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將那中年僧人一把提了起來,就跟老鷹抓小雞一般,隨即將其拖到了我的面前。
我掃了一眼,我看到這個中年僧人身上在流血,可那張和肉餅差不多大小的臉并沒有多少蒼白之色。
中年僧人疼得哼哼叫,在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掙扎不開一松的手后,這家伙索性就趴在了地上,沖我道:“你們最好放了我,不然,我教內(nèi)高手一來,一定移平你們茅山!”
這中年僧人說話還挺帶勁的,只是可惜他的剛一說完,后邊的一松一腳也飛踹了過去,當(dāng)即將他踹得抱頭大叫求饒。
“我錯了,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中年僧人那沒出息的模樣,我也懶得多廢話,直接就問道:“你是什么人?”
“掌門,這家伙說他自己是西天教的執(zhí)事!”一旁的一松道。
“執(zhí)事?”
我皺了下眉頭,中年僧人則連忙抬起頭,道:“周掌門饒命啊,我只是西天教的執(zhí)事,并不是什么高手,求周掌門放我走吧,我后院里有很多錢,都給你們……”
我看了下,中年僧人的實力并不強(qiáng)。
剛才他逃跑的時候,我用紫電輕而易舉就傷了他,而眼下,一松只是一頓拳腳下去,他立即乖得跟個孫子似的。
就這種人?也算是西天教的執(zhí)事?
我有些不相信,據(jù)說在西天教內(nèi),等級森嚴(yán),之前云天請來幫他一起對付我的那個蒙面高手歐陽無為,就是西天教的大護(hù)法。
可就算是實力如他,在西天教內(nèi)的地位,估計也比不上執(zhí)事。
但我眼前的這個中年僧人,要本事沒本事,看那模樣,八成就是個酒色之徒……
“你認(rèn)識歐陽無為不?”我道。
“歐陽無為?”中年僧人愣了下,隨即恍然大悟道:“認(rèn)識,那家伙在我面前,都是要低著頭走的……”
“你是西天教的執(zhí)事,為什么我看著不像呢?”我摸了摸鼻子,道。
中年僧人趕緊站了起來,似乎想是想要恢復(fù)幾分自己平素的驕縱姿態(tài),
但他剛好不容易站起來,身邊的一松冷哼一聲,他嚇得又趕緊跪了下去。
他臉色漲紅道:“周掌門可能不知道,我能當(dāng)這西天教的執(zhí)事,那是因為我的身份和歐陽無為他們不一般……”
“說說看!”
“歐陽無為雖然實力比我強(qiáng),但他撐死也就是個大護(hù)法,在我們執(zhí)事面前并沒有什么地位,更別說,我父親還是……”
中年僧人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就捂住了嘴巴不肯再多說。
我見狀,眉頭挑了一下,這家伙的來歷,似乎還真有幾分不簡單。
“不說?”
中年僧人搖頭,“你們最好把我放了,不然我教內(nèi)高手一來,你們茅山弟子都得死光……”
“那好,既然這么硬氣,一松,拖下去,繼續(xù)打!打到他說為止……”我淡淡道了一句。
一松二話不說,當(dāng)即就把這中年僧人拖了下去。
接著,一陣比一陣還要慘烈的叫聲響起,惹得殿內(nèi)不少的西天教僧人臉色微變。
十分鐘不到,一松就回來了。
“掌門!”一松沖我拜了一拜,眼中流露著一抹狂喜道:“此人的身份,掌門絕對想不出來!”
“怎么說?”
“這家伙的父親,是西天教大黑明王的弟子……”
“大黑明王?”
“不錯,掌門看!”一松指了指佛殿內(nèi)那三尊足足有兩三人高的佛像,道:“大黑明王就是這三尊佛像的右邊那尊,另外兩個,分別為降三世明王和威德明王……這三個,就是他們西天教的創(chuàng)教圣佛,也就是許多信眾口中的佛祖……”
經(jīng)一松這么一說,我頓時恍然大悟!
