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也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似的和他們說笑。
但是,某種無形的隔閡,讓他們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親密無間。
(*^__^*) ……
小雨織織,斜風細雨,墨竹蒙煙,池水灑露,睡蓮?fù)轮椤?br/>
凌非望著顫顫的細雨,心底有些煩躁。她對卓然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后,頭也不回的沖進了雨里。
不遠處有一處瀑布,凌非想要讓瀑布沖走細雨帶來的惆悵煩憂。
瀑布似銀河決口,從九天飛流直下,拍石擊水,發(fā)出轟然巨響,猶如萬馬失蹄,千軍撲地,氣勢磅礴。飛瀑跌落處,掀起軒然大波,碎玉四濺,銀珠輕揚,和蒙蒙細雨交融在一起。
凌非站在瀑布下,瀑布巨大的沖力讓她的肌膚刺骨的疼,她卻用“定身術(shù)”將自己固定,仿佛是自我懲罰一般的紋絲不動。
自在發(fā)出一聲尖銳的鳴叫,讓精神恍惚的凌非一下子驚醒。
凌非倏然心驚。
男人隨意的走進瀑布,水流像是遇到王者一樣,自發(fā)的給他讓路。
“怎么?離開了那個臭小子,就這么情緒低落?”龍寒暝的眼底一片兵鋒云涌,暗怒壓城,凌厲懾人直逼心底。
“臭小子?”凌非的神智有些混沌,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你說的是冰嵐?”
龍寒暝的手臂倏然環(huán)上了凌非的腰。
“關(guān)冰嵐什么事情,我只是有些感慨,無論到哪里都逃脫不了被利用、被算計的命運罷了?!?br/>
凌非發(fā)覺環(huán)繞在腰間的手臂,用的力道恰到好處,沒有弄疼她,卻也令她無法掙脫。
“利用和被利用,本來就是這世間的法則。沒什么好傷心的?!?br/>
男人低沉的嗓音吹拂在凌非的耳畔,惹得她心里一陣陣熱烘烘,血液到處流竄,連思考都有困難。
玉頰一熱,凌非使勁想拉開距離,沒想到這舉動卻適得其反。
龍寒暝將她整個的摟在了懷里。
“放手?!绷璺怯行┎粣偂?br/>
“真的要放?想讓我看到你光不留丟的身體?”龍寒暝的聲音帶著戲謔。
光不溜丟?
“哇~~”聲音拔尖好幾度,眸子輕染赧色。凌非這才發(fā)覺自己清潔溜溜,龍寒暝不知道什么時候把她濕淋淋的衣服解剝掉了。
“乖乖的,不要亂動。我就這樣抱著你?!饼埡詫⒘璺堑念^埋在自己的胸膛。
溫和的男聲自頭頂響起,凌非感覺到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胸口,她本就冰冷的身體越發(fā)的僵硬,卻有些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只手不含任何曖昧。
“笨女人。就這樣站在瀑布下,也不用功力護身,想大病一場,嗯?”
龍寒暝瞇起眼睛,目光看似危險,卻又蘊藏著隱約的親密,像一層魔網(wǎng),驀然籠罩兩人之間。凌非臉頰微微透出些紅暈,感覺全身都熱了起來,整個人處在飄飄然的境界。
“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說我該怎么罰你,嗯?”
妖異的眼眸微微上挑,邪氣的嘴角帶著一點莫測高深的笑容。男人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撫弄著凌非的長發(fā)、耳垂,指端恍若帶著磁性電流。在這樣的碰觸下,凌非的身子仿似通電,在他的熱情之下不由自主的顫抖。
“小pp發(fā)癢了,想跟我的手掌好好親近,是不是?”
龍寒暝的手掌滑向凌非挺翹的pp,揉捏了兩下,然后,手掌高高舉起……
身體已繃緊到了極限,仿佛只要再輕輕一碰,就會癱軟成團,眼中好像有什么排了出來,是比肌膚更熱的液體。
凌非拼命地閉緊眼睛,睫毛顫個不停。
“呵呵,真可愛。我發(fā)現(xiàn),有的時候,你真是……”
龍寒暝朗聲大笑,高高舉起的手掌最終落在了凌非的頭上,揉亂了她的頭發(fā)。
“心里發(fā)窘害怕的時候,就閉上眼睛,把自己藏在眼簾后面,就像鴕鳥把自己的頭埋在土里。你真是太可愛了?!?br/>
“雖然很可愛,可是,一點也不乖,居然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嗯?”
龍寒暝威脅地舉起手掌,目光斜睨著凌非的pp。
“不、不要……打pp……”
凌非越發(fā)的窘迫,腦袋往龍寒暝的懷抱鉆的深了些,如同馴服的小獸一樣討好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嘖,還真可愛,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呢?!?br/>
龍寒暝把手掌收回,攏住了凌非的細腰,頭貼在凌非的頸側(cè)處,唇齒輕輕在她的耳垂上咬合,龍涎香的氣息繚繞。
“你、你不要抱、抱這么緊——”凌非的臉上染起紅暈,用力深呼吸一口氣,刻意忽略還清楚殘留在自己耳垂上的觸感。
“女人最愛口是心非。你不要我抱那么緊,其實是想讓我抱的更緊些,是不是?”龍寒暝的笑容邪氣橫生,修長的手指輕輕托起了凌非的下巴。
凌非感覺到那張俊臉愈來愈近,近到幾乎可以在他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心頭像被蝴蝶薄翼刷過,有著難解的悸動。
這個男人不但英俊,他的眼神更是震懾人心;被他注視著,竟令她有一種深陷漩渦的暈眩與恐怖感。
“乖,不要怕我。我會好好疼你的?!?br/>
龍寒暝的聲音帶著魔魅的蠱惑,手掌撫過凌非沁著薄汗的肌膚,感覺到她敏感的顫抖,邪肆的笑容更濃。
“我要的人是絕對逃不了的,別試圖反抗我,要乖一點,知道嗎?”
修長的手指不帶絲毫憐惜地挑起凌非的下頜,龍寒暝冷酷地勾了勾嘴角。
凌非漆黑的眸子蕩漾起了些微的漣漪,卻很快又變得平淡。
若是別人狼外婆欺負她,她還乖乖的,真當她是小紅帽?
瀲滟的嘴角勾起來,凌非的眼睛如星光墜落,星輝熠熠。
男人的呼吸急促起來,這小東西,可真是個極品。逮住她的香唇恣意品嘗一番,龍寒暝開口。
“你是我的,明白嗎?”聲音在亢奮的暗啞之外倒是格外的冷酷。
黛眉輕蹙,凌非深深一個戰(zhàn)栗,終究還是點點頭,微弱的回應(yīng):“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