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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美饅頭鮑 艷骨章節(jié)九曲回廊上面對面立著

    艷 骨38章節(jié)

    九曲回廊上,面對面立著兩名女子。

    從側(cè)面看過去,她們就像湖面上并蒂而生一株芙蓉,又或者是彼此湖面上倒影,漫說是體長身量,便連手指都是同樣長短。

    唯一差別,便是她們臉。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幅德行?”那女子緩緩抬起柔荑,撫上晚晚臉,朱唇含笑,“從前你就不是什么美人,如今這幅模樣就不能看了。”

    晚晚拍開她手,冷冷道:“你認錯人了?!?br/>
    “呵呵呵,姐姐,你瞞得過別人,可卻唯獨瞞不過我?!蹦显t小公主春風笑了起來,那綿綿笑聲里,著針一般惡意,她道,“蠱王大人不是常常這么說么……了解你人,永遠是你敵人,而我這個世上大敵人,就是你?!?br/>
    “我做了什么讓你這么恨我?”晚晚終于忍不住問出這句話來。

    “你出生就是個錯誤?!贝猴L認真說,“就像一個巢里有兩只雛鳥,那必定一只吃得多,一只吃得少。咱們兩個既然一塊出生,那剛會張嘴時候,就要開始爭奪母親奶水,等長大了就要爭奪多東西……而好東西,好男人,永遠是獨一份,沒法跟人分享?!?br/>
    “就因為這?”晚晚不敢相信看著對方,“你失蹤那幾年,是我派人四處找你,無論風吹雨打日月變遷,我從沒放棄過你。后來你回到南詔,好吃,好穿,我通通都送到你面前,結(jié)果你還要恨我,就因為我是你姐姐?”

    “別把自己說那么偉大。”春風嫌惡看著對方,“你是公主,我也是公主,南詔一切東西都有我一半,你把屬于我東西送到我面前,我就要對你感恩戴德么?況且你給我那些衣服首飾,大多都是你用舊,憑什么我要撿你不要東西穿戴,而你卻能每天穿著嶄嶄

    衣裳!”

    “那是因為我做比你多!”晚晚吼道,“南詔不是楚國,楚地富裕,家家戶戶都有衣可穿,有肥肉可吃,而我們南詔連年征戰(zhàn),又災(zāi)害不斷,所以對我們來說一粒米,一匹布都很珍貴!所以不勞者不得食,天經(jīng)地義!我能吃比你多,穿比你好,是因為我每天都出生入死,每一刻都有可能馬革裹尸!那時候你哪里?那時候你做什么?你家里吃了睡,睡了吃,后還要恨我沒把軍餉給你偷出來買衣服!”

    春風編貝般牙齒輕輕咬著下唇,過了好一會,才緩緩哼了一聲,道:“你是姐姐,我是妹妹,你照顧我……那也是天經(jīng)地義事。”

    “這時候你又認我這個姐姐了?”晚晚嘲諷笑了。

    “那都是過去事了?!贝猴L甜甜對她笑,“現(xiàn)有蠱王大人照顧我,所以我已經(jīng)不需要你了?!?br/>
    晚晚臉色微微白了白,然后冷笑道:“蠱王大人若肯照顧你,你又怎么會出現(xiàn)這里?”

    春風說不出話來,她瞪著晚晚,一瞬間想出了很多個理由,可是每一個都無法說服她自己,也就無法說服她這狡詐姐姐,后只得咬牙切齒道:“還不是因為你!是你算計了我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搞鬼!”

    晚晚冷漠看著眼前嫡親妹子,心知她既然站這里,那便算她計謀成功。只是一來她心中生不出半點歡喜,二來隱隱覺得有些奇怪,既然蠱王大人將情蠱送給了春風,那為何計謀會進行這么順利?為何不見蠱王大人發(fā)怒?要知道那位大人可是極其護短之人,且手段殘忍,若是動了他所乎人,那便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為何只見春風嫁過來,卻聽不見他半點消息?

