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夏星飛倒退數(shù)步,捂著傷口,不敢置信的看著身后那人,他壓抑著心中的憤怒,聲音略微顫抖的問道:“為什么?”
夏星飛懷疑過任何人,卻難以相信會是從小保護自己的侍衛(wèi)長,他想不通背叛自己的理由。
“為什么?”
夏星飛如一頭兇獸,情緒始終游離在爆發(fā)的邊緣,他再次問道。
“四皇子殿下,我是替天的一員?!边@是個中年男子,身披重鎧,此時他臉上露出復(fù)雜,但神情很堅定。
“伍長夫,這就是你的理由?這就是你找的借口?為什么?”夏星飛臉上憤怒,他低吼著,怒斥道。
“我……”
“還是我來告訴你吧?!饼R璀夜身處氣離陣內(nèi),嘴角露出淡笑,他看著伍長夫吞吐模樣,道:“退下?!?br/>
“是,大人?!蔽殚L夫眼中復(fù)雜,欲言又止,但在齊璀夜嚴(yán)厲的眼神下,退在一旁。
齊璀夜在氣離陣內(nèi)雖然感受到很大壓力,但也游刃有余,他眼中帶著譏笑,“夏星飛,因為我是替天七星之一,我的命令他不得不聽,現(xiàn)在你懂了么?”
夏星飛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伍長夫,臉上露出慘然,道:“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你就算反了替天又如何?誰還能將你怎樣?”
伍長夫看著夏星飛臉上的慘然,臉上更加復(fù)雜,帶著糾結(jié),不知道怎么開口。
齊璀夜一刀劈出,如一掛銀河橫空,他的四周漸漸浮現(xiàn)冰霜,在氣離陣內(nèi),他漸漸熟悉,先天領(lǐng)域浮現(xiàn),他要殺出去。
“哼,夏星飛,你還想不明白嗎?既然你所學(xué)的陣法可以用,替天組織的成員又怎敢在我面前放肆?!?br/>
轟……
齊璀夜終于找到一絲破綻,及腰長發(fā)飛舞,流觴似水天色突然暗淡,夏星飛只感到黑暗中出現(xiàn)一道亮光,如天地初開。
咔擦……
氣離陣如同鏡子被打碎,齊璀夜整個人沖出,四周氣溫驟降,他出現(xiàn)在手持陣法碎片之人身前,一閃而過。
噗……
只看到一道光芒閃過,那人仰頭倒下,一頭栽落而下,摔進崩碎的大地內(nèi)。
唰唰唰唰……
緊接著四道刀芒閃現(xiàn),其余四人皆被齊璀夜斬于刀下。本就催動陣法耗費大量真氣的他們,被齊璀夜強行突破法陣,已是傷上加傷,面對流觴的摧枯拉朽,結(jié)局已定。
齊璀夜朝著夏星飛一步步走來,流觴在手中翻轉(zhuǎn),斜指大地,一絲絲血跡順著刀刃流淌。
夏星飛臉色難看,神情陰鷙,看著大步走來的齊璀夜,手中長劍一翻,吞吐長芒。
嗖……
伍長夫攔在了齊璀夜必經(jīng)之路,他眼中十分復(fù)雜,但還是開口,“求大人,放四皇子一次?!?br/>
齊璀夜停下腳步,平靜看著伍長夫,他也知道背叛自己守護二十幾年人,已經(jīng)讓伍長夫心中愧疚,這也是讓他沒有讓伍長夫再次出手的原因。
“一個小小侍衛(wèi)長也敢羞辱我,給我死!”齊璀夜還沒有說話,夏星飛已經(jīng)忍不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放他一次?
夏星飛臉色一下子垮下來,非常難看,飛身一劍刺入了伍長夫的背心,長劍綻放藍(lán)芒,一團鋒銳劍氣在他體內(nèi)炸開,一個前后通透的血洞在伍長夫胸前出現(xiàn)。
“替天又如何,在始皇陵內(nèi),在初命秘境內(nèi),能耐我何?”夏星飛啐了一口痰道,一腳踹開伍長夫的尸體,惡狠狠的盯著齊璀夜。
“是嗎?”齊璀夜身形如鬼魅一下子出現(xiàn)在夏星飛身前,近在咫尺,一刀劈出,白茫茫的光芒淹沒夏星飛。
“飛花逐月!”
夏星飛的聲音從白茫茫的刀氣內(nèi)傳出,一股微弱波動散發(fā),慢慢增強。
“不僅僅只有你有領(lǐng)域?!毕男秋w了出來,在他四周無數(shù)花瓣如雨一般,他整個人如同皓月當(dāng)空。
轟……
“王肖伯,我們聯(lián)手殺了他?!迸c齊璀夜激戰(zhàn)的夏星飛,突然大聲喝道,只見他的飛花領(lǐng)域與齊璀夜的領(lǐng)域碰撞,無形的波動伴隨著真氣肆意。
刀氣不散,流觴如音符在齊璀夜手腕間紛飛,他一刀擋開夏星飛,同時一拳轟出,可怕勁氣迸濺,一拳轟在了夏星飛肩上,伴隨咔擦之音。
“夏星飛,你真該好好聽伍長夫給你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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