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得不算快,不過菜吃得很快,特別是肥雞和醬鴨,既然已經(jīng)充大方了,李清也不好意思跟著搶,咱哥們才幾天不見油腥的,.
大玩具不錯,說了是兄弟便是兄弟,一杯杯的和李清喝,杯子一空就滿上,剛才李清和安小哥說的可是笑話,笑話!你明白不?兄弟可不是要上刑場的,即便不等秋后問斬也要等午時三刻吧,這時間可是過了!要殺頭也得明天,一直這么喝我哪有空閑吃肉?完了,最后一塊雞被外鄉(xiāng)人拿走了,喝吧,來,繼續(xù)。
明顯是那劉七吃得最多,居然吃完了這么久還在打飽嗝,李清很有些不忿的,自己幾乎是空肚子喝酒,雖說這酒度數(shù)不高,也有些酒意,有幾分想罵娘的沖動,我不做憤青好多年。
李清正想歪著睡個午覺呢,居然上次兩個牢差又來了,干嗎?過堂,不是說府尹大人不接咱這案子么,怎么又要過堂?那就走吧,李清搖搖晃晃的在犯人們同情的目光中走了出去,這次可沒耐性觀察環(huán)境了,都沒發(fā)覺和上次進的不是一個屋子。
雖然不是同間屋子,可審他的人照舊是那兩個,只是曲大人今天不捻他的山羊胡子,也是正襟危坐,李清注意到這次這間房比上次的大了好多,特別是2個官兒座位后面立著個屏風,遮什么遮,不就是有人躲在后面么。
照舊的問姓名、籍貫,年紀等一大通,不過這次是三角眼的曲大人先開口問話:“李清,你既為水云莊的莊主,卻為何去干那鼠摸狗盜的勾當?”
“冤啊!”李清也沒去想這水云莊的莊主跟他啥關(guān)系,先叫上一聲屈,然后把那晚的事情再敘述一遍,最后補了一句說道:“豈有盜賊之流,得手不即逃匿,而當街查驗贓物的?”
“狡辯,據(jù)聞你常出沒勾欄瓦肆,想是所費不少,囊中羞澀而起歹意,盜竊得手后二人分贓不均而當街廝打,才為巡城禁衛(wèi)所獲。”只聽文大人高聲喝道。
“大人可叫當晚禁衛(wèi)來對質(zhì),我可有與人當街廝打,既為盜賊,為何見官差來不躲不避而束手就擒呢?”李清反駁道。
“曲大人,既知花費,想來亦是??停俊蔽拇笕擞趾颓笕烁缮狭?。
曲大人摸著胡子卻是一笑,也不再接口。
“李清,既然你方才說不是為財物與人廝打,為何禁衛(wèi)到時,見你手執(zhí)竊具。”帥官兒見曲大人不接口,又轉(zhuǎn)過來問李清。
“大人,在下從未見過竊具,因是好奇,故而拿在手上賞玩,否則見禁衛(wèi)到時,亦不會仍持于手上?!崩钋遛q解道。
“你也是讀書人,豈不知斯文二字?圣人云: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既有贓物于地,又持竊具又手,仍強辯不曾做盜竊勾當,莫以為呈口舌之利,便存僥幸之心?!蔽拇笕烁桥?,大聲呵斥道。
操,裝什么裝,明明是要冤屈我,還拿出什么圣人教誨,李清也惱了:“文大人既然說到圣人語錄,這舉頭三尺有神明,文大人可敢對那圣人牌位,說你不知道我李清是盜抑或非盜?”
“你!這不正在審明么!”文大人氣得站起來說。
李清的酒氣上來了,笑道:“審明?想是文大人心里早已明,持了竊具便說我是盜,那大人何不告我**?”
“告你**,此言何意?”文大人想是不知道三國的這段典故,居然還接口問道。
“持了竊具便為盜,那我日日持了淫具出入,大人豈不應該告我**?”李清說道。
文大人未曾答言,這三角眼的曲大人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李清分明的聽到,那屏風后面也發(fā)出來一聲低笑,聲音清脆,象是個女人;難怪要拿個屏風遮著,女人到這里來干什么?莫非是府尹大人的內(nèi)眷?或者是大娘求得出面的高官夫人,還是公主之類的?可惜有個屏風遮著,不知道長得怎么樣。
文大人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李清,這時候在他身上可看不到什么溫文爾雅了,李清只覺得被看得發(fā)冷,媽的,這人眼光好毒!
聽得屏風內(nèi)一個蒼老的男聲咳嗽一聲,曲大人起身吩咐門邊的衙役,且把李清帶過一旁。
一個小房間,門口守著兩衙役,李清站在里面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心說剛才怕是過分了點,既然傳話來可以把罪責都推到安小哥身上,那就是說可以放我一馬了;我這會又拿話去刺激人家干嗎?別要弄巧成拙了,人家惱羞成怒的狠下心要整我怎么辦?看來這個冒失的毛病到了宋朝都還沒改掉啊。
一等便是好久,等得越久心里越是不安,越不安就越后悔,人家可是官,窮不與富斗,民不與官斗,咱惹他去干嗎?一會要是再來審我,一定要好好說話的。
總算是等來人,一見來的人,李清那焦急的心便舒服了很多,曲大人的三角眼現(xiàn)在怎么看怎么親切,誰知道曲大人一見面便是呵斥:“李三郎今日好不冒失!胡亂逞強,為何不同意將罪責推與下人?適才又出言頂撞大人,三郎不聞抄家縣令、滅門令尹么?”
李清的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心里那個后悔啊,雖然不愿意把罪責推給安小哥,可也不能去譏諷官兒,咱現(xiàn)在在人家屋檐下呢,不低頭還行?
可曲大人馬上換了付笑臉,手捻胡須笑道:“今日還好三郎有貴人相護。否則亦不能如此輕松的,貴人詳情你也不必問了,只是傳你四個字,希你牢記于心!便是那‘行止要端’,三郎可要記好了?!?br/>
說完,只是笑笑的看著李清,再不說話。
李清猶豫半晌,方遲疑的問道:“這么說,我。。。。。。可以出去了?”
三角眼得意的點點頭,正是!
我的隨從也可以出去了?
天,謝謝曲大人,謝謝那貴人,謝謝謝謝謝謝。。。。。。。
“哈哈,三郎休得再多言了,你自有應謝之人,只是再上秦時樓***之時,可也要記得下官才好。”曲大人又是一副皮賴相了,男人么,說到這都是這表情的。
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