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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美饅頭鮑 咚咚咚不知過了

    ?“咚咚咚……”不知過了多久,許一諾在一陣敲門聲中醒來。

    她睜開迷蒙的雙眼,第一眼便瞧見了透進窗戶的天光。

    “一諾,你起來了嗎?”門外傳來沈玉蘭的問候聲,“你感覺怎么樣?起來吃點東西吧!”

    “媽,我起來了?!彼⒓创鹆艘宦?。

    穿衣服的時候,她突然想起昨夜睡在門口的霍炎。但這時已經(jīng)快上午十點,他應(yīng)該早就出去了。

    果然,打開門一看,門外只有沈玉蘭一人。

    “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讓人燉了燕窩粥,你好歹吃點……”隨著沈玉蘭的碎碎念,她來到了餐廳。

    今天陽光很好,把整間餐廳照得明亮又溫暖。許一諾看著這陽光,心里暖暖的,但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她莫名的覺得,從這一刻開始,有什么事已經(jīng)不同了。

    “一諾,你吃啊,別發(fā)呆啊。”沈玉蘭的聲音喚她回神。

    她低頭喝了幾口燕窩粥,還是忍不住問:“媽,霍炎上班去了?”

    沈玉蘭笑了笑,“他今天很早就出去了,沒穿檢察院的制服,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闭f著,她拍拍許一諾的手,“一諾啊,媽知道你氣他對你發(fā)脾氣,但媽還是想說,男人因為這個對你發(fā)脾氣,那是因為在乎你。媽不是在背后說人壞話,當初駱清芙幾次推遲婚期,我看炎兒是照吃吃照喝喝,一點事都沒有!”

    反而是把她這個當媽的給急得不行,就怕駱清芙不愿意嫁給霍炎。

    許一諾抿唇一笑,為了開解她把駱清芙都給翻出來了,婆婆也是蠻拼的!

    “現(xiàn)在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沈玉蘭繼續(xù)說著:“你要更小心才行啊,母子一體,無論誰受傷了,都會傷害到另一個,你明白嗎?”

    許一諾點點頭。

    因為沈玉蘭這一番話,她動了找地方專心安胎的念頭。

    一來可以躲避趙篤,二來,她暫時不想與狄柔那邊有任何聯(lián)系。一天一夜了,她始終聯(lián)系不上狄柔,昨天發(fā)生的事,那些人是誰,狄柔也沒給她一個交代。

    她不敢拿肚子里的寶寶冒險。

    但是,到哪里找這么一個地方呢?

    快晚餐時,霍炎和他爸一起回來了。在霍家,這種景象大概是二十年前曾出現(xiàn)過,沈玉蘭怔了一怔,才反應(yīng)過來讓傭人趕緊添一副碗筷。

    “爸,您回來了。”許一諾從沙發(fā)上站起身。

    她知道霍炎在看著她,她故意躲避著他的目光。

    霍父笑著點點頭:“今天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宣布!”

    許一諾抿唇,看他這高興的模樣,要宣布的事非但很重要,一定也很讓他開心吧。

    “什么事啊?”沈玉蘭問。

    霍父搖搖頭:“先吃飯,吃了飯再說?!?br/>
    一家子來到餐廳,由霍父做主位,霍炎自然是坐在許一諾旁邊的。

    趁許一諾沒注意,他偷偷在桌子下握住了她的手,還把玩似的捏了幾下。

    許一諾仍是沒理會,但也不至于當著長輩的面掙脫,只當做沒這回事。而沈玉蘭忙著親自給丈夫布菜,絲毫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冷不防的,許一諾碗里多了一塊魚肉,是霍炎給她夾的。

    他既不出聲,動作也極快,待她反應(yīng)過來,他已一臉平靜,若無其事的吃了起來。

    許一諾一陣無語,他不覺得自己的舉動有點像小孩子么?

    “一諾,這幾天感覺怎么樣?沒哪里不舒服吧?”這時,霍父關(guān)切的問道。

    她立即搖頭:“我很好,謝謝爸爸關(guān)心。”

    霍父“哈哈”一笑,“今天我已經(jīng)給我的孫子定了一份見面禮,你們想知道是什么嗎?”

    聞言,其余三人都朝他看去,卻聽他道:“哈哈,你們想要知道的話,就等我孫子出生那天來看吧!”

    眾人無語……

    “爸爸,”許一諾想說:“不一定是孫子,也許是個小孫女?。 ?br/>
    霍父擺擺手,“都一樣,我定的這份禮物是男女皆宜,沒區(qū)別的!”說著,他伸手拿起一旁的杯子,低頭見杯子里是水,他頓時不悅:“這么高興的日子,怎么可以沒有酒!”

    “管家,把我珍藏了三十年的酒拿一瓶來?!彼愿赖?。

    珍藏了三十年!

    許一諾驚艷了,但她只能苦逼的看著他們品嘗,自己聞點酒香就算喝過了。

    “老爺,現(xiàn)在你可以說是什么事了吧?!狈畔戮票蛴裉m問道。

    霍父愜意的呼了一口氣,目光卻落在霍炎身上:“炎兒,你自己說吧?!?br/>
    原來與霍炎有關(guān)?

    沈玉蘭立即投來訝異的目光,而霍炎總算放開了許一諾的手,站起身來。

    或許是被握得太久,她的手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溫度,陡然被松開,她竟覺得心也隨之一松……

    “媽,一諾,”他開始說話了,“我決定暫停檢察院的工作,進入公司幫忙?!?br/>
    什么!

    沈玉蘭和許一諾都愣了。

    但沈玉蘭愣過之后,卻是無比的高興起來,“炎兒,”她高興得幾乎要站起身來,“你終于想通啦!”

    見他點點頭,許一諾仍是驚訝不已。

    那天在項目啟動的酒會,他還說自己對公司生意毫無興趣,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碰。這才過了幾天,他為什么有了如此大的轉(zhuǎn)變?

    霍炎微微笑著:“媽,我只是暫時進入公司,做不做得下來,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你一定行的,”沈玉蘭喜出望外:“媽媽相信你一定行的!”

    霍父愉快的咽下酒液,“虎父無犬子,你天分高,我會把自己積累多年的經(jīng)商經(jīng)驗統(tǒng)統(tǒng)告訴你,不出兩年,你就可以挑大梁了?!?br/>
    “爸爸,您過獎了。”霍炎很是謙虛,但也表明他已默認了父親的安排。

    許一諾看著他們的歡樂,突然覺得自己很不入格,因為,她實在高興不起來。

    并非她反對霍炎進入公司,她只是……那個既嚴肅又有原則、既果敢又睿智的檢察官形象,已經(jīng)深深刻印在她的心里,一時半會兒,不,應(yīng)該說是這一輩子都抹不去了。

    “一諾,你怎么了?”沈玉蘭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對,“炎兒回公司幫忙,難道你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