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一:
徐清漪回醫(yī)館的路上總覺得哪里不對,突然想小作一下。于是她趁著楚之嵐心情平復了之后問:
“其實有很多人追殺你吧,所以你才躲到深山老林里的?!?br/>
楚之嵐:“嗯,畢竟江湖中不少人參與了絞殺凌波教閣行動中,再怎么說都有仇,我不可能不管,于是把他們一一找了出來以我個人的名義殺了,可是人太多了,他們的同門或者親人又找上了我來殺我?!?br/>
徐清漪汗顏:或許這就是冤冤相報何時了吧……
“那你陪在我身邊我不是也會跟著遭殃嗎?”
攻擊*1
“楚云說你和她一拍兩散是因為你害怕牽扯到她吧。”
攻擊*2
“你為了保護你妹妹可以犧牲我???”
攻擊*3
內(nèi)心慌亂但是表面淡定的一批的楚之嵐:“怎么會?”
“那萬一你的仇家為了殺你威脅我呢?”
暴擊*1
仍能保持淡定的堂堂江湖喪命鬼:“我會盡全力護你?!?br/>
“你也可以盡全力護你妹妹呀?”
暴擊*2
有點慌了但還能翻盤的行走江湖毒舌王:“她不需要,你太弱了?!?br/>
“可是你不在我身邊我就完全沒有這個威脅了呀?!?br/>
暴擊*3+絕殺
完全慌掉了的冷臉工具人:“清漪,我也是怕的,怕因為我傷害到你??墒且乙虼瞬荒茉谀闵磉叄荒軙r??吹侥悖易霾坏??!?br/>
情話技能滿點,反彈傷害。
被甜了個七葷八素的徐清漪…
……
……
場景二:
已經(jīng)完全熟悉可以在一起睡覺覺(單純的)的徐清漪和楚之嵐。
將清漪的手放進被子里。
將清漪的腳放進被子里。
將清漪伸過來的手掰開。
將清漪伸過來的腿掰開(不是)。
將清漪撅過來的屁股踹開。
將過了二分之一分界線的清漪推到墻邊。
將清漪夢里提到的祁瑜誠平靜地在心里大罵一千遍。
趁此機會,四夕專訪徐清漪與前任們和現(xiàn)任的私密生活:
四夕:“清漪睡覺這么鬧騰,大家都是怎么解決的呢?”
秦準:有點不好意思道:“公主殿下是鬧騰了點,不過沒關系,我就讓這她點好了,她過來一點我讓一點,實在不行,我去府里其它房間睡就是了?!?br/>
祁隱:好似回想起什么心情頗好的微笑道:“朝暮睡覺的時候和她的人一樣可愛,天真活潑,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夠啊。哦,你說擠人?沒事,她睡里面我就睡外面,她跑到外面睡我就睡里面?!币廊槐3种悬c癡漢的微笑:“你說她多可愛呀?!?br/>
白亭雨:一臉死相:“人半路上都被劫了,誰特么知道?再說誰要和她睡???我的小璇兒又香又軟。祁賊!快給本王放回小璇兒,本王饒你女人不死!”
楚文:先胖揍一頓白亭雨,再板著臉回答問題:“睡覺就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休息好,身體好,活得長。”
睡夢中的徐清漪無意識抱住楚之嵐,楚之嵐輕車熟路地回抱,并解釋道:“這樣她睡得最安穩(wěn)。”
……
……
場景三:
某天徐清漪終于覺得哪里有點不對了,為什么自己在楚之嵐來了之后每次睡醒身體都很疼?陰陰什么也沒有做啊(′-ω-`)。尤其是腿和胳膊,還有屁股……
于是,一天睡前,徐清漪對楚之嵐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阿嵐,我晚上睡覺除了夢魘難不成還夢游嗎?”
