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掌柜說的魔城中心的到底有多遠,為了不錯過法陣的開啟時間。
下午,白日當(dāng)空,空氣仍是冰冷的。
全速的沿著主干道走了半日,冷月發(fā)現(xiàn)了這座城不同尋常起來。這一路過來,各個商鋪各有不同,可以說無一相同,人也是形形色色。這街景,這白日,這人,初看之下,沒有什么不妥,問題就在于,按照自己的速度,不說日行八百里。在血氣的加持下,日行四百里總是有的。這半日下來,連那法陣的影子都未看到,這就有些奇怪了。
冷月見情況有些非比尋常,此時道路兩旁的街鋪,已經(jīng)華燈初上,再這么走,也不是辦法。
冷月站在街道一旁,血氣透過自己的眼睛,瞬間血紅將眼睛包裹,冷月再次定睛望去,這街仍是街,只是彌漫著黑氣。街上的行人,有些人背后冒著黑咕嚕的黑氣,有些則是沒有。冷月將血瞳收回,心中思索。雖然兩者不同,也看不出所以然來,只是心中有些猜測。
于是為了弄個究竟,冷月再次找上了一間酒樓。
走在酒樓跟前,冷月不禁抬頭望了望,燙金的幾個大字書在牌匾之上:龍騰酒樓
冷月踏步進入。
走進酒樓之中,就聽從里傳來鼎沸的人聲。
龍騰酒樓,乃是四座三層木樓聯(lián)排成為一個“口”子,其內(nèi)里頗大。酒樓的左右兩邊皆有食客喝酒吃食。
走進酒樓,明顯感受到的是,這酒樓的氣氛。和白日時,酒樓中的氣氛很不相同,夜晚,熱鬧;白日,安靜!
很快一個小二迎了過來,“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br/>
冷月的血瞳顯現(xiàn),望了望眼前的小二,見其身后有著滾滾黑氣冒出,回了句:住店。
“好勒,隨我來?!毙《れ`的在前方帶路。
冷月緊隨其后,一路過去,也不忘用血瞳探視這座酒樓中的人。酒樓之上有發(fā)著黑氣的人,也有正常的人。
來到臺前,交了兩個下品靈石,要了一間房間。
順便叫了,一桌菜,就坐在西邊而樓上吃了起來。因為冷月觀察,在西邊二層上正常的人,要稍多一些。
冷月坐定,挨著窗戶邊,自顧自的吃著,這些酒菜到還是正常。冷月留心,見這層樓上,共有四桌人。
一桌,是一位風(fēng)姿卓越的女道士,穿著陰陽道服,扎著一個馬尾。背對著冷月坐著。
一桌兩位男子,約有二十三四歲,靠近他們的左手處,各有一把七星劍。
另外挨著冷月的一桌,是一位白胡子老者,靠在木柵欄上,怡然自得的喝著茶。
另外一桌,是四個男子,冷月用血瞳看過,乃是背后冒著黑氣的年輕人。
看著桌上的菜,要比白日的菜正常很多,無毒但是無味。
只聽酒樓之上都各自吃著各的。
冷月心中有疑惑,想從其他方面打聽個究竟。老者離冷月最近,于是冷月走過去,先行了一禮,而后問道:“敢問,老者,可是外來之人。”
“什么外來不外來,來了這里面,怎么也不算是外來之人了。”老者是是而非的說道。
冷月心中疑惑,想著老者這話的意思。見老者白胡,黑發(fā),衣服松散的穿著,面色紅潤,精神抖擻。冷月血氣感應(yīng)了一番,卻看不透他的修為。
那老者見冷月愣在原地,也許也是閑了很久沒人說話,于是道:“小子,以你的修為,這種是非之地,你也敢趟上一趟?”
