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凌望著天花板,開始思考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到了小輝夜醬家里?
她對昨天的事情是一點也記不清了。
仔細微微一想,又開始泛起一陣頭疼。
就在這時,春日凌換出系統(tǒng)面板,下一秒她就發(fā)現(xiàn)了那變身卡剩余3小時左右的倒計時。
嗯?!
自己什么時候用了那張12h變身卡?。。?br/>
意識到這個問題,春日凌身體一僵,然后連忙起身,“小輝夜醬,你家衛(wèi)生間在哪?”
聽到聲音。
“嗯……”西宮輝夜眼睛都不睜開,慵懶的從口中發(fā)出一聲輕吟。
大熱水袋離開,她只好將臉埋入枕頭里,迷迷糊糊道。
“在……最右邊……”
春日凌沒找到拖鞋,于是光著足打開房門走出去,這似乎是二樓。
輝夜家里也很大,干干凈凈不像春日凌家那樣衣服亂丟。
一直向右邊走果然找到了衛(wèi)生間。
進門,鎖門。
春日凌望著面前的鏡子,伸出玉手摸了摸,隨后便脫下一身的睡衣。
剛脫下上衣,露出那完美無瑕雪白的肌膚,她便嘴角一抽,“我說怎么感覺不到悶了,原來裹胸沒了啊?!?br/>
緊接著便是下面,不出所料也沒有穿。
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春日凌微微一怔,然后轉過身看向自己身后。
???
那奶白色已經變得非常紅彤彤。
她越看越有一絲隱隱作痛。
“誰他媽昨天打了我,還打這里!”
春日凌既氣憤又感到羞恥,臉色爆紅,難得的爆了一句國粹。
她憤憤的利用好感值回復自己。
“叮~好感值-15?!?br/>
咬牙切齒半天,她最終還是板起個臉,穿好衣服,走出衛(wèi)生間。
走回輝夜房間。
春日凌已經釀好情緒,剛準備大發(fā)雷霆逼問西宮輝夜,忽然一陣銷魂鈴聲傳來。
意識到是自己手機響了,春日凌尋聲找到手機接聽起來。
“莫西莫西?”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男音。
“喂,黑羽,是我工藤,工藤新一?!?br/>
春日凌嘴角一抽,是柯南就是柯南嘛,裝什么工藤新一。
她無奈搖了搖頭,隨后撇撇嘴說道。
“喂工藤,打電話做什么,我告訴你小蘭過的非常好。
你繼續(xù)忙你的案件去,別打擾我跟小蘭還有柯南的休閑日子。”
柯南聞言頓時一噎,汗顏無比。
他一邊拿著自己的蝴蝶變聲器,一邊拿著電話亭里的電話訕訕笑道。
“嘛嘛,不是這個問題啦,就是拜托你一件事,在星期二,也就是后天下午三點半有一場茶話會,招待各地名流。
發(fā)起人森谷帝二原本是邀請我的,但是我在最近剛好有案件要處理去不了,所以就拜托你跟小蘭還有……那個叫做柯南的小鬼一起去吧。
邀請函上說可以帶人,所以放心吧,而且我已經把邀請函信件投到你家信箱里了?!?br/>
春日凌咂了咂嘴,隨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阿拉,原本那天我也有事的,不過既然是你的要求,那么我一定會去。
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蘭的?!?br/>
“嗯,那就拜托你了?!笨履下牪怀龃喝樟柙捴杏性?反而還安心的回應道。
電話掛斷。
春日凌嘖了一聲,打趣工藤新一真是一件沒有意思的事情。
剛放下手機,就發(fā)現(xiàn)西宮輝夜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了床,她正一副凝重表情與自己面對面相視。
春日凌不明所以,歪了歪頭道:“怎么了?”
西宮輝夜退后一步,然后清了清嗓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原本那天我也有事的,不過既然是你的要求,那么我一定會去。
耶?卡慕我學的像不像?聽聲音對方好像是個男生喔,嘛,是有約會嗎?”
春日凌伸出雙手毫不客氣在輝夜軟軟的臉頰上掐著,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
“阿拉,小輝夜醬,你好像是膽子變大了,還是本性暴露了?”
“啊……哇哇哇……哪友?!蔽鲗m輝夜臉被蹂躪的話都說不清晰。
她之前確實有對卡慕感到不真實,摸不透的害怕。
但是從昨天見過卡慕醉酒的樣子后,她就不再害怕,反而有些主動了。
靠北啦,醉酒的卡慕超級容易欺負哭好嘛!
而且好像卡慕醉酒后,一點事情都記不得了?
這豈不是,太棒了嗎?
春日凌正想跟輝夜說什么,忽然她嗅到了一絲巧克力那馥郁醉人的馨香。
松開蹂躪輝夜的雙手。
她精俏的鼻翼忍不禁抽了抽,那雙湛藍色晶瑩剔透的星眸撲閃撲閃,她香舌微微滑過軟軟的唇邊。
“好像是巧克力慕斯蛋糕啊……”
聽見春日凌的喃喃,西宮輝夜歪歪頭,一臉問號。
“這附近的甜品店只有在外面,一直向上走的十字路口邊上。
而他們每天早上大約9店左右開始制作新的蛋糕甜品,雖然按照現(xiàn)在的時間,店里差不多在做新甜品了。
但是你是怎么聞到的?要知道那個店距離我家有大約三百米!”
她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神色。
春日凌鼻子一挺,輕哼一聲得意道:“我在肚子咕咕叫的時候嗅覺將會放大數(shù)倍!”
“還真是厲害啊?!蔽鲗m輝夜有些說不出話,臉上表情古怪。
“嘛,我要去吃早餐了,你要一起去嘛?”春日凌眨了眨眼,修長細白根根如玉的手指相扣放在胸前,那雙湛藍色眸子閃爍著靈動光澤。
西宮輝夜散漫地搖了搖小腦袋,然后重新爬回床上。
帶著慵懶迷糊的聲音說道:“我不習慣那么早起床,我再補補覺?!?br/>
“那好吧,我走了?!贝喝樟杪劦教鹗车臍馕叮那椴挥勺灾鞯挠鋹偲饋?,哼著小調便悠悠出了房門。
她渾然忘記了剛才想問輝夜醉酒的事情。
一鍵換裝,都不用再換睡衣了。
至于原先的衣服,放在輝夜家又沒什么事。
正在床上準備重新睡覺的西宮輝夜忽然睜開她那迷離朦朧惺忪的雙眸,一只又白又嫩的手撓了撓頭。
對了,自己是不是忘記告訴卡慕,在她醒酒后去找琴酒的事了?
糾結一瞬,西宮輝夜閉上雙眼,用臉在枕頭上輕輕蹭了蹭。
她嘴角洋溢一抹幸福之意。
算啦,睡覺最大。
……
春日凌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咂了咂嘴,她開始回味剛才的巧克力蛋糕。
下一秒,春日凌目光一怔,皺了皺眉。
此刻她忽然想起,自己是不是忘記了跟輝夜說什么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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