楚之嵐沒在意地答:“沒有。”
徐清漪更奇怪了:“那我為什么每次睡醒身上都疼呢?今天早上起來,我膝蓋上青了一塊。”她撩起褲子給楚之嵐看。
楚之嵐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就開始寬衣脫靴了。
“今晚還要留燭盞嗎?”楚之嵐問。徐清漪思考了一會,搖頭道:“要不然就不留了吧,這幾天我睡得都挺好的,多虧了你在?!?br/>
吹熄了燭火后,徐清漪很快就睡著了。楚之嵐在黑夜里睜著眼睛,靜靜地等待著?!芭尽保恢煌葔涸诹怂砩?,楚之嵐收回本能伸出的手,突然想起睡前徐清漪說的話。沒錯,那個淤青確實是他弄出來的。昨夜也是這樣,徐清漪一條腿伸了過來,他毫不猶豫地拎著那條腿將它扔了回去,結(jié)果沒控制好力道,徐清漪整個人都側(cè)了過去,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床板上。就這樣,徐清漪都沒有醒……
“啪”,徐清漪的胳膊也壓了過來。楚之嵐想了想,側(cè)過身子,將她抱在了懷里。剛抱過去,楚之嵐就看見黑夜里徐清漪那賊兮兮的目光……
“阿嵐,你每天都這樣抱著我睡,你受得了嗎?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俊毙烨邃粲珠_始了耍流氓的行為。
楚之嵐壓根不理她色心突起的問話,只問她:“你是做夢醒過來的嗎?”
徐清漪被他問住了,“嗯……我不記得了?!?br/>
楚之嵐:“要不然我把蠟燭點上吧?”說著,他起身去點床邊的蠟燭。徐清漪趁機起床,拿了一面小鏡子過來,在剛點燃的微黃燭火下打量著自己的臉。
“楚之嵐,我長得這么讓人沒有欲望嗎?”徐清漪說著放下了手中的小銅鏡,看著楚之嵐穿著白色的中衣,手里拿著剛滅的火折子。楚之嵐抽出徐清漪手里的鏡子,說了句:“睡覺吧。”
已經(jīng)色從心起的徐清漪在床上根本睡不著,她靜靜躺在那里,可是腦子里卻徜徉在春天的花海中。現(xiàn)在,喜歡的人就躺在她的旁邊,躺了很多天,可是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今夜醒來后異常難熬,她非常懷疑醒來之前自己是不是做了那什么夢,雖然她現(xiàn)在什么也想不起來。
身旁的楚之嵐突然挨過來將她抱在了懷里?;椟S的燭光下,徐清漪看見楚之嵐臉上毛茸茸的,還有閉著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當真讓她心懷蕩漾。內(nèi)心斗爭許久,徐清漪最終還是決定占點小便宜就走:就在那顫巍巍的眼睫上親一小口,然后就睡覺去,嗯!就這樣!
這么想著,她就用手輕輕攀著楚之嵐的胳膊,微微抬頭吻了楚之嵐的眼睫。唇下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撫著徐清漪的唇癢癢的,讓她的心也跟著癢了起來,一時沒忍住,徐清漪又輕輕舔了一下。
楚之嵐睜開了眼睛,徐清漪下意識往后退,被身后楚之嵐的手給攔住了。被逮個正著的徐清漪瞬間慫了,也不敢看楚之嵐。甚至后悔讓楚之嵐點了燭臺,即使燭火昏暗,此刻她也無法遁形。
只覺得身后的手抱著自己更緊了些,楚之嵐的聲音從頂上傳來,虛虛的,有點不真實:“要嗎?”
徐清漪突然感覺五雷轟頂。心想:這哥們剛剛說什么了?他問我要不要?當然要?。〔?,不對?為什么他要問我要不要?他不是這么長時間都沒對我做什么嗎?不是霸王硬上弓都無懈可擊的嗎?
總之徐清漪內(nèi)心的渴望與質(zhì)疑讓她此刻猶豫了。她想著:不行,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此時不答應更待何時啊?可是她的行為卻沒有任何表示。
就在她覺得楚之嵐肯定見她沒反應就會不了了之的時候,她的衣服已經(jīng)沒了……徐清漪整個人都驚呆了!她陰陰還沒回答?。責岬臍庀⒗p繞在她的脖頸和心懷,燭光下楚之嵐的眼神卻暗得不見底。徐清漪慌了,剛剛還在耍流氓的她,現(xiàn)在就像一只被狼扼住命運咽喉的兔子。
她瞥了一眼搖曳的燭火,小聲嘟囔了一句:“燭,燭臺,滅了?!?br/>
楚之嵐停下了動作,啞著嗓子輕柔地嗯了一聲,將燭火吹熄了。突然暗下來的屋子卻讓徐清漪的感覺更加敏銳。
徐清漪扶著楚之嵐的肩,突然覺得有點不對。最后的最后,徐清漪咬住了楚之嵐緊緊扣住自己的那只手。待徐清漪松了口,楚之嵐才松開她,拉過她的掌心也輕輕舔了一下,害得徐清漪差點功虧一簣喘出了聲。
還喘著氣的徐清漪羞憤不已,壓著嗓音說:“楚之嵐,你就是不行吧!”
