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超市里沒有得到想要的信息,林舟便走了出去,前面是一家賣五金的,從大開的玻璃門可以看到里面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
不管是五金店主這個身份還是小年輕這年齡段,都不像認識那銀發(fā)老太太的樣子,林舟便繼續(xù)往前,當他走到一家小飯館,看到收銀臺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燙著卷發(fā)的中年婦女時,不禁眼前一亮。
這位女施主看起來很有八卦相?。?br/>
“帥哥吃點什么?”卷發(fā)女正擺弄著指甲,有客人進門她忙站起來。
“來碗面吧。”林舟其實不太想吃東西,不過他看著卷發(fā)女的面相,總覺得不在這消費根本問不出什么。
“大碗是吧?”卷發(fā)女左手拿一個小本本,右手拿一支筆,看的林舟直想吐槽,店里就一個人,還用得著用筆記下來?
“行,大碗?!?br/>
“加個雞蛋?”
“就不用了?!绷种鄹緵]打算吃的,加什么蛋啊。
“那加份肉吧,小帥哥身體這么壯,不加點肉怕是吃不飽?!本戆l(fā)女又道。
“······”還真會做生意,林舟道,“就面就行,什么都不加。”
“什么都不加?也不加水不加油鹽的嗎?”卷發(fā)女自以為講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在那自己笑的直發(fā)抖,姨媽巾都差點給抖出來。
“姐,打聽個人?!秉c完了東西,林舟問問題都覺得心里有底氣。
“打聽人啊?”卷發(fā)女甩了甩頭,“小帥哥你找我可就找對人了,告訴你呀,這鎮(zhèn)上就沒有我不能回答的事兒!”
“一個老太太,六七十歲,一頭銀發(fā),大概一米五五,鎮(zhèn)上有沒有這個人?”林舟問道。
“小帥哥,我覺得你真吃不飽,加份肉吧,才五塊,便宜。”卷發(fā)女道。
“······”大姐,賺錢沒什么,可要不要這么見縫插針??!
“我覺得我和你有緣,這樣,給你八折,一份四塊吧?!本戆l(fā)女又拿著小本子和筆走到林舟面前,“小帥哥不要以為這是姐姐想賺你錢,姐姐這是關(guān)心你啦知道不,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營養(yǎng)······”
“加一份肉!”林舟怕了。
“肉都加了,要不再加個蛋?”
“加!大姐,只要你能回答我的問題,你想加什么就加什么!”林舟真是服了。
“這才對嘛小帥哥,年輕人就要對自己好一點?!本戆l(fā)女滿意的一笑,這才對林舟道,“你剛剛問的那個人呀,我不知道?!?br/>
“不知道?”林舟眉頭一挑,你這哄著我又是加這又是加那的,最后居然說不知道?
“小帥哥,你先別急,我的意思是,我在鎮(zhèn)上沒有見過這個人?!本戆l(fā)女看林舟要發(fā)火的樣子,忙補充道,“你確定這人是鎮(zhèn)上的嗎?”
“你沒見過就不是鎮(zhèn)上的,難道鎮(zhèn)上的人你都認識?”林舟反問道。
“當然不全認識,不過你說的銀發(fā)老太太,我覺得應(yīng)該真不是鎮(zhèn)上的人。”
“怎么講?”
“我家男人是開診所的,開了十幾年了,這是鎮(zhèn)上唯一的診所,誰家有個頭疼腦熱的都得來我男人那,我基本都見過,可你說的那個老太太從沒出現(xiàn)在我男人的診所里。”卷發(fā)女道,“所以我說她不是鎮(zhèn)上的人,除非她不會生病?!?br/>
“這樣啊······”林舟覺得卷發(fā)女說得有道理,六七十歲的老人,很難相信她十幾年都不需要去診所的。
“不是鎮(zhèn)上的人,為何會埋在幽幽鎮(zhèn)的路上?難道是她因為什么事情來鎮(zhèn)上,結(jié)果死在了這?”心里這么猜測,林舟便又問道,“鎮(zhèn)上有沒有人被兇殺,或者是發(fā)生過什么意外死亡的?”
“小帥哥你問這個干什么?”卷發(fā)女道,“年紀輕輕的,就這么八卦,小心以后找不到媳婦?!?br/>
“我是寫小說的,在搜集素材?!绷种塾职堰@個百試不爽的借口搬了出來,“姐,聽你這意思,鎮(zhèn)上還真有非正常死亡的?”
“有,還不止一個呢,不說遠的,就說上周吧,就有一個小伙子死掉了,”卷發(fā)女多看了林舟一眼,“像你這么大的小伙子?!?br/>
“······”你刻意補充這一句是個什么意思!
“怎么死的?”林舟問道。
“爬樹上幫小侄女掏鳥窩,結(jié)果沒抓住,掉下去摔死了?!?br/>
“可真夠不幸的?!绷种鄣?,“聽你的意思不止死了一個,還有誰死了嗎?”
“那就是五年前了,說起來也巧,那也是一個年輕人,像你這么大的年輕人,他過河的時候看到有一個小孩落水,就跳進去救人,結(jié)果下去就沒再上來。”
“那人救出來了嗎?”
“小伙子連自己命都搭上了,肯定救上來了呀?!边@個時候面終于送上來了,滿滿的一碗面,上面蓋了黑乎乎一坨肉,看著就沒什么食欲。
“還有嗎?”林舟裝模作樣的拿起筷子在碗里挑了挑。
“再有就是十年前了,小兩口吵架,男人一時沒想開,喝農(nóng)藥自殺了?!?br/>
“小兩口?男的也是小伙子?”
“誰說不是呢,又是像你一樣大的小伙子!”說到這,卷發(fā)女一臉惋惜,“你說幽幽鎮(zhèn)是不是得罪了老天啊,都是那么帥氣的小伙子,說沒就沒了!”
林舟沒接話,鎮(zhèn)上每五年死一個人,并且都還是年輕男子,這是巧合嗎?
“救人的那個,幾月份死的?”林舟問道。
“八月?!?br/>
“喝藥自殺的那個呢?”
“好像,也是八月!”卷發(fā)女眼睛一大,“今年這個,還是死在八月!連續(xù)三個人都死在八月,不會是招惹了什么邪祟了吧!”
“這事情肯定不正常?!绷种垩劬ξ⒉[,老太太的事情還沒搞清楚呢,就又冒出來一件怪事,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花菜姐,你又在忽悠誰呢?”這時候,門外風風火火走進來一人,看起來和卷發(fā)女很熟,直接就走到了卷發(fā)女跟前。
“什么忽悠,我這是在和小伙子聊天呢,難道非得你這樣年輕的小騷貨才能和小伙子聊天,我就不能了嗎?”卷發(fā)女問道,“這次吃什么?”
“面吧?!眮砣说?,“小碗,不加肉不加蛋,這位帥哥的已經(jīng)上了,現(xiàn)在就只要做我一個人的,千萬別再‘不小心’加錯了,我不會給錢的?!?br/>
聽到妹子這么“機智”,林舟不禁抬起頭,向那妹紙看去。
“怎么可能?!”只一眼,他眼睛就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