    一時間晚晚心中千頭萬緒,可又怎么也找不到那個可以解開疑惑活結(jié)。

    另外,她還疏忽了一件事。

    被她告白之后,沿路追來小國君,此時此刻正隱樹后,靜靜注視著回廊中這一對姐妹花,負手而立,一言不發(fā),臉色陰沉沉,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思所想……

    而這短暫相遇之后,晚晚和春風不歡而散。

    若是尋常仇人,還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而她們兩個卻是一母同胞姐妹,避也避不開孽緣。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這廂親生姐妹反目成仇,那廂卻有一對沒有血緣關(guān)系兄妹正上演難兄難妹……

    楚子復雖是個傀儡國君,但好歹也是個名義上一國之主,所以他大婚不可兒戲,不但整個皇宮都為他運作了起來,鳳血歌是派出寒光與花艷骨作為正副使節(jié),去往禮部尚書家宣讀詔書,行納采之禮。

    禮部尚書接了圣旨之后,按照慣例舉行了一場納采宴會。

    宴會上百官云集,敬酒連連,可這敬酒對象卻并非皇后父親,而是寒光。只因歷朝歷代這替皇帝迎親使節(jié)都是天子近臣,擁有極高地位,而寒光是其中佼佼,誰知鳳血歌百年之后,會不會將手中權(quán)柄交到他手中呢?到那時,小國君依然是個傀儡皇帝,而寒光便是真正里皇帝了。

    于是寒光一身酒氣推門而入時,花艷骨被他模樣嚇了一跳,想都沒想就把鞭子抽了出來,道:“怎么?外面有人搶親?”

    寒光深沉看了她一眼,道:“不錯!有一群十分厲害角色正搶親,師妹你擋一下,讓本大爺休息片刻!”

    “什么人居然敢搶皇親,看來真是活不耐煩了,且讓我來會會他!”花艷骨雄赳赳氣昂昂沖出去,沒等寒光喝完杯子里茶就跑了回來,氣喘吁吁,發(fā)髻散亂,連腰間系著玉佩都不知被什么人給扯去了。

    “咦,師妹你怎么出門一趟就成昨日黃花變成了今日殘花???”寒光幸災(zāi)樂禍道。

    “……原來不是來搶皇親,是來搶你啊。”花艷骨則是一副驚魂未定樣子,“話說這不是納采宴會么?哪來那么多媒婆?”

    “拉上戰(zhàn)場都夠湊一隊奇襲營了?!焙鈴腻\衣衛(wèi)指揮使角度出發(fā),嘖嘖贊道,“一個個貌不驚人,卻戰(zhàn)斗力驚人。看見本大爺就一哄而上,然后抱手抱手,抱腳抱腳,有還掏出了麻繩和布袋……她們到底想對本大爺做什么?。窟€好本大爺驍勇善戰(zhàn),換一個人還突破不了她們包圍圈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是怎么逃出來?”

    寒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花艷骨拉到自己腿上,將她散亂發(fā)髻打散了,然后取了枕邊一把木梳替她梳起頭發(fā)。

    花艷骨坐他結(jié)實大腿上,有些不自扭了扭臀,然后低聲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閉嘴,乖乖坐著就好。”寒光熟練給她梳起發(fā)髻,雖然如今貴為錦衣衛(wèi)指揮使,可是他給花艷骨梳頭手法卻一點沒生疏,“反正一會就好,你要是閑無聊就跟本大爺說說話,比如你這貨是怎么擺脫那群媒婆?”

    “還能怎樣,武力突圍唄?!被ㄆG骨有氣無力道,“和她們說道理根本說不通,我都告訴她們,我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可她們張口就問成親沒?若是還沒成親那一切都有可能……”

    “原來如此……等等!”寒光按住花艷骨肩膀,將她身子扭過來,心急火燎吼道,“心上人?他是誰?”

    花艷骨楞了一下,然后笑道:“師妹有難,當然是師兄迎頭直上,舍生赴死……不過你名頭還挺有用,我報了你名字之后,她們就再也不敢對我動手動腳,大約是怕你公報私仇,大刑伺候吧……”

    “我?”寒光楞了一下,然后咳嗽兩聲,凝視著花艷骨臉,異常嚴肅說,“果然是個好主意……好吧,以后本大爺也這么干?!?br/>
    “我丫跟你說笑!你可別真這么干!”花艷骨連忙說。

    寒光沉默了一會,然后微微一笑,抬手花艷骨額頭彈了一下,露出兩顆小虎牙嗷嗷兩聲:“以后再敢跟本大爺說這種笑話,本大爺就大刑伺候!”

