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jié)(180)來到斗宗
“你這個流氓,我果然還是看錯你了!”美女銀牙一咬,憤恨地看著蕭然,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wanshuba.]
“嘿嘿,你說對了,我本來就是一個流氓?!笔捜缓俸僖恍?,腳下并沒有停下的意思,離這個女子越來越近,“我說司徒飄飄,你好好的自己家里不待,怎么還跑到外圈來,還在超級主城里面的一家小吃店做服務(wù)員。不會出門沒有帶財物,只能尋找一個工作先賺取一些仙晶吧?!闭f完,蕭然還沒有等司徒飄飄開口,看到司徒飄飄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低沉,立刻說到,“果然是這樣,堂堂仙帝的女兒,肯定是偷偷跑出來的吧。是來私會那個富家公子呢,還是什么人呢?”
來人竟然就是冰雨仙帝司徒楊天的女兒司徒飄飄,曾經(jīng)和蕭然接下深仇大恨,誓死要殺死蕭然的人。司徒飄飄頓時一臉陰郁,心中暗暗地嘆了一口氣,“我就是因為偷偷跑出來找你報仇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彼就斤h飄堂堂大羅金仙初期的仙人,仙帝的女兒,當然處處注重禮節(jié),每天的飲食寢居還有路過每個城市總會去購置一些物品,司徒飄飄一路的開銷十分巨大,身上的一點仙晶在傳送到了赤云城的時候正好就用完了。所以司徒飄飄只能在赤云城留下來。因為自己的身份特殊,司徒飄飄根本就不敢暴露自己的修為和休息的特殊功法,只能以羅天上仙后期的修為小心翼翼地在赤云城中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工作,賺取一些每日必須的仙晶,同時等待蕭然出現(xiàn)在赤云城。
“你這個流氓,上次見到你的時候連大羅金仙的修為都沒有,為什么你現(xiàn)在這么厲害,連我都看不透你的修為了?”司徒飄飄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問道,“還有,你不是在內(nèi)圈嗎,為什么現(xiàn)在會到外圈來,還是說你本來就是外圈安插在我們內(nèi)圈的奸細?!”
蕭然隨意地說到:“修為我想要多少就能夠有多少。不過你是沒機會知道了。再說現(xiàn)在內(nèi)外圈的傳送陣早就打開了,從內(nèi)圈來到外圈難道還不容了嗎?”。
“哼,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你走到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去!”司徒飄飄把脖子一扭,毅然決然地說到,不過她的余光還是緊緊地盯著越來越近的蕭然,一旦蕭然要對自己動手動腳就馬上逃離。
蕭然對此視而不見,只是淡淡地一笑,然后緩緩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盯著司徒飄飄看了一會兒之后道:“以前你父親司徒楊天還能嚇一嚇我,讓我不去動你。(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不過現(xiàn)在就算是十個司徒飄飄來了我也不會在意的?!笔捜活┝祟┧就斤h飄,再度開始向前走了幾步。
蕭然一路走到了司徒飄飄的面前,和她的臉只有十公分的距離才停了下來,隨后,蕭然伸出手捏住了司徒飄飄的下巴,把她別過去的臉重新摁回了正面,和自己正臉相對。
“你要是再敢對我進一點點我馬上就咬舌自盡?!彼就斤h飄一臉厭惡地看著蕭然,堅毅地說到。
“你要是在別人面前這么說,興許別人會放了你,可是在我面前你連咬舌自盡的機會都沒有?!笔捜焕淅涞卣f到,隨后,他把司徒飄飄的臉拉地更近了一點,玩味地盯著她看了看。
司徒飄飄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心臟的跳動也越來越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過既然你說讓我放了你,我這個人一直都是寬宏大量的。放了你也無所謂?!笔捜徽Z氣一變,說完松開了捏住司徒飄飄下巴的手,往后退了幾步。隨后蕭然雙手伏在背上,解除了所有的禁錮,對司徒飄飄說到:“我就放了你,你想要跟著我就盡管跟,我看你能跟著我多久?!?br/>
說完,蕭然就飛了出去,全然不顧還在原地的司徒飄飄。
司徒飄飄紅潤的臉色頓時黯淡了下來,她在原地氣呼呼地跺了跺腳,然后銀牙一咬,向著蕭然離開的方向,以更快的速度跟蹤而去。
有了蕭然的默許,司徒飄飄也不怕蕭然真的對自己做出些什么事情,居然也大搖大擺地跟在了蕭然的身后,寸步不離。而蕭然對于跟在身后的司徒飄飄嘴角淡淡地笑了笑,心中想到:“你就慢慢跟著吧,等你知道什么叫做知難而退的時候,自然就不會纏著我了。免得到時候因為你讓我和司徒楊天起真正的沖突,將仙界本來就內(nèi)憂外患的局勢攪得更亂,這樣子對我們圣極門也影響巨大?!?br/>
蕭然想著,向著赤云城斗宗的總部緩緩走去。
“這里是斗宗,這個蕭然究竟和外圈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不對,他這種流氓無賴根本不可能和外圈的級門派扯上關(guān)系,我看八成他就沒有進去的機會。或者他本來就是外圈的探子!”司徒飄飄看著蕭然的行走方向,心中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立刻猜出了一些可能的原因,不過為了一直跟著蕭然,司徒飄飄也只是懷疑一下,并沒有上前詢問或者直接和蕭然對峙,這一點倒是十分理性。
