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此話一出,眾人都愕然的對望一眼,隨即lìkè就fǎnyīng過來?!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敵人的敵人jiùshì朋友,現(xiàn)在玉山國之中,勢力最大,有資格參與奪嫡的除了考蘭王子之外,就屬竺蘭公主和梅蘭王子最大了。
梅蘭王子本來也是很有實力的,只不過不如考蘭王子那么強橫。但是都參與了奪嫡,相互之間又都是敵人,是對手,恨不得手刃對方才能解氣。
歷來宮廷之中的斗爭,都是最殘酷的,從來都不講究親情,不管是父子也好,xiōngdì姐妹也罷,一旦奪嫡成功,清理門戶那是必然的。
就比如考蘭王子,現(xiàn)在不也是狠心到對自己的父王,上一任玉山國的老國王下毒手了嗎?
所以照陸辰的話說來,考蘭王子、梅蘭王子、竺蘭公主,三方都是敵人,但是現(xiàn)在考蘭王子一家獨大,占盡了風(fēng)頭,儼然成了一顆欲頂風(fēng)而上的大樹。
陸辰如果能夠和梅蘭王子聯(lián)合起來,共同去duìfù考蘭王子,那情況就不一樣了。雖說還仍舊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起碼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實力也大大的增強,還給自己減少了勁敵。
陸辰忽然提出zhègè想法來,在座之人一聽,頓時都沉寂了片刻。如果竺蘭公主和梅蘭王子聯(lián)手,共同去duìfù考蘭王子,那這就實在是太好了,一舉兩得。
竺蘭公主點了點頭,俏臉微微發(fā)紅,贊許道:“好主意,不愧是讀過人的,智慧過人,這一招簡直是太巧妙了?!?br/>
涂游春和涂游夏xiōngdì,二人也是神情發(fā)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陸辰怎么會想到這樣的計策?
“好,陸辰xiōngdì果然有一手,此計甚妙,事不宜遲,咱們lìkè就行動?!蓖坑未阂慌拇笸?,猛的站了起來。
“且慢?!标懗秸f了一句,阻止了涂游春和蠢蠢欲動的眾人,說道:“此事不能操之過急,須得有縝密的安排才行,萬不可魯莽行事,聽我一言?!?br/>
陸辰說著,輕咳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負(fù)在背后,緩緩在客廳里面走動,jìxù說道:“梅蘭王子是我們要拉攏的對象,也必須將其控制住,適當(dāng)?shù)臅r候,我們可以待他‘好’一點,不管是威逼利誘都好。再來一個,考蘭王子爪牙眾多,實力之大難以想象,我們必須給他修剪掉一些。”
竺蘭公主聞言,俏臉之上滿是驚愕,高高的胸脯微微起伏著,顯得情緒有些jīdòng。
陸辰的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考蘭王子勢力巨大,而且三天之后就要宣讀詔命,等級為帝,事情已經(jīng)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而此時此刻,陸辰j(luò)iùshì要依仗自己這邊,藝高人膽大,不惜一切,攪亂考蘭王子的計劃,給他制造麻煩,將他的帝王美夢扼殺在搖籃之中。
陸辰的話一說出來,頓時便獲得了眾人的贊同,達到風(fēng)向一致。陸辰不僅擅長使用詭計,足智多謀,而且處變不驚,任何處在絕境之中,總能想到一些御敵之策。
“好,就照你說的做,只不過我有一個憂慮,始終在心里放之不下,難以釋懷。”涂游春緩緩說道,顯得心事重重。
“游春兄所說的是魯班神嶺之中,當(dāng)朝國師廟圣麻衣吧?!标懗椒磫柕馈?br/>
涂游春點了點頭,解釋道:“不錯,其他人我都沒有放在眼里,主要是廟圣麻衣,如果我們在王宮里面搞出這么大的動靜,那廟圣麻衣勢必會出手管一管,對我等不利,主要是此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又功夫過人,恐怕我們難以是他的對手?!?br/>
陸辰聞言,chénò片刻,昂首望著窗外,說道:“游春兄的擔(dān)憂是正確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zhègè必要了。廟圣麻衣的名號我早有耳聞,也甚至此人本事通天,乃是霸絕一方的高手,不過我此番來到玉山國,jiùshì要親自去會會此人,見識一下傳說之中的圣麻衣,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如同傳說之中一般厲害。你們放手去做jiùshì了,我來duìfù廟圣麻衣,而且我不會讓他出現(xiàn)在王宮之中,干擾到你們下手?!标懗阶孕诺卣f道。
“你?陸辰兄,zhègè可不是開玩笑的,廟圣麻衣身為魯班神廟的掌門主,法門眾多,絕非普通人,你可不能草率的下決定?!蓖坑未簞褡璧?,對此事表示擔(dān)憂。
隨即,涂游春望向竺蘭公主,卻見后者點了點頭,那竺蘭公主似乎對陸辰極為信任,竟敢讓他獨自去duìfù廟圣麻衣?