冷月也不客氣,坐在老者那桌,實話實說道:“我是被長輩,硬拉過來的,這是什么地方我都不知?!?br/>
“有背景的就是不一樣,到是和那邊的女道士很像,扎眼睛。這里是冰窟魔城??!”老淡淡的接了一句
“想不到,在這冰窟魔城之中,還能遇到的陰陽老人你?!绷硗庖蛔赖膬尚值埽娎湓潞瓦@邊說話,自然也走了過來。
兩兄弟也不客氣,在老者的桌這邊坐了下來。
“沒想到,還有人,認得老朽?!崩险呶⒉[著眼睛,看著那兩兄弟。
那兩兄弟,挨著冷月坐著,明顯不屑道:“小兄弟,沒想到你修為,不高,膽魄卻是足夠。呵,你為那烈火焚花而來,恐怕修為就有所欠缺?”
冷月見兩兄弟中的一人搭話。
冷月自然將剛才說給老者話,再說了一遍。
而這一次,那兩兄弟明顯變得恭敬得多,淡淡說了句:“原來是宗門的弟子,出來歷練的。到和那邊那位很像。”
冷月聽那修士誤解,也懶得解釋。再說,追本溯源的話,自己也算是大宗門的弟子,只是不是正宗而已,只是個半路加入的。
冷月順著這話,爬蛇上棍道:“什么宗門不宗門的,還不是被困到這個地方了。今日走了半日,如同在原地一般。難道這冰窟魔城就這么大?”
三人,聽了冷月的話,都莞爾一笑,沒有解釋什么。
這時旁邊桌的,背著冷月坐著的女道士,恰也走了過來,道:“想來道兄,也獲得了那個消息?!?br/>
冷月抬頭打量走進的女道士,其面容清秀,寬松的八卦道服掛在身上,顯得嬌弱。左手手臂上捆著黃絲帶,提著把桃木劍,從其氣血來看,也是凝魂期修為。
那女道士走近,站在一旁,朝坐著的幾位打招呼,自我介紹道:“各位道友,前輩,有禮了,在下,道玄門,羅若屏?!?br/>
陰陽老人,摸了摸雪花般的胡子點點頭。
冷月回話道:“不錯,不過這城中心的法陣,我走了半日,都沒見到影子?!?br/>
“那陣法,你當(dāng)然見不到影子。叫你能找到,那才叫怪事?!标庩柪先松衩匾恍Φ?。
那兩兄弟聽陰陽老人如此一說,也是一愣,兩兄弟最近也正為這陣法發(fā)愁。
冷月見老者如此說,其必知道些其中貓膩。
“等下月上中天,你們便知?!标庩柪先司従彽馈?br/>
于是五人就圍坐在一張桌子旁,耐心等待。
時間緩緩流逝。
月亮慢慢的爬上西樓。
本來都閉眼坐著的五人,同時睜開眼睛。
這一睜眼,可不得了,除了陰陽老人,眾人皆驚。
周圍環(huán)境發(fā)生了巨變,原本華麗雅致的酒樓變得破敗,精致的桌椅,精細帷布,精美的瓷杯殘局,皆都不見。周圍的人聲鼎沸,也消失不見,仿若冷月走進的是一座假酒樓。
現(xiàn)在五人所坐的地方,不過是老朽三層木樓,左右彌漫著的死灰。
冷月站起身來,看著周身的變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幻術(shù)?還是?
看著周圍灰沉沉一片,站在這三層高樓之上,放眼朝城中其他地方望去,眼睛所到之處,到處都是殘敗,灰蒙。肉眼可見的,層層黑氣,實質(zhì)性的從整個魔城各個角落蒸騰而起,黑氣很快將整個魔城籠罩。
這哪里是白日所見繁華異常的魔城,這簡直就是一座鬼城。
“現(xiàn)在,你們知道了吧!”陰陽老人,摸著白色的胡須,淡淡的說道。
“夜間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前日我們兩人睡在這死城之中,竟然未覺。”挨著老者坐著的兩兄弟的一人,臉色慘白的惶惶道。
冷月猛然想到,那街上所見的那些人呢?
冷月這才想起,這層樓上,還有四位不是正常的人。
冷月猛然轉(zhuǎn)頭望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