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yī)生還給駱清莞開了一些驅寒退燒藥,走時格外叮囑白羽城,記得喂她服好。
轉眼間便是中午十一點鐘,駱清莞必須吃藥的時間。
駱清莞也知道自己應該吃藥了,但是,她依然懶得睜開眼睛。她還想,她要趁此機會,折騰折騰白羽城、歷練歷練白羽城,讓他服侍她補償她。
因為到點了,白羽城便從床沿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邊,拿藥倒水。
駱清莞要吃的藥有兩種,白羽城拿起女醫(yī)生寫的便簽紙看一遍,確認自己沒有記錯藥量后,分別從兩個小瓶子里倒出相應的粒數(shù)。
倒的時候,他也有些郁悶和想不通。他長這么大,幾乎沒有生過病、沒有吃過藥,更沒有照顧過別人。哪怕從前他媽媽白秀麗生病,他也沒有花太多的工夫搭理。然而今天,他居然要照顧生病的駱清莞,甚至還得喂她吃藥。
拿好了藥、倒好了水,白羽城又走回床邊。首先,他將藥丸和溫水放在床頭柜上,然后,他并沒有直接喂駱清莞吃,而是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
“喂,莞莞,起來吃藥了,莞莞……”他一邊拍、一邊喊。
也因為他的拍打,駱清莞更加覺得他可惡,更加不想睜開眼睛。不知不覺間,她的小臉上還浮現(xiàn)一層戾氣。
見她一動不動,最終,白羽城又無奈的坐到她身邊,將她微微抱起,上身睡在自己腿上。
“那我喂你吃了,唉,怎么這么能睡……”白羽城還忍不住抱怨她,暫且并沒有懷疑。
駱清莞仍舊假裝沒有聽見。白羽城又輕輕咧開她的嘴巴,拿起那幾粒藥丸,放入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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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再拿水,準備喂給她喝時,看到她那副完全僵木的樣子,他不禁怔了一怔、愣了一愣。
剛才他咧開了駱清莞的嘴巴,此時駱清莞便依然微張著嘴。所以,他覺得有點不對勁。一個人昏睡的再沉,也不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會不會是我想多了?以前她就跟我玩過這一套,現(xiàn)在應該不會再玩了,已經(jīng)不新鮮了……”白羽城又在心里對自己說。
說完之后,他決定不管那么多了。哪怕駱清莞又是在裝睡,他也不怪疚她。畢竟駱清莞確確實實病了,正在發(fā)著高燒。
他又小心翼翼喂駱清莞喝了一些水,確認她吞下了藥丸,再將她放回床上,重新給她蓋好被子。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白羽城也沒有出去,打電話喊人送來兩份外賣,自己吃一份,留一份給駱清莞。雖然駱清莞一直沒有醒,但是,他依然為她留著飯菜。這樣她一醒來,一說肚子餓,立馬就能吃到。
午飯過后,白羽城也不敢午休,因為他擔心駱清莞醒來后因為看不到他而害怕。他拿著ipad,坐到陽臺上,一邊玩游戲、一邊守護她。
由于白羽城坐得比較遠了,駱清莞又悄悄睜開眼睛。吃進白羽城給喂的藥丸后,她又睡了一會兒,再次醒來,感覺好了許多。
此時睡在床上的她,也正好可以看見陽臺上的白羽城。哪怕在玩游戲,白羽城的面容也是冷酷的、俊逸的、清秀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