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緩了片刻之后陸天麒凝神往四周看去,卻見自己的身邊已經(jīng)是另外一個世界。蒼茫的雪原,漫天飄飛的大雪,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一片雪白,這純潔的世界里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zhì),只有一個巨大的女子雕像聳立在天地之間。
陸天麒強忍著四肢百骸內(nèi)傳來的冰涼,一步步的往那雕像挪了過去,待稍微近了些看清楚那雕像的面容的時候卻一下子驚呆在了那素凈的天地之中。
“落雪!”
陸天麒驚呼出聲來!那雕像竟然與落雪一模一樣,幾乎尋不出絲毫的差距!
不,不對!準(zhǔn)確的說是與欺霜和落雪一般模樣。
怎么會這樣?陸天麒的心里泛起了滔天巨浪,這個洞府的情形至少有上百年不曾有人來過了,而欺霜賽雪二人最多不過二十余歲,她們的雕像怎么會在這里?
頓了許久,陸天麒才往前走了幾步,仔細的看向那女子的雕像,這才發(fā)現(xiàn)這女子的眉心有一個六角冰凌形狀的紋路,心里想到:
“這定然是霜雪樓一脈的先賢祖師吧,若是欺霜賽雪二人的先輩,那么生的這般相似也就不以為怪了?!?br/>
就在此時,一直握在陸天麒手里散發(fā)著淡淡暖流的戰(zhàn)神令忽然間光芒更盛了,竟然不受控制的自行飛到了半空之中。更為奇異的是那女子的緊握的手掌也在這一刻慢慢的張開,一道白光從她的手掌之中飄飛而出,仔細看去卻是與戰(zhàn)神令一般大小一般模樣的一個白玉令牌。
陸天麒呆呆的看著兩個似乎應(yīng)該是“死物”的物事在半空之中圍繞糾纏,一種莫名的波動在從那兩個令牌交匯的地方傳了出來,只是陸天麒卻無法理解。
“咦!那女子的雕像動了!”
陸天麒眼角的余光忽然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女子的面龐竟然微微的動了一動,再仔細地看去,卻安靜了下來。只是一縷淡淡的笑容浮現(xiàn)在了臉上,那是一種得償所愿的微笑,與沉睡著的落雪一般無二。
“叮!”
當(dāng)那一絲永恒的笑容凝固在那傾世的容顏之上的時候,戰(zhàn)神令與那白色的令牌光芒收斂,同時掉落在了地上,陸天麒慢慢走上前去,彎腰將戰(zhàn)神令與那白色令牌撿了起來。
冰雪神令!
“另外,這冰雪神令又與戰(zhàn)神令有什么關(guān)系呢?材質(zhì)和紋理圖案都一模一樣,說不定便是同時制作而出,至少也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陸天麒翻手間就要將這令牌收入戰(zhàn)神令之中,轉(zhuǎn)念又想這是霜雪樓前人所留,說不定會對落雪有什么好處。想到這里便將那白色的令牌收入了通神圖卷之中,控制著那令牌一點點往落雪身邊飄了過去,心中又多了一份僥幸和一份緊張。
然而陸天麒所希望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這白色的令牌只是簡簡單單的落在了落雪合攏在胸前的手中,并沒有絲毫異變。陸天麒心下失望,從通神圖卷之中退了出來。
陸天麒又往四周看去,依然是大雪漫天,既不見山川河岳,也沒有怪石峭壁,更莫談還有其他的什么藏寶之地。
陸天麒又朝著那女子的雕像行了一禮,憑著記憶,沿著來時的路回返,一陣恍惚之間眼前的景色巨變,在回神看時自己已經(jīng)站在了那白色的石壁門口。
“天麒!在里面看到了什么?”胖子見陸天麒從里面出來,忙問道。
“一個姿容足以傾世的絕美女子?!标懱祺璧?。
“?。磕抢锩嬗信??怎么沒有跟你一起出來?”胖子跳腳道。
“什么跟什么啊,一個雕像而已,不過刻畫的栩栩如生,跟欺霜賽雪一般無二的模樣?!标懱祺枞鐚嵳f道。
“里面沒有什么寶藏么?拿出來看看唄?!迸肿逾嵉男Φ?。
風(fēng)行鄙視的看了一眼胖子說道:
“就算有寶藏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陸天麒并不言語,伸手將那冰雪神令拿了出來說道:
“這是里面唯一的收獲,從那巨大的雕像手里脫落而出的,上面寫著冰雪神令?”
風(fēng)行將那令牌接了過去,仔細翻看,道:
“我們家族也有一個風(fēng)神令,這是神之遺物沒錯?!?br/>
胖子一把從風(fēng)行手里搶了過來,仔細翻看道:
“是冰雪神令!”
陸天麒疑惑道:
“這冰雪神令有什么作用?”
胖子攤開手道:
“不知道,這神令只有相對應(yīng)的神明遺族才能用相應(yīng)的秘法打開,旁人縱然得到也沒用?!?br/>
說完又嘆道:
“可惜了,這次又沒我什么好處……”一邊說著一邊將冰雪神令遞給陸天麒。
陸天麒將冰雪神令收起,心中想道:
“或許將來落雪蘇醒之后或者扥尋到欺霜的時候會有些用處吧?!?br/>
胖子忽然面上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道:
“我們現(xiàn)在該去找找刺神的麻煩了!”
風(fēng)行激昂道:
“我兄弟三人的稱雄之路就先從刺神開道吧!”
陸天麒更不搭話,看了看已經(jīng)化作一道廢墟的霜雪樓,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