“好了,事情暫且就這樣決定了,你們先控制住梅蘭王子和工部大臣,然后挨個對另外四部大臣下手,一步一步架空考蘭王子,我要去duìfù廟圣麻衣了,對于zhègè神話一般的存在,我早就該去會會他了”
說著,陸辰的真身已經(jīng)顯化成電莽,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躍出窗戶,破空而去。
而后,客廳里面的人也開始行動了,由竺蘭公主率領(lǐng)涂家的涂游春和涂游夏,蔣杰三xiōngdì,月少婷,連大雙等人秘密前往梅蘭王子的府邸。
唯獨留下老木在民宅之中,專門負(fù)責(zé)中轉(zhuǎn)信息,老木行事沉穩(wěn),雖然不及陸辰那般詭計多端,但是成熟穩(wěn)重,處變不驚,一般人也難以做到他那個地步。
就在眾人líqù之后,老木獨自一人呆在民宅內(nèi),望著天空發(fā)呆,只聽老木喃喃自語,道:“廟圣麻衣貴為魯班神廟的掌門主,神通蓋世,還有一大幫弟子門人,老爺孤身前去,能是他們的對手嗎?”
想著想著,老木不禁有些走神,復(fù)又jìxù說道:“我的擔(dān)憂是不是太多余了?老爺哪一次不是以少勝多,以弱勝強,專門制造奇跡呢”
此時正值入夜時分,玉山國地都的天氣,在深秋時分已經(jīng)很冷了,天空之上云層濃密,厚厚的,看zhègè景象,八成是要下雪了。
再說竺蘭公主等人前往梅蘭王子的府邸zhǔnbèi行事,地都此時的夜晚早已宵禁,街上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行人,只是偶爾有一對對巡邏的官兵來回走動,以及一兩聲狗叫遠遠地傳來。
竺蘭公主等人飛檐走壁,朝著地都城西北方向移動,以詭異的方式qiánjìn,保證不驚動任何人。
大約半個時辰的功夫,他們便來到了目的地,梅蘭王子府。
梅蘭王子作為玉山國前任老國王的子嗣之一,一代王公貴族,封王封侯,自然是有著自己的專屬府邸的,而且還非常龐大與豪華。
梅蘭王子府,就在地都城的西北方,占地幾十畝,里面陳設(shè)豪華,假山流水,園林密布,甚至還有一個人工打造的海子湖,專門用來游水賞玩。
本來梅蘭王子的府邸,守衛(wèi)是非常森嚴(yán)的,但似乎是因為考蘭王子的yuángù,使得梅蘭王子gùyì撤銷了不少暗衛(wèi),以彰顯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反而起到一種你來殺我也無所謂的作用。
而考蘭王子,好像也是頗為享受這種結(jié)果,梅蘭王子zhǔdòng向他臣服低頭,而他自己又不費一兵一卒,這簡直jiùshì白來的shènglì,沒有什么能夠比仇敵自覺臣服來得更加爽快了。
不過這樣一來,竺蘭公主等人進入梅蘭王子的府邸,就顯得容易多了。本來還以為會碰上暗衛(wèi)或者家丁的阻攔,而真正進到里面,才發(fā)現(xiàn)事情遠遠沒有那么復(fù)雜,簡單得跟進自己家一樣。
意料之中,梅蘭王子應(yīng)該是設(shè)置一些機關(guān)毒箭在路上,以防止有人偷襲之類的行為,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不僅守衛(wèi)少了,連奴婢和工匠都少了許多,似乎是梅蘭王子刻意剪裁掉的人員。
梅蘭王子這一招,其實效用早已勝過他大動干戈去布置機關(guān)和暗衛(wèi)了,以一種大智若愚的方式來應(yīng)付考蘭王子,看來zhègè梅蘭王子還真不是一般人。
竺蘭公主一行人沿著方磚地板一路前行,穿過假山和大花園,來到一處龐大的廳堂之中。
zhègè廳堂是獨立的,zuǒyòu擺設(shè)非常豪華,此時里面通火通明,而且還很熱鬧,有聲音拖得長長的戲曲傳來,以及胡琴和鼓樂在伴奏。
傳說梅蘭王子這段時間醉心于聲色犬馬,早已無心朝政了,看來還真不假,事實的確是如此了。
竺蘭公主和涂游春對望一眼,隨即一行人大方走了過去,徑直來到廳堂門口。
廳堂大門敞開著,里面正有幾個歌妓正在跳舞彈琴,婀娜多姿,旁邊還作者一幫子老叟在擊打鼓樂,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音,很是好聽。
廳堂的正上方,一位年紀(jì)在二十幾歲,穿著樸素簡潔,頭戴慶林冠的少年,枕在一個中年人腿上,醉眼朦朧,偶爾瞥一眼跳舞的歌妓,或者傻笑一下。
而他上面的那個中年人,一身華服,雙目精光閃閃,一看便知道非富即貴。不過此人并未飲酒,只有他膝蓋下面的少年人,在有一口沒一口的獨自喝著,頹廢無比,中年人也并未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