三尊佛像,三個明王,而其中右邊的那個大黑明王,竟然就是這個中年僧人父親的師父,難怪說,在高手如云的西天教,這個酒色之徒居然還能當(dāng)上執(zhí)事這一職位,原來是走關(guān)系的。
“掌門,這家伙怎么處置?”一松道。
中年僧人的身份不簡單,而在短暫的驚喜后,我也陷入到了一絲憂慮中。
那就是中年僧人被我抓住,那西天教肯定會派人來救他,這么一來,我茅山如今又實力大損,很有可能經(jīng)不住那西天教的狂攻!
我遲疑了下,目光在那三尊金光閃閃的佛像掃了一圈后,隨即,目光一凝沖一松道:“把他帶回茅山,我有用!”
“掌門,這家伙的身份很不簡單,帶回茅山,會不會……”一松擔(dān)憂道。
我道:“無妨,帶回去便是,之前云天勾結(jié)西天教,把我當(dāng)魚餌害死了云海和一眾弟子,這一次,也該我們了,這中年僧人身份這么不一般,正是當(dāng)誘餌的好人選?!?br/>
一松恍然大悟,一臉敬佩道:“掌門英明,我這就親自看守此人,絕對不讓他跑了!”
我點點頭,一松很快下去找來了繩子,那將那中年僧人五花大綁。
而剩下的那些西天教普通弟子,我思索了下,最終還是決定將他們放了吧。
這些人,之前大都是一些不學(xué)無術(shù)之徒,在加入到西天教后,雖然說是助紂為虐,但也罪不至死。
但在那些隱藏普通弟子之中想要混過去的幾個西天教護(hù)法,我卻一個都沒放過去。
一松對中年僧人一陣狠揍后,這家伙頓是老實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問什么就答什么。
而那幾個實力還算可以的西天教護(hù)法,也是在他的交代下,一個個都被夏胖子和鄧有德擒住,然后同樣綁起來一并帶走。
至于后院的那些金銀珠寶,更是便宜了夏胖子和鄧有德他們兩個。
這兩家伙一看到那成箱的金銀珠寶,一邊眉開眼笑的扛起箱子,一邊還不忘把那個中年僧人再揍了一頓,繼續(xù)逼問還有沒有故意藏起來的好東西。
…………
第二天早上,我們一行人往下一處西天教的分支點趕去,而這一處的僧人明顯少了不少,我們幾乎沒廢什么力氣,就把那些僧人打得落花流水。
有兩個死活強(qiáng)行要離去的西天教護(hù)法,在趁著混亂的人群想要離去時,卻沒能逃過紫電的攻擊,一下子就被紫電斬落在地,尸首異處!
掃蕩完第二處西天教的分支點,我們沒有多加的停留就回到了茅山。
而等我們回到茅山后,此時的茅山,正是人頭攢動。
一上山,云月和云山兩位長老急忙就找到了我。
“掌門,你可終于回來了?!痹圃碌馈?br/>
我苦笑一聲,“路上遇見了兩處西天教的分支點,掃蕩他們用了點時間,兩位長老找我有什么事?”
“掌門還記得你之前交代過的茅山招新大會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進(jìn)行到第三天了?!痹圃碌?。
我恍然大悟,的確,在我離開的時候,云月就和我說過這茅山的招新大會報名的人數(shù)不少,而且其中,不乏一些好苗子和真正的高手。
“掌門,明天會有幾場比試,分別是高手對決和一些好苗子的排名賽,掌門有時間,可以來看看,另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你之前帶回來的那個小孩,可是打算怎么安置呢?”云月問道。
聽云月這么一說,我不禁拍了下腦袋。
云月所說的小孩,就是周賀那個小家伙。
之前在山下,他納了投名狀后,就一直跟著我,后來我?guī)嘶氐矫┥?,他也跟著來了,眼下這幾天我下山去,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你把他叫過來吧。”我道。
云月點頭應(yīng)了聲好,很快就把周賀也叫了過來。
我看著面前這個小臉青澀,但眼神卻無比堅定的小家伙,略帶一絲歉意道:“最近有點忙,疏忽了你,你之前說要加入到茅山,投名狀也納了,我準(zhǔn)備給你找個師傅,你覺得怎么樣?”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