耳旁盡是笑聲,淚眼婆娑的徐清漪早已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濕潤冰涼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徐清漪氣不過,一股腦坐起,楚之嵐完全沒準備攔著她。忍著羞澀,回想起剛剛的“不堪”,徐清漪火氣上來,又開啟了流氓模式。
“忍著多難受呀,看在你剛剛那么費心思幫我,現(xiàn)在就讓姐姐我也幫幫你吧?!毙烨邃羰且е勒f這句話的,可是楚之嵐卻是笑著回答她的:“那就勞煩清漪了?!?br/>
之后,楚之嵐摸黑從廚房燒了水回來,兩個人都好好洗了個手。并且在楚之嵐的“不洗干凈會生病”的堅持下,徐清漪紅著個臉,被洗了個干凈。
……
……
場景四:
事后,徐清漪還是想不通,她鉆進楚之嵐的懷里,很嚴肅地問他:“你是不是嫌棄我嫁過人?”
楚之嵐閉著眼睛都沒看她一眼就嗯了一聲。他似乎都能想象得到這個答案的徐清漪會用多么憤恨的眼神看他。他睜開眼本想看徐清漪生氣時候有趣的樣子,她卻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陰陰熄了燈,卻能見到她眼里有光在閃動。
“你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一句問話讓楚之嵐的背上感到?jīng)鲲`颼的——這許久沒有經(jīng)歷過的感受。懷里的人小手不經(jīng)意的攥緊了自己的衣服,楚之嵐現(xiàn)在非常的后悔,真的==
看起來毫無波瀾的楚之嵐內(nèi)心點滿了求生欲,開始瘋狂思考如何挽回局面。
“我是嫌棄你沒有嫁給我?!?br/>
徐清漪難得冷著臉,“我現(xiàn)在就可以嫁給你。”
徐清漪顯然沒有接受楚之嵐給出的理由,但是楚之嵐卻輕易接受了徐清漪的回答,“既然清漪如此急不可耐,那我們就趕緊選一個良辰吉日把婚事辦了吧,人也不要多,就我們兩人,交換個庚帖,拜個天地就行了?!?br/>
徐清漪這才發(fā)現(xiàn)一著急竟然把自己給賣了。本來難過的心緒蕩然無存,只覺得面前的人可惡的很,兩只手就開始使壞往楚之嵐的肉上捏。
雖然楚之嵐身強體健,好歹也算江湖一霸,可是疼還是會感受得到的。不過算了,肉疼總比心疼好。
……
……
場景五:
李漾一大早來醫(yī)館就看見一臉蕩漾的楚清小師弟。好奇心起的他過來打探情況,問楚清是不是心里有了良人,怎么一大早就滿面春光。
此時的徐清漪還沉浸在幾日前的一刻良宵中,雖然還是有不小的遺憾,畢竟沒有身體力行……想著想著她的臉就紅了,李漾看著她那樣子,突然覺得說不上來的膩歪和惡心,便轉(zhuǎn)移了話題。
“楚文兄來了懷燭城后,可還有再尋你?”
徐清漪奇怪李漾為何突然問起楚之嵐的事。其實自從楚之嵐入城后,夜夜都陪在自己身邊,只有白天,徐清漪不知楚之嵐的去處。不過,她本也就沒打算管。
徐清漪毫不猶豫地扯謊道:“堂兄未曾尋我。”
“你就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不計前嫌,我也不過是在憫王府里混一口飯吃而已?!崩钛そ烨邃簦烨邃粝乱庾R就往后退。李漾接著道:“下次若是遇見他,你就幫我傳個話,我想再單獨見他一面?!?br/>
“你要見他做什么?”
