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么遠!”現(xiàn)在已經(jīng)日上三竿,徐xiǎo飛還沒有走到江寧的郊區(qū)還在郊外慢慢前行著,距離那個販賣武器的組織來還有一段時間。徐xiǎo飛就想趕快回到那個安全屋,因為他感覺他們就算是走他也能夠找到一diǎn線索。何況他們不會太敢走。
走著走著徐xiǎo飛發(fā)現(xiàn)前面有兩只喪尸蹲在地上啃食著一具人類的尸體,徐xiǎo飛抽出太刀跑過去兩刀解決了它們。順便扶起旁邊的一輛自行車,騎著自行車向江寧市駛?cè)ァ?br/>
徐xiǎo飛一路邊欣賞兩旁的美景一邊哼著歌:“他恍似冷血但沒帶槍的獵人,只可惜戰(zhàn)斗伴著世間。他恍似百戰(zhàn)但未怕傷的獵人,不表態(tài)愛意但放奇花飄白巾,轉(zhuǎn)身已飛遠。”徐xiǎo飛哼著beyond的《城市獵人》突然感覺自己像是這么一回事,除了自己的坐騎不符合那個風格之外。
漸漸的徐xiǎo飛騎進了江寧市的市區(qū),但是江寧市畢竟很大,他也是一個從外地來本地上學(xué)的xiǎo子,怎么可能認識所有的路,況且現(xiàn)在還沒有出租車。車倒是不少,可是開車的老司機卻不見了。
由于市區(qū)的原因,報廢的汽車到處都是,徐xiǎo飛并沒有找能開的車開,而還是騎著自行車,因為他感覺自行車可能在市區(qū)會更快。
騎著車繞過了幾個xiǎo巷,徐xiǎo飛來到了一處地下停車場的門口,剛剛準備離開就看到了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等他們進去之后徐xiǎo飛才緊跟了進去。
下到了地下的停車場那里面空空的沒有多少車,在另一邊有一個亮著燈的屋子,可能里面會有人。
男子匆匆忙忙的跑了過去,幾個穿著戰(zhàn)斗服的人拿著槍突然冒了出來把男子攔住了。
“干什么的!”一個人説道。
“救救我老婆,她病了?!蹦凶影阉掀欧旁诘厣隙自谒掀派砼哉h道。
“嘭!”的一聲響,一個穿著戰(zhàn)斗服的人開槍直接射殺了那個男子的老婆。
“不!她沒被咬!你們干什么!”男子發(fā)瘋一樣的亂叫。
這時候從那個xiǎo屋里面走出來了一個女的,差不多三十左右歲,一身緊身皮衣,胸口開的很大妖嬈的一步步走進了那個男子。
男子跪在他老婆的尸體身邊有diǎn接受不了事實,那個女的走到了男子的背后説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闭h著雙手把住男子的頭,胸部緊貼了上去。然后雙手一用力扭斷了那個男子的脊椎。
男子的尸體無力的倒在了他老婆的身邊,那個女的接著説道:“處理的干凈diǎn,找個喪尸多的地方。明白!”説完又一扭一扭的走回了那間屋子。
徐xiǎo飛在暗處已經(jīng)看呆了,他沒想到他們會眼睛都不眨的殺掉兩個幸存者。更加沒有想到他已經(jīng)被那個女的發(fā)現(xiàn)了。
只見那個女的進去之后連忙跑了出來對著那些人大吼:“有一個xiǎo帥哥就躲在那邊的過道,把他帶回來,記住!我要活的?!闭h著還舔了一下嘴唇。
徐xiǎo飛一見她手指的方向正是自己所在的地方,不禁惡寒?;叵肫饎偛潘蜃齑降膭幼餍靫iǎo飛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徐xiǎo飛見那邊的人兩人一組分了三組開始行動也不敢長時間逗留,因為他感覺整個停車場都會有他們的監(jiān)控攝像頭。于是徐xiǎo飛原路返回,準備逃離這個地方。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徐xiǎo飛萬萬沒想到停車場的大門已經(jīng)被他們關(guān)上了,而這里面也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隨著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大徐xiǎo飛知道自己距離那個女的也不會太遠了。
“xiǎo帥哥,為什么跑呢?”那個女的坐在一張靠椅上滿眼誘惑的看著徐xiǎo飛。
“我寧可用手。”徐xiǎo飛説著垃圾話。
“哦?那就把他的手砍掉?!迸囊徽h旁邊押著徐xiǎo飛的一個人直接掏出了一把匕首準備砍手。
“唉!別鬧!”徐xiǎo飛使勁的掙脫。
“放開他。”女的説道。兩個人松開了徐xiǎo飛?!澳銈兿瘸鋈?,我和這個xiǎo帥哥好好玩玩,一會兒無論聽到什么聲音也別進來?!眱扇艘籨iǎn頭陸續(xù)退了出去。
那個女的把玩著辦公桌上徐xiǎo飛的裝備説道:“你去過了教堂?”
徐xiǎo飛一聽她們和教堂的人是一伙的于是問:“你是洛神公司的人?”
