磻褪欠裾J這一切。
江赦一腳將旁邊的椅子踹翻在地。
砰的一聲, 聲音十分的刺耳。
江赦眼露寒霜,警告道,“你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我不介意破例打女人。”
沈慧欣不敢在原地逗留,急匆匆的離開了病房。
陸凌河目睹這一切,溫知遙對于江赦來說很重要。
以前,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江赦對哪個女人如此的袒護,溫知遙是第一個。
溫知遙心里有愧,江赦為了她得罪了姜家。
“其實,剛剛你不用插手,我跟姜家的恩怨已經(jīng)種下了,繼續(xù)跟他們撕破臉皮也沒什么了,可你不同,沈慧欣希望你能跟姜可研在一起,你這個舉動,等于是把未來的丈母娘得罪了,她以后肯定會想方設法的為難你的。”
溫知遙半真半假的開口道。
沈慧欣對江赦的態(tài)度過度的好,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透她的心思。
她那個人要是想做什么, 全部都寫在臉上了, 恐怕別人從她的臉上讀不到任何的消息。
江赦眉頭微皺,姜可研?
這個名字略微有些熟悉,但,他的腦海里一直找不到這個人的樣子。
應該是長得不行,所以,他沒有任何的印象。
“我對她的女兒科不感興趣,她也別想跟我攀關系,對于這種上桿子攀高枝的人,我討厭的很?!苯庹Z氣里充滿了嫌棄。
陸凌河繼續(xù)檢查著姜心蓮的情況。
幸好,剛剛摔椅子的聲音沒有影響到她。
陸凌河將幾個人帶出了病房,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幾個人回到了走廊里,陸凌河主動的邀請著兩人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醫(yī)生,我媽媽的情況……”溫知遙詢問著陸凌河。
“姜女士之前的情況是有好轉的,只是今天因為電視上的采訪讓她情緒失控,我估計,她和這個人之間應該是有什么淵源,甚至,她受到刺激這件事,極有可能是跟他有關系的?!?br/>
陸凌河將自己的猜測一一的擺到了明面上說。
如果能夠摸清楚其中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對于治療是有足夠的幫助的。
溫知遙神情復雜,垂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這件事我會徹查到底的?!?br/>
陸凌河微微頷首,江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特意叮囑,“這段時間需要辛苦你了,等姜心蓮女士痊愈之后,我不會虧待你的?!?br/>
“放心吧,我肯定會盡自己的全部能力將她的身體治療好的?!?br/>
江赦看著溫知遙離開,也沒有逗留太久。
兩個人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左拐,正巧碰到了剛從姜可研病房里走出來的周云升。
江赦和溫知遙并肩而行,周云升站在對面,看著二人靠的很近,心里不斷的溢出酸味。
周云升很想沖上去將溫知遙搶回到自己的身邊,但,他要以什么樣的身份去做這件事?
江赦也不是個好熱的人。
周云升只能將不滿暫時的壓制下去。
“你們來醫(yī)院干什么?該不會是來檢查是否懷孕了吧?”周云升故意諷刺。
江赦順口接道,“沒錯,我們剛從婦產(chǎn)科出來,醫(yī)生說孕婦身體狀況良好,我很快就能升級當爸爸了,也多虧你的成全,我才能夠找到這么好的老婆。”
江赦順手摟住了溫知遙的腰,一副恩愛的樣子。
溫知遙,“……”
周云升緊握著拳頭,眼睛不斷的打量溫知遙的肚子。
她今天穿著寬松的衣服,根本看不清楚她到底有沒有懷孕。
“好啊,溫知遙,你是不是在和我一起的時候就攀上江赦了?我早就看你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人了,果不其然,你就不是能過日子的人。”周云升氣憤的口無遮攔。
這段時間里壓抑在心里的不滿意,正巧借住了這一次機會統(tǒng)統(tǒng)的發(fā)泄出來了。
溫知遙冷冷的看著周云升,以前一定是眼睛瞎了,才會覺的這男人很好。
終于看清楚了他的為人之后,溫知遙覺的之前的真心統(tǒng)統(tǒng)都是喂了狗。
“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又跟姜可研在一起曖昧不清,甚至都一起開房了,你又是安分守己的人?周云升,明明做錯的人是你,你憑什么理直氣壯地指責我的不是?”
溫知遙之前一直都想將這些話說給周云升聽,她心傷透了,周云升憑什么還能過的那么好?
今天,機會擺放在眼前,她憑什么要翻過這么好的機會?
“之前是我一時糊涂,是姜可研她先勾引我的,我沒想過背叛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她沒聯(lián)系了,溫知遙,能不能再給我一次幾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