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曾隨意出口的這個梗,在蘭心這兒看樣子是過不去這個坎了。
這話從蘭心的口中說出來,獨有那么一番令人怦然心動的風情。
“此計甚妙,我看到時候就媳婦來執(zhí)行,如何?”姜尚笑瞇瞇的問道,陽光下風姿綽約的蘭心,像是一道光融入了姜尚的心中。
有人說,這叫愛情。
大概是吧,姜尚心中隱隱的有那個邊界了。
蘭心抿唇輕笑了起來,低聲嗔道“這么多人呢,瞎叫什么呀,才不是你媳婦呢。不過打小環(huán),我很樂意。”
姜尚呵呵輕笑,看向蘭心的目光充滿了溫柔。
這么具有挑·逗意味的話,他竟然沒有聯(lián)想到小環(huán)那小妮子挺巧的臀,這很不合理。
說話間,小環(huán)抱著一大堆的碗來了,人還沒過來,就嚷嚷著喊道“來來,大家吃好東西了,公子的新發(fā)現(xiàn)?!?br/>
姜尚不由滿意的笑了起來,小環(huán)這丫頭還是會辦事。
他還沒有吩咐,就已經(jīng)想到了。
遠處正在削木頭的張良,聞言一個箭步就奔了過來,“啥好東西???”
姜尚沒有什么主仆觀念,久而久之,張良也就沒有那么的拘束了,何況他本身曾經(jīng)也是一個主子。
“公子說這叫甜胚子,是用酒曲發(fā)酵而成的,這可是小姐親手做的。公子說啊,這甜胚子如此吃好吃,把它兌水熬制,放涼更好喝,消暑解渴。都別擠,洗手去,洗完再吃,看你們一個個的跟臟猴子似的?!毙…h(huán)一邊舀著甜胚子,一邊呼喝著眾人去洗手。
小環(huán)說的話,還是相當有分量的,眾人一哄而散,又很快的一哄而來。
姜尚笑瞇瞇的看著,滿臉享受的享受著蘭心的捏肩。
這樣才有一番創(chuàng)業(yè)的樣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主仆關系,只能歸于歷史。
蘭心輕聲說道“公子,你不覺得這樣子有些太放任他們了嗎?”
姜尚心中剛剛所想的,立馬就被蘭心提了出來。
姜尚拍了拍蘭心的手,說道“世間萬物一切平等,每個人更是平等的,即便吾皇也是我們這樣的普通人。他們跟我們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原本我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只是托你的好心,才陰差陽錯的坐在了這里?!?br/>
蘭心不由面色微紅,這確實一個誤會,曾經(jīng)有那么幾日,她惶恐難安。
心中暗怪父親的魯莽,把這個誤會硬生生變成了真的。
但后來,她放棄了那樣的想法,甚至于覺得這樣的誤會挺好,它應該成為真的。
“公子,你可能是世上對下人最好的主子了。”蘭心輕笑說道,其實,她也覺得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很好,很輕松。
……
犁安好了,劃時代的曲轅犁。
姜尚也鬧不清楚,那是不是正宗的曲轅犁,他完全是按照后世犁的樣子打造的。
后世很多貧困地區(qū),還在用著這樣的犁,姜尚曾經(jīng)親眼見過,也使用過。
這樣犁,在后世那個科技時代是落后的,但在這里,無疑是非常先進的。
雖然看起來只是犁的樣子變了,但是當張良帶著人,到地里試驗了一番之后,頓時對姜尚驚為天人。
他們的驚訝和震撼,姜尚一笑而過,震撼是正常的。
經(jīng)過上千年人類的智慧演變而來的東西,若不能引起古人的一點震撼,那才見了鬼了。
工具如今已到位,姜尚暫時沒有什么可操心的東西。
就在當天的下午,他讓張良等人暫時放下地里的活計,帶著一百多號人,在那座荒山上用不到一下午的功夫搭造了數(shù)間木屋。
“公子,這里離家也不遠,沒必要搭建木屋吧?”在事兒都做完了之后,張良才對姜尚說道。
姜尚哈哈笑了起來,智謀如張良,也有說出這樣廢話的時候。
抓了一把腳下的泥土,姜尚對張良說道“你看這些土,有沒有覺得他有什么用途?”
張良搖了搖頭,說道“我只知道這土不適合種任何的作物,它能有什么用途,小的著實不知?!?br/>
“也有你不知道的東西,我忽然間感覺我很偉大,哈哈。這種粘土最適合燒磚,第一眼看到這里的時候,我就有這個打算的,這里以后將是蘭家磚窯。”姜尚很是得瑟的說道。
張良怔主了,他忽略了姜尚的自夸,主子吹個牛,他覺得很是正常。
好半晌之后,張良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公子為何突然間想要燒磚了?”
其實,張良是覺得自家這位公子爺,想要做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多了。
專一而精,雜而不通。在張良的潛意識里,還是認為,認認真真做好一件事情,才是正道。
姜尚眺望著這大好田園,說道“我打算在這里重建蘭家?!?br/>
張良恍然,說道“以公子的財力大可直接購買磚石,沒有必要親自燒磚。”
張良十分委婉的說出了自己的意見,在他的心目中,姜尚如此做實在是有些浪費。
姜尚搖了搖頭,說道“重建蘭家,只是我們的起點,這一切都是銀子啊,未來的建筑帝國將從這里開始?!?br/>
張良古怪的看著姜尚,自家這位公子爺,很多時候,真讓人難以琢磨,根本看不透他是怎么想的。
自詡有點腦子的張良,自從認識了姜尚之后,差不多是次次跳坑。
“你挑選人手,組建一支工程隊,其中必須包含木匠,磚瓦匠?!苯蟹愿赖?。
如今面食已風靡清河,蔓延的速度簡直讓姜尚難以相信,有些地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磨坊,專為百姓磨制面粉。
蘭氏面坊的生意雖然暫時是穩(wěn)定的,但日后的趨勢,定然只能是依靠給酒樓茶肆這類地方供應面粉。
根據(jù)姜尚的估計,現(xiàn)在蘭家的面食買賣,已經(jīng)進入了穩(wěn)定期,后期根據(jù)市場變化,再進行調(diào)節(jié)便可。
而且有蘭榮盯著,也沒姜尚啥事了,完全不需要他做什么了。
姜尚必須得開辟第二業(yè)務了!
姜尚的這個要求,讓張良有點發(fā)愁,他說道“公子,木匠好找,但是磚瓦匠卻不易得?!?br/>
“我們手里有銀子,你覺得會缺人嗎?哪有磚瓦匠,就從那里挖,有銀子咱就是爺!一月開他個十兩八兩的,我負擔的起?!苯幸簧泶髿獾恼f道。
不論哪個世道,有銀子那就是牛比。
張良無話可說了,所謂的財大氣粗,所說的應該就是公子這種人。
他此時出的氣,的確很粗,透著銀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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