“是又如何?xiǎo帥哥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囊中物。”説著那女人走向徐xiǎo飛身子緊貼在徐xiǎo飛身上嘴巴靠近徐xiǎo飛的耳朵上説道:“你覺得你能跑出去嗎?還是好好的和大姐姐玩玩吧?!闭h著輕咬了一下徐xiǎo飛的耳朵。
實話説,這個女的放近看絕對不是三十左右歲,二十四五都是多的。身材好,樣貌不錯。按平常徐xiǎo飛就直接反客為主了,可是現(xiàn)在徐xiǎo飛滿腦袋都是怎么出去和蘇婉婷,根本沒理會那女人的挑逗。
女人的手伸到了徐xiǎo飛的下身,徐xiǎo飛一驚連忙打開她的手閃到了一邊。
而那個女人則是更直接的脫下了緊身衣,里面空無一物。
這時候徐xiǎo飛心生一計雖然不太高明但是成功率還可以,于是他臉上劃過一抹壞笑低聲自語道:“想玩玩嗎?那開始吧?!?br/>
“你不牛x嗎??!你不玩嗎!你不誘惑嗎!”徐xiǎo飛把那女人按在地上邊穿著裝備邊叫囂到。
“有種放開姐姐咱倆正面對抗,剛才你偷襲我,不算!”那女的趴在地上很是不服氣。
“誰跟你正面對抗,哥們我就要走了?!毙靫iǎo飛扣上戰(zhàn)術(shù)挎包和戰(zhàn)斗背心説道。
抓過一旁的榴彈發(fā)射器裝在步槍上徐xiǎo飛用緊身皮衣綁住那女的把她放到椅子上説道:“我希望你的伙計們可以滿足你,不用送了?!?br/>
説完貼在門邊上觀察著外面的情況,也不管身后的女人死命的“嗚嗚”叫著。
“老大怎么用了這么長時間?一般都是剛剛把男的衣服脫下來就直接弄死的啊?難不成……”説著那個人看向了旁邊的人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唉,去看看???”那個人和他旁邊的人説道。
“自己去吧?!绷硪蝗说呐d致明顯不高。
“切。”那人只好自己走了過去。
走到屋子的大玻璃前面就看見了那個女的被自己的緊身衣綁在椅子上,那個xiǎo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人連忙拉開門想進去,可是剛剛開門就被一把刀抵住了脖子。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徐xiǎo飛一刀結(jié)果了那個冒失的家伙把他的尸體拖了進來開始換衣服。
“你身材不錯?!北唤壴谝巫由系哪莻€女的説道。
“必然的?!毙靫iǎo飛打趣的説道。
“可以認識一下嗎?”那女的説道。
“徐xiǎo飛。”徐xiǎo飛換好了衣服説完戴上了口罩。
“安千雅,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安千雅説道。
徐xiǎo飛抽出那個人的匕首走向了安千雅,把匕首塞進她的手中説道:“別説我不憐香惜玉。還有,你到底多大?”
“34d。”安千雅帶著邪魅的笑容説道。
“真沒覺得?!闭h完徐xiǎo飛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徐xiǎo飛剛剛走出門就看見迎面過來了一個人,手中的槍已經(jīng)上膛,徐xiǎo飛想著一旦有什么變故就馬山開槍。
這時那個人説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進去了?”
“那xiǎo子不老實,我給他綁上了?!毙靫iǎo飛壓低嗓子説道。
“哦,回去了?!蹦侨苏h完轉(zhuǎn)身就走也沒有懷疑徐xiǎo飛。
徐xiǎo飛抽出身后的太刀跟了上去悄無聲息的殺掉了他,并把他的尸體拖到了地下停車場的一根支撐柱后面。然后他就向著出口走去。
一路上都沒什么意外,徐xiǎo飛還順便解決了剩下的幾個人。走到出口的時候停車場的大門還是緊閉著的,徐xiǎo飛一發(fā)榴彈把鐵門轟出了一個大口子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別動!”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徐xiǎo飛回頭一看正是安千雅,此時的她穿著自己留下的衣服手里拿著一桿狙擊槍。
“什么事?你的速度還挺快。”徐xiǎo飛端著槍也指著她説道。
“你覺得你玩槍會好過我嗎?”安千雅自信的説道。
“我試試?!闭h著開始瞄準,一槍之后安千雅還是完好無缺的站在原地。
“我就説……”沒等安千雅的話説話一個重物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而此時的徐xiǎo飛則是竄上了一輛他們的越野車開車離開了。臨走還留給了安千雅一句話:“槍法還可以吧,哈哈?!?br/>
安千雅推開身上的重物定睛一看是一只喪尸,喪尸的眉心還有一個彈孔。安千雅站起來看著徐xiǎo飛的車遠去靜靜的説道:“徐xiǎo飛,游戲開始了?!?br/>
説完安千雅就一扭一扭的走回了地下停車場。
徐xiǎo飛開著越野車無頭蒼蠅般的穿行在江寧市的路上。不是他不想回那個安全屋,只是他不知道他自己在什么地方。
正當徐xiǎo飛飛馳在馬路上時,一只喪尸從天而降落在了引擎蓋上。徐xiǎo飛馬上踩下了剎車下車檢查。徐xiǎo飛抬頭一看在路邊大廈的三樓,已經(jīng)破開了一個洞。里面時不時傳來喪尸的吼聲和槍聲。
徐xiǎo飛拔下車鑰匙放進戰(zhàn)術(shù)挎包里面,拿出了車上找到的一副大墨鏡戴在了臉上。
這家伙,臉上拉風的大墨鏡和口罩,身上戰(zhàn)術(shù)背心,背心上又是散彈槍子彈又是榴彈的。腰間還有一個挎包,腳踏大軍靴。背后背著散彈槍和那把傳家的太刀,徐xiǎo飛沖進了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