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最后一天就這樣的悄然地過去了,豐收帶來的喜悅氣息就像一陣風(fēng)一樣彌漫在大地之上,滲透進(jìn)了人的心里。可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降臨在這片大陸之上,也僅僅是幾天的功夫,數(shù)千人就這樣死亡了,瘟疫一直在快速地蔓延著。天災(zāi)來臨,**橫行,這是今年正記所載。
龍真不知道外面所發(fā)生的一切,在這個孤蔽的小島上,對于外界的消息很是蔽塞。偶爾古鵬的下屬會帶來一些外面的情報,龍真想要知道就必須去問毒王??墒嵌就踝罱惓5谋┡湍米蛱斓幕馉t來說,就已經(jīng)給龍真幾記兇狠的眼色了。
雪在昨天的夜晚,已經(jīng)悄悄地停了下來。今日的陽光非常的充足,雪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就變成雨水,滋養(yǎng)了大地。叢林之中,大片的蛇蟲鼠蟻死亡,省去了龍真捕獵的時間。
他的肩頭之上,背著一條有碗口粗大的綠蛇,這只蛇的肉足足能讓自己吃幾天。龍真感到慶幸,剛一出門,就碰見送上門來的食物。
當(dāng)龍真回到住處,準(zhǔn)備麻利的剝掉蛇皮的時候,一名身材臃腫且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
“喂!”他開口說道,“小子,毒圣大人叫你馬上去見他?!蹦凶诱f道,對著龍真剝蛇皮一事,感覺很是殘忍。
“什么事情?”龍真問道。
“我怎么知道?你趕緊去吧。”說完男子頭也不回就走了出去,留下了愣神的龍真。
難道毒王那個老怪物,又在打我的注意?龍真不否認(rèn),對于毒王他可是既恐懼又害怕。
一間寬大的密室內(nèi),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尸體,從死亡的時間推斷,應(yīng)該不出一天的功夫。對于毒王的這個嗜好,龍真很是不屑。每天解刨尸體,難道他從來都不吃飯嗎?還真是個怪物。
“你來了?!倍就醯穆曇魪囊话验L長的椅子上傳來,他的手中拿著一枚鮮紅的心臟,使得龍真做惡。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龍真冷冷地問道。
“臭小子,別擺出一副很冷靜的表情。我可是知道,你的內(nèi)心其實是很恐懼的?!倍就跸袷强赐噶她堈嬉粯樱届o的說道。
“你的眼睛,向上挑起。證明你是在懼怕,你很不安。我說的對嗎?”
“那又怎么樣?”
“哦!”毒王輕嘆,“你小子,現(xiàn)在越來越目無尊長了?!?br/>
龍真沉默不語,盡量的回避毒王的眼睛。
“你不用緊張,我只是找你來做一件事?!倍就鹾苁瞧届o地說,他的目光繼續(xù)盯著龍真,好像是在欣賞一塊美玉一樣。
“什么事?”龍真有點慌亂,但是仍然保持住自己的聲調(diào)。
“我很納悶,以你的年齡,怎么會這樣的鎮(zhèn)定?”
“我想大概是早成吧?!倍就踝詥栕源?,他繼續(xù)把玩著手中那枚鮮紅的心臟。
“你應(yīng)該知道,我在研制一種新藥。可是你看見了,數(shù)百的奴隸,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br/>
沉默了一頓,毒王繼續(xù)說道。
“你也知道,從出島到尋找奴隸需要花費數(shù)月的時間。今天早晨,我突然想起了你,你那種體制。”
“你這個老怪物,難道想用我試藥?”龍真跳到一旁,警示著毒王,直接說出了內(nèi)心的話語。
“呵、呵?!倍就醮笮Γ澳阈∽舆€真是懂得我,我就是一個怪物,從小到大都是。本來以為你的血液能治療我身體中的毒素,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從服用過你的血液制成的藥丸后,越加嚴(yán)重了?!?br/>
龍真睜大眼睛,因為這樣,毒王才沒有繼續(xù)叫自己放血嗎?
“所以,你的生死。已經(jīng)對我沒有任何的意義,從明天開始,你將會被當(dāng)成試藥的工具。”
“你這個老不死的,我詛咒你不得好死?!?br/>
“盡情的罵吧,反正你只有今日一天的自由。”
龍真一口氣,罵出了許多臟話??墒?,毒王根本就不在乎。
過了一會,龍真覺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難。
“你對我,做了什么?”
“發(fā)覺了嗎?只是一種香料而已,預(yù)防你逃跑?!?br/>
“你這個老雜毛。”
毒王臉色一變,“我可以容忍你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如果現(xiàn)在不滾出去,我就會像對他們一樣對待你。”說著指向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尸體。
龍真最后詛咒毒王祖宗十八代一遍之后,才離開這里。
刺眼的光線,照射在龍真的因為激動憤怒的臉上,他的臉非常的紅。
“老雜毛,我就知道他沒憋好屁。竟然想算計我,不行趕緊離開這里,可是怎么出去呢?”
