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腦瓜子嗡嗡嗡的,但是已經(jīng)被某個人按住了。
沈遇抱著懷里的人呢。
不許她動彈。
這才什么時候啊,他也根本不帶害怕的。
沈家老爺子說了,只要他們結(jié)婚,沈家就可以完全交給他了。
其實也沒必要這樣,那些規(guī)矩是死的,沒必要再去遵循,反正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沈遇壓著她。
軟乎乎的。
白晚晚擰著眉頭,有些懊惱了:“你在干什么?快起來,都說了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br/>
“我們是夫妻了?!鄙蛴鰷\聲道,“在我們家,你就是規(guī)矩?!?br/>
“噗?!?br/>
白晚晚僵了一下,看著沈遇那好看的要死的五官,心臟都漏了一拍,是在持續(xù)輸出這該死的魅力。
她都要瘋了,將那些著急的情緒全部都收了起來,白晚晚嘟囔一聲。
“是你說的啊,到時候要是怪罪起來,你去頂罪。”她這樣說道,靠在沈遇的身上,躺了下去。
沈遇輕聲道:“嗯啊,當(dāng)然是我頂在前面了?!?br/>
“昨晚我到底干了什么?”白晚晚真的想知道,到底到什么程度。
免得等會出去尷尬。
沈遇笑了一下:“其實也沒什么?!?br/>
白晚晚躺在那兒。
“就拉著我跳了一夜的舞,其他的沒什么。”沈遇笑著道。
她的新婚夜啊,洞房花燭,就這樣被辜負(fù)了。
而且還是自己作死。
“唉?!卑淄硗碓俳Y(jié)婚前,跟宋云初商量了這個事情。
現(xiàn)在看起來,自己真的是個弱雞。
之前計劃好的那些全部沒了,幸好沒有出丑,這才是最主要的。
“沒事,很可愛呢?!鄙蛴鲇挚淞艘痪?,他這會兒稍稍回過神來。
也沒有之前那么吃力了,情緒平穩(wěn)下來,才抱起白晚晚,從床上下來,要去收拾東西了。
還是要去問候一番的。
畢竟老爺子的確是個古板的。
可自從之前那些事情之后,對于白晚晚,沈家是完全接納的一個狀態(tài)。
哪怕沈家老爺子,這會兒神色的確不怎么好看。
宋云初和陸珩昨晚就睡在這邊,今早早早地就起來了,現(xiàn)在坐在這邊等白晚晚他們下來。
陸珩在給宋云初倒茶。
注意冷熱,不能燙著她。
宋云初打了個哈欠,打破了這里的僵局。
恰好白晚晚跟沈遇過來了。
老爺子的神色有些微微沉了下來,白晚晚懸著一顆心,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就站在那邊,有些不好意思。
伸手,偷偷地拽了一下沈遇的衣角。
她那眼神,擺明是要沈遇過去頂雷。
“爺爺,爸,媽。”
“哎呀。”沈夫人率先開口,“休息好了嘛?要不要再睡一會?”
她從來都是寵著自己兩個兒子的,尤其娘家實力雄厚,很多時候,沈夫人也根本不會太給面子。
“休息好了。”
“還不快叫人?!鄙蚍蛉似炔患按?。
白晚晚有些羞澀,外加有些忐忑。
畢竟老爺子這會兒看著神色不怎么對勁。
“爺爺?!?br/>
“哎。”沈家老爺子展顏,一下子就笑了,“真乖,來,這是爺爺?shù)亩Y物?!?br/>
一張黑卡,還要一串鑰匙,只有沈家才知道,這是什么分量。
白晚晚愣了一下,沈夫人忙說道。
“還不快拿著?!?br/>
白晚晚微微往前,還是拿了過來:“謝謝爺爺。”
“乖,真乖,以后沈遇可就要你管著了?!鄙蚣依蠣斪有χ?,完全也沒有其他的埋怨。
好像真的是變了一個人。
沈遇看了白晚晚一眼,四目相對,都知道事情已經(jīng)平穩(wěn)度過了。
“爸,媽?!?br/>
白晚晚走了過去,兩位都激動的很,給了紅包。
尤其是沈夫人,這么多年來,終于得償所愿。
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多的是時間。
她也沒有說什么,可是臉上的笑容,出賣了她。
宋云初抬頭,看著白晚晚笑了:“怎么樣,現(xiàn)在心情忐忑吧?”
“嗯啊,我的禮物呢?!?br/>
白晚晚朝著宋云初伸手。
女人一怔。
“你們是娘家人代表,得給禮物。”白晚晚笑著道。
宋云初看了陸珩一眼,男人拿了一個錦盒出來,早就準(zhǔn)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