“這里是斗宗的總部,前方一百公里都屬于橫道的區(qū)域,任何車馬全部無法通過這里,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你們幾個有沒有入?yún)^(qū)的許可證的?”蕭然走過了鬧市區(qū),就進入了一條寬敞的康莊大道,一路望不到底。一到這里,天上就飛下來兩個穿著銀色胸甲的仙人,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剛勁的氣勢,混雜著大羅金仙的威壓,令人感受到了恐懼和不怒自威。
“來這里當然是來找斗宗的。這塊令牌你看看能不能用?!笔捜坏坏卣f到,并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手中一塊紅色的晶牌就隨意地被蕭然扔了出去。
銀色胸甲的侍衛(wèi)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就將被蕭然扔到了空中的紅色令牌吸到了手中,兩個大羅金仙一看紅色晶牌的樣式,全身一驚,立刻將神識滲入了晶牌之中。片刻之后,兩人從長久的沉默中醒了過來,他們看向蕭然的眼神頓時變得神圣起來。
“這是我們斗宗最高等級的客情令牌,等同于我們門派總部的實權(quán)長老。所以這位長老這塊晶牌小人承受不起,長老還是您收回保管起來吧。以后長老要是有什么問題,繞過我們直接進去就可以了,根本不應(yīng)在小人這里進行單獨的面報?!贝罅_金仙實力的斗宗弟子阿諛地奉承著雙手,上面平放著蕭然扔過去的紅色金牌,現(xiàn)在被這么規(guī)矩地抵換到了蕭然的面前。
“真是麻煩,怎么每個門派都喜歡搞這樣子的形式主義?。 笔捜黄擦似沧?,隨意地拿起令牌,扔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大大方方地進入了這條大路。
兩個大羅金仙恭恭敬敬地目送著蕭然離去,走遠。等到他們再度回頭想要處理司徒飄飄的身份問題的時候,哪里還有司徒飄飄的影子。
“剛才那個女仙人人在哪里去了?你有看到嗎?”。一個仙人立刻放出了自己的神識到處搜索,但是根本找不到司徒飄飄的蹤跡,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反正司徒飄飄的修為好像也不是很高,在斗宗這種地方根本鬧不出什么大事情來。兩人沒有在意,重新回到了巡邏的崗位上。
“我說司徒大小姐,你本事還真高啊,這樣都能讓你進來。不過接下去你能不能跟著我就是一個問題了。我可不會說我認識你的?!笔捜伙w在天空中,看著下面大片大片的平原上無數(shù)的斗宗各個門的弟子在那里訓練,口中漫不經(jīng)心地說到。
“接下去我自然自己會解決的,只要你保證自己不來管我的事情就好了?!彼就斤h飄突然之間從某個地方鉆了出來,竟然一直飛在蕭然的后方,口中哼哼著回答道。原來司徒飄飄整個人被一張黑色的幕布裹在里面,整個人竟然可以連同氣息一齊消失在了空氣中,這是司徒楊天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專門為他煉制的一件上品仙器,可以融入虛空,掩飾自己的氣息,就算是九天玄仙來了也不能發(fā)現(xiàn)?!斑@個蕭然究竟是什么修為,還是他有可以專門探測出別人位置的特殊仙器,為什么連我這個遮天布都瞞不過他的神識,還是說他難道會有上古靈仙的修為嘛?”司徒飄飄輕輕地搖了搖頭,眼神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越來越神秘的男子蕭然,好像有無窮的秘密包裹著他,讓司徒飄飄無法看透。不過就是這種到處都是秘密的感覺,才深深地吸引了司徒飄飄去接近蕭然,了解蕭然,想要解開蕭然身上所有的謎團?!斑€有他手上的令牌,我一定要知道他和斗宗到底有什么親密的關(guān)系,又會什么會在我們內(nèi)圈混的有聲有色?!彼就斤h飄暗暗地決定道。
蕭然嘿嘿一笑,“我保證不會來管你?!闭f完,蕭然的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緩慢地降落向地面。
因為有了之前的檢查,蕭然和司徒飄飄兩人就自然二人自然被認為是已經(jīng)得到了身份確認,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就以賓客的身份被引入了斗宗門內(nèi)。
一進入斗宗,蕭然和司徒飄飄就被里面的各種場景給驚呆了。
“斗宗不愧為以武為榮的門派,門派中的風氣就已經(jīng)不一樣了?!笔捜豢谥懈锌乜滟澋馈!叭绻麖男【褪沁@樣,那么這些弟子都是以武入道的精英,修為絕對不凡,越級戰(zhàn)斗更是家常便飯。”斗宗的內(nèi)部,到處都是一個個小型的角斗場,每一個場外都圍滿了各種修為境界的斗宗弟子,而場內(nèi)則是兩個正在全力進攻的斗宗弟子,兩人在打拼中體會功法的要義和自己的不足,而其他在旁邊觀看的弟子一些苦思冥想,一些豁然省悟立刻離開到自己的居所去了,還有些則是指指點點,和身邊的仙人不斷地討論,氣氛極其融洽。
“前輩果然慧荊了我們斗宗的真諦,實在是讓我們這些早就是都眾弟子的人汗顏?!蹦莻€領(lǐng)路的斗宗弟子回頭頗有深意地看了蕭然一眼敬佩地說到。“不知道兩位是去什么地方的,這里接下去就有很多條路了?!币膊还苁捜粌扇耸遣皇莵磉^斗宗,那位弟子停下來就為蕭然和司徒飄飄介紹了每一條路通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