“對,白帝一定知道。”龍真想著,快速的向那片黑色的小湖跑去,他現(xiàn)在沒有太多的時間。
黑色小湖的岸邊,一顆寬大的樹木枝頭上。白帝正盤卷著身子,悠然的享受著陽光的溫柔。
“喂?!饼堈娼械溃S手將一枚發(fā)紫的果子,丟了過去,直接砸在白帝的頭上。
“臭小子,想謀殺我嗎?”白帝的目光露出了兇色,它低著頭盯著面前的這名少年。
“把出島的辦法,告訴我?!?br/>
“我不是叫你,明天過來的嗎?”
“明天,我還準(zhǔn)不定是生是死呢?”龍真像泄了氣似的,說道。
“怎么了?”白帝輕聲問道。
“那個老不死的毒王,竟然讓我當(dāng)試藥的工具。你快點告訴我,怎么才能出島?”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你已經(jīng)對他沒有用處了?!?br/>
“想要出島,其實很簡單。”它繼續(xù)說道,紅色的信子一直吐出。
“簡單?”龍真不敢相信,白帝所說的話。
“對你來說,其實既是簡單,也是困難?!?br/>
“你不要在打啞謎了,趕緊告訴我。”
“你記得,地底那個溶洞嗎?”白帝問道。
“溶洞?”龍真想起來了,先祖留給他東西的那個密室。
“想起來了嗎?我還是真懷疑,人類的記憶怎么會這樣的遲鈍?!?br/>
“與那個密室有關(guān)系?”
“當(dāng)然,你的先祖曾經(jīng)在那里留下了一個陣法,能夠瞬間傳送出靈蛇島千里以外。”
“瞬間傳送?千里以外?那是什么?”龍真不解。
“不要問我,你只要知道這是你逃命唯一的辦法。”
“現(xiàn)在能傳送出島嗎?”
“不行?!卑椎坂嵵仄涫碌卣f道。
“你說的話,跟放屁一樣。”龍真很是氣憤,以為白帝又在耍他。
“聽我把話說完,人類都是這樣急躁嗎?”
“那個陣法已過去千年之久,沒有多少能源的補(bǔ)給,是開不起陣法的?!卑椎劾^續(xù)說。
“那怎么開啟?”
“需要某樣?xùn)|西?!?br/>
“什么東西?”龍真繼續(xù)問,能把人傳送出千里之外,一定需要非常珍貴的寶石或者其他的異寶。
“那是一種被稱之為靈脈之石的奇物,是大地數(shù)千年才能孕育而生的石頭。此石大小不一,形狀各異,且周身成乳白色,其中孕育大地的靈氣,足以激發(fā)陣法?!?br/>
“那種異寶,全天下也不見得有幾個人擁有它?!?br/>
“別急,聽我把話說完。你的先祖曾經(jīng)留下過一枚靈脈之石,不過因為我的好奇被浪費掉了?!?br/>
“你。”龍真簡直要發(fā)狂,白帝說話一直在觸著自己的底線。
“因為我見過,所以我知道哪個地方有?!?br/>
“你不用這樣子看我,那次好奇心做怪,可怨不到我?!?br/>
“哼!”不怨你,難道還怨我了。
“我知道有一枚,就在這座島之中,而且你也曾經(jīng)見過?!?br/>
“我見過?”龍真努力回想著,在島中一切的記憶。
看著龍真努力會想的樣子,白帝呲牙一笑。
“你笑什么?”
“沒什么,其實這枚石頭就在那個老頭的房間內(nèi)。”白帝緩緩地說道。
“房間內(nèi)?”突然龍真想起了,曾經(jīng)在毒王的房間內(nèi)看過一枚方形的白色石頭,他還觸摸過。
“是不是,一個方形的石頭。觸摸之后,很冰涼。”
“對,就是它。”
“我記得,好像被放在花盆里充當(dāng)擺設(shè)。”
“那是他不識得寶物,只要把它取來,激發(fā)陣法我們就可以出去了?!?br/>
“我們?難道你也想出去?”龍真很是驚訝,這里是白帝的家,為什么它也要出島。
“難道你以為,我會留在這里等死嗎?”
“你怎么會等死?”
“這都要怪你的先祖與他同行的那名女子,這個陣法是她設(shè)計的,她將此陣法與海底的火山群連在一起,只要陣法啟動三次以后便后崩潰,海底的火山群將會噴發(fā),這座島會成為死島沉入海底?!?br/>
“原來是這樣。不對你用過一次,再使用一次,才二次?!?br/>
“你是豬腦子嗎?你的先祖是怎么離開的,難道你想不出來嗎?”
“日落之前,你去想辦法把靈脈石偷過來?!卑椎劾^續(xù)說,它對這座島沒有絲毫的留念,毀了也好。
“你自己想辦法,不要不注意放在我的身上?!彼终f道。
“辦法,你還真是能給人出難題,你變成本體一口把他吞了不就行了?!?br/>
“我還想一口把你吞了,你不知道我每次變成本體之后都要休息一天的時間嗎?!?br/>
“你不是蛇妖嗎?”
“這是我的秘密,不便告訴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去想辦法?!卑椎壅f,對于自己的秘密,誰也不能告訴,哪怕是這個眼前與那人一樣氣息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