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盒子,心里樂著把盒子給小馬說:“小馬,收好”。
小馬看著我笑了笑說:“二哥,除非我死,不然沒人能拿走盒子”。
我轉身看了看疑惑的看著我的瘦老六和山羊胡子,然后看著笑呵呵的田老板說:“田老板,我不相信任何人,所以盒子我不會在這里打開”。
我等著,心里樂著等著田老板開口。
田老板笑呵呵的說:“我明白,有什么問題你就問吧”。
我看著劉老五和蕭七說:“五哥師爺,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問田老板”。
劉老五笑著說:“二哥,我懂”。蕭七看著我笑了笑。
西瓜的劉老五第一句話我就想踹他兩腳。
劉老五盯著田老板說:“田老板,二哥現(xiàn)在誰也不相信,我是替他問的,有什么不高興你找他”。
田老板說:“不,他只是不相信我們。你和蕭七小馬哥他還是相信的”。
劉老五的問題我也知道很多。我也會提問題問田老板。
鬼魅手法每一個老祖的徒弟和兒女都會。
地下三層里的人是田笑家的老大老二老三和叔伯。他們在地下終ri不出門,是在分析下地后會發(fā)生的任何事,在想法應付。之后是選一些田笑家的人訓練,開始時有四十個人,十年后還剩三十,在十年還剩二十。這里的人都是二十個人中的。
瘦老六的術數(shù)最好,所以他看到了田笑家的祖?zhèn)鞯男g數(shù)書。山羊胡子的蠱毒好,會鬼魅手法的是功夫好。
他們有一個規(guī)矩:死了的人在哪死的就留在哪。
他們不認識孫禿子一伙人。
他們要骷髏頭的原因和我說過。
他們不能證明他們說的是真的。我只能說血書提到過他們不是下毒的人。
他們從來沒有和其他老祖的子孫和徒子徒孫聯(lián)系過。因為他們認為其他人都可能是下毒人的子孫。
劉老五問:“田笑有多少人”?
田老板說:“三百八十四”。
我說:“本來有三百八十五個”。
我問了田老板一個問題,是山羊胡子回答的。
我問田老板:“為什么你是族長”?
山羊胡子說:“因為他沒有老婆。他為了田笑家放棄了一切”。
我看著田老板說:“你有什么問題”?
田老板笑呵呵的說:“我只是不明白惡鬼煉獄對你沒有任何傷害和剛才的人影為什么不攻擊你。不過我現(xiàn)在知道了答案,你自己也不明白答案。我想應該和你的天機指和鬼魅手有關。我只是不明白惡鬼煉獄對嫂子怎么和你一樣”。
瘋子笑著說:“我知道”。目光都看著瘋子。
瘋子說:“比如我要惹了蕭七哥,他會看在二哥的面子上不和我計較。我想惡鬼也是給二哥面子”。
“胡說八道”……
這四個字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說的,是從棺材里傳來的。所以我們站在棺材邊盯著棺材里。更奇怪的是血禪獸在棺材里竄來竄去的叫著。
我自言自語的說:“困靈局”。
“不錯,我在棺材下面的祭壇里。這里有四個無心看守,他們已經(jīng)蘇醒了。你們先解決了他