    “不敢了不敢了。”花艷骨按著額頭連連道。

    寒光含笑看她,想要再說些什么,可話到嘴巴卻又說不出口,只得使勁花艷骨腦袋上揉了揉,將自己剛剛梳好發(fā)髻又重揉亂,這才心滿意足走出門去,一邊走,一邊對身邊碎碎念小師妹道:“你可以回家睡覺了,剩下事情由我一個人來做便可?!?br/>
    “還有什么事?”花艷骨問。

    “把禮物送回去?!焙饷鏌o表情掃了一眼那些忙忙碌碌太監(jiān)們,“繁文縟節(jié)一大堆,總之送給國舅禮物留下,送給皇后禮物給皇后看過之后,還得重抬回皇宮?!?br/>
    “那是挺麻煩?!被ㄆG骨一邊說著,一邊順手扶了扶身旁小宮女。

    那小宮女也不知是人緣不好還是天生神力,手里捧禮物堆老高,件件都是笨重物事,花艷骨本是好意,卻不想她反應(yīng)卻極大,一個閃身躲過花艷骨手之后,緊接著手里捧銅香爐與方勝之類物事便全部傾地上,其中一柄方勝是她手上劃拉出一道很長口子。

    “奴婢該死!”那宮女立刻跪地上。

    “你手沒事吧?”花艷骨蹲□,握起她右手。

    那宮女想都沒想便將手抽了回去。

    花艷骨楞了楞。

    她二人動靜之大,很引來了太監(jiān)總管洪公公,他一邊狂奔而來,一邊怒氣沖沖吼道:“你這小蹄子怎么做事?還不滾回去……哎喲副使您沒事吧?”

    “……沒事?!被ㄆG骨目送那名宮女離開,覺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對勁,可是一時半會卻又說不出來。

    寒光見她神不守舍,以為她今晚喝多了酒,皺皺眉,喚來兩名錦衣衛(wèi),然后低聲對花艷骨道:“我派人送你回去,我看你今天有些累了。”

    “……也好?!被ㄆG骨作為副使,少不得有人向她敬酒,雖然寒光幫她擋了不少,但此刻她也是渾身酒氣。搖搖頭,兩名錦衣衛(wèi)護送之下朝府外走去,臨到門前,花艷骨忍不住回過頭來,再次于人群中搜尋那名宮女蹤跡。

    院子里,太監(jiān)宮女們洪公公指揮下,搬運著那些屬于皇后禮物。

    許是因為喝多了酒吧,之前覺得那宮女有點奇怪,而現(xiàn)放眼望去,竟會覺得場所有宮女太監(jiān)看起來都有些奇怪。

    目光所及之處,不少宮女太監(jiān)似有所感,抬頭望了望花艷骨方向,然后很便低下頭去。

    “副使,還有什么事么?”不知何時出現(xiàn)花艷骨身旁洪公公,低頭哈腰,滿臉諂媚問道。

    “艷骨你沒事吧?”寒光也走了過來,挑挑眉道,“是不是醉走不動了,要不要本大爺背你回去?”

    “……不用了我馬上走?!被ㄆG骨扭頭就走。

    門前已經(jīng)備好馬車,她鉆進車簾,而兩名錦衣衛(wèi)則跳上前頭架座,鞭子一揮,兩匹照夜白便朝著花艷骨家門前小跑而去。

    車內(nèi),花艷骨腦子里不停浮現(xiàn)出那小宮女手。

    直到下了車,她依然想不起來,到底她手奇怪什么地方。

    “你回來了?!甭佑袄_房門,將她迎進去,他走花艷骨身前,一邊走,一邊平靜說,“你去洗洗手,我去給你煮醒酒茶。”

    “我看起來醉很厲害么?”花艷骨哭笑不得,然后,突然愣住。

    她抬起自己右手,掌心向上,遞到自己眼前。

    那一瞬間,一股氣血直沖她腦門。

    每個人手上都有老繭,讀書人繭與武人繭完全不同,而讀了十年書讀書人,與讀了一年書讀書人繭又有深淺不同。這世上有些奇人觀人不用見面,只需握住對方手,來回摸上一遍,便能將對方身世說上個*不離十。

    花艷骨自問沒有這等本事。

    可那名宮女手上繭子長得跟她一模一樣。

    而花艷骨手指上繭,乃是十年不怠,使用蟬翼刀為人畫皮而留下來印記。

    “一個畫皮師……”花艷骨臉色難看抬起頭,“不對!”

    她轉(zhuǎn)身跑出房門,朝著皇宮方向沖去。

    作者有話要說:汗別再爭晚晚性格了,再修212就過去了,下一卷就要開始了,女主是花艷骨花艷骨花艷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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