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趙明月昨天一晚都沒有怎么睡,不免精神有些渙散,手上的書也只是翻了幾頁。
管家陳博自然知道趙明月說的是誰,便答道:“吃了早飯,便跟孫奇武出去了,剛才手下的人匯報說,他們已經(jīng)到了姓林那個女人住的小區(qū)?!?br/>
“狗改不了哋屎!給我好好的盯著他!”趙明月合上書本,原本還以為林彥相比從前已經(jīng)好了不少,可是沒想到手上的槍傷還沒有好,便又急著去找女人!
“是?!标惒?yīng)了一聲,看著趙明月的神情便知道她在生氣,所以他在猶豫著,下面的話該不該說。
“陳叔,有話就直說,不必隱瞞?!壁w明月看著陳博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合上了手中的書,道。
陳博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趙明月聽后微微皺了下眉頭,道:“怎么?陳叔動了惻隱之心?”
陳博連忙擺手,看著趙明月的神情,道:“小姐誤會了,我并沒有說要放過他,莫不是小姐你動了惻隱之心?”
“我?怎么可能!“趙明月聽到陳博的話,急忙辯解道:”就算他有些許改變又能如何,他之前犯下的罪行,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讓我解恨!我怎么可能放過他!“
“那最好不過了,畢竟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沒辦法回頭了?!标惒c(diǎn)頭道。
趙明月聽后沉默不語,是啊!自己已經(jīng)對林彥下了殺手,雖然沒有成功,但是事已至此,就算是自己站在林彥的立場之上,這件事情也沒有緩和的余地,只能這樣一步步的走下去。
窗臺上,那盆紫色的鳶尾花隨風(fēng)搖擺。
趙明月看著它,心中不由嘆道,她和林彥之間的感情,就好比這鳶尾花的花語一樣,是一種絕望的愛,沒有明天,沒有未來,或許只有等到一方的逝去,才能讓二人從中解脫出來。
···
“這就是你說的洗心革面?”
孫奇武跟著林彥下了車,來到林樂美家的小區(qū)后,他這般說道。
“哎,你不要每次都這樣說好不好!”林彥對于孫奇武那不是刻意,但十分犀利的吐槽無力還擊,道:“我是想來看看小歆怎么樣了,順便還林樂美的錢,順便再請她幫我一個忙!”
“切,信你就鬼了,你要是真那么好,不如把我給你墊的醫(yī)藥費(fèi)還了!”孫奇武一伸手,挑了挑眉毛道。
“哎,我說你怎么也變得這么物質(zhì)?”林彥一拍孫奇武的手,只覺得有些好笑。
“什么叫物質(zhì)!你問你哥,他才給我多少活動經(jīng)費(fèi)??!要知道,這里是c市,不是s市,物價根本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孫奇武翻了個白眼道。
“那我也不管,你找我哥去,別在這跟我扯犢子。”林彥知道孫奇武不敢,便這樣說道。
“哼,跟我耍無賴是吧?好,你不給,我就去找趙天佑要,順便告訴他事情的真相?!睂O奇武見林彥戳自己軟肋,可是自己手上又不是沒有他的把柄,得意的說道。
“好好好,怕了你了,我給還不行么?”說著林彥翻出了錢包,只見里面一張紅色的票子都沒有,零零散散的都是一塊五塊的,嘿嘿一笑道:“你看,這多不好意思?。「奶?,改天我提現(xiàn)金了就還給你?!?br/>
“你少給我來這套,刷卡,我剛好有pos機(jī)。”說完,孫奇武從包里取出一個小型的移動刷卡機(jī),插在了自己的手機(jī)上,然后一把搶過了林彥的銀行卡。
“我草!你什么時候還有這玩意兒了?老孫,你不純潔了!”林彥本以為能拖一天就算一天,總有這家伙忘記的時候,也不是他摳門,只是經(jīng)歷了那次被小學(xué)生羞辱事件之后,原本視錢財如糞土的他,如今變成了一毛不拔的葛朗臺。
“少廢話,輸密碼!”孫奇武將手機(jī)遞給林彥,道。
林彥極不情愿的按下了密碼,然后眼睜睜的看著幾千塊錢從自己的卡里消失,心里那叫一個心疼啊!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便說道:“哎,你不是沒有銀行卡么?這錢轉(zhuǎn)給誰的?”
“你管得著么!”孫奇武瞥了他一眼,將移動刷卡機(jī)拔了下來,放進(jìn)口袋里,率先走進(jìn)了單元樓中。
“哎,你卡還沒還給我呢!”林彥跟著追了進(jìn)去。
兩人乘電梯來到了林樂美家,敲了半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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