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蹦腥说瓚?yīng)道。
她很認真:“我發(fā)現(xiàn),這些毒都有點不對勁,上次機關(guān)弩里的毒氣你還記得嗎?這些毒與機關(guān)弩里的毒有相似之處,卻又不完全相同,所以我才全都買下來研究了?!?br/>
她真心不是亂花錢。
誰知蕭蒼衍不甚在意,掏出一塊半個巴掌大的玉,“本王的通行證,拿著它,可以無上限花錢。”
云疏月啊了一聲,愣在當(dāng)場。
這啥玩意?
可以無上限花錢?
云疏月咽了咽口水:“殿下,這是……”
蕭蒼衍誤以為她不會使用,淡淡道:“給他們就可以了,賬會記在本王身上的?!?br/>
云疏月懂了,這簡直就是現(xiàn)代無上限的信用卡啊,可以隨便刷。
但現(xiàn)代刷卡都是聯(lián)網(wǎng)的,古代時,就一塊玉佩,萬一別人不認識咋辦?
葉潯懵了:……我的天!那塊玉佩!給蠢丫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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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一臉糾結(jié),蕭蒼衍不耐煩地將玉佩塞入她掌心,站起身,“換衣服,用完膳后,本王帶你去一個地方?!?br/>
帶她去什么地方?云疏月撇撇嘴,準(zhǔn)沒什么好事。
不過她還是換了衣服,走出房門,蕭蒼衍靠著墻,抱劍等在門外。
云疏月愣了,她從沒見過這男人穿勁裝的模樣。
他長發(fā)束起,穿了黑色勁裝,與身著黑色錦袍的他有所不同,此時的蕭蒼衍,少了一份衿貴,多了三分殺氣與冷漠。
云疏月也是第一次見他抱著劍的模樣,不像生殺予奪的帝王,倒有點像江湖俠客。
見她出門,蕭蒼衍才直起上身:“來我房里用膳。”
蒼王殿下最厭惡在大廳吃飯,所以他每日都是在自己房里用膳,云疏月和葉潯也就一塊兒去了。
吃完早飯,他才開口談起正事:“今日有制毒大賽,替本王得到第一名?!?br/>
云疏月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喂,這人命令起她來,真是順口啊。
“什么制毒大賽?”
蕭蒼衍淡淡道:“按照要求調(diào)和一種毒,得到第一,有獎勵?!?br/>
云疏月努努嘴,蕭蒼衍這人會在意什么獎勵?恐怕不是一般的東西吧,她問:“這里制毒高手這么多,你確定我行?”
他淡淡瞥了一眼,不作答復(fù),而是道:“你只有一個時辰的準(zhǔn)備時間,一個時辰后與本王出門?!?br/>
云小豹:……
默默比了個中指!
這男人……憑什么他讓她做什么,她就得做呀,好沒天理。
等到蕭蒼衍離開后,葉潯才小心翼翼咳嗽了一聲:“咳……蠢丫頭,那塊玉,你知道是什么嗎?”
說起這個,云疏月才想起來:“哦對了,他說可以拿著這塊玉買東西,別人都認識這玉嗎,萬一不賣給我怎么辦?”
葉潯卻是搖搖頭:“蠢東西,你賺到了,這可是天下第一的靈泉暖玉,天下皆知此玉持有者是玄月大陸第一富豪,所以拿著這塊玉買東西,想買什么就買什么,沒人會攔你的?!?br/>
解釋完,云疏月一口飯嗆在氣管里。
這……這是蕭蒼衍的東西?玄月大陸最有錢的男人??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