李漾若有所思的一笑,“我欽佩楚文兄,想再約他一戰(zhàn)?!?br/>
徐清漪回想起前不久在燭陰峰上的事情,“你上次沒被打夠?”
李漾聽了臉都綠了,“什么叫被打?那叫切磋?!?br/>
徐清漪點頭道:“嗯,我知道,雙方對打叫切磋,你那就是單方面被打?!?br/>
李漾不欲與她多說,只道:“我認識一個姑娘,一直對我有意,我既沒此心思又不想駁了人家心意。這樣,你叫楚文兄與我一同去見見那姑娘,我從中設計讓我倆打一架,以文兄的實力我定是打不過的。到時候姑娘見了楚文兄那樣長相俊秀卻又武藝高強的人,定會傾心?!?br/>
“你想讓我堂兄接你的爛桃花?”
李漾沒有聽出徐清漪語氣里的慍怒,反駁道:“人家姑娘長得玲瓏如玉,性格也是溫婉可人怎能說是爛桃花?你也別醋,實在是你太單薄,人家又喜有男子氣概的。下次一定,師兄我下次一定給你介紹?!?br/>
晚上,楚之嵐剛躺下,徐清漪就從床上坐起,“阿嵐,幫我一件事。”
楚之嵐聽出了她情緒的低落,立刻答應了下來:“嗯,好。”
結(jié)果徐清漪更難受了,“你都不問我什么事就答應下來了?”
楚之嵐:“嗯,如果你不想我就不答應了?!?br/>
徐清漪:“……算了,你還是答應吧……”
三天后,篷涼湖的萬湖山莊,楚之嵐被一拳打倒在地,一大口鮮血從口中咯出。對面的李漾張著嘴,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的拳頭。
還在地上吐血的楚之嵐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向李漾作了一揖,道:“李漾公子,沒想到你雖外不修邊幅,可是內(nèi)里有如此強大的內(nèi)力,在下敗得心服口服,告辭!”
李漾望著楚之嵐不停咯著鮮血卻健步如飛地離開,獨留自己一人面對一張笑靨如花的臉。
宗仁館里,徐清漪在廚房里煎著一罐又一罐的藥端回房間,楚之嵐臥在床榻,一碗又一碗地喝著藥。
徐清漪坐在床邊,拿著藥罐給楚之嵐的碗里倒藥,“我只讓你裝打不過他,又沒讓你裝死,你吃那么多吐血藥干什么?”
此時楚之嵐喝得是止血的解藥,這藥徐清漪嘗過,巨苦,可是楚之嵐喝起來面無表情。
“自然是為了裝得像點?!?br/>
徐清漪看見那一盆子楚之嵐吐出來的血,還有他因為失血過多蒼白的臉,也不忍再埋怨他,畢竟楚之嵐變成這樣是因為自己。這樣想著徐清漪更是心疼了,她接過楚之嵐的藥碗想要親自喂他,卻觸摸到他干燥冰涼的雙手。在醫(yī)館也學了不少時間的徐清漪知道這是失血太多的表現(xiàn),她立刻去廚房多煎了幾副藥,不管有沒有效,先多喝點熱水總沒錯的,順便多打了一盆熱水來。
她把盆放在床邊,就開始脫楚之嵐的靴子??吹叫烨邃舻膭幼鳎撊醯某畭灌獾囊幌掳淹仁樟嘶厝?,緊張地問:“你干什么?”
徐清漪理所當然地回答:“給你洗個熱水腳啊,失血身體會變冷,洗熱水腳身體熱得快啊,我小時候在宮里,嬤嬤就是這么照顧我的?!闭f著就開始拉他收起來的腳。“你別不好意思嘛,原來在白嶺山你不是也照顧過我么?”
楚之嵐心驚膽戰(zhàn)地把雙腳放進熱水里,卻說什么也不讓徐清漪幫他洗,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徐清漪在一旁坐著卻良心不安,“都怪我,我不該讓你去的?!?br/>
楚之嵐靠在床褥上,看著一旁自責不已的徐清漪,心里想下次再也不能犯如此低級的錯誤了,多年隱世,毒藥計量竟然也會記錯,差點自己把自己毒死。
這一晚上,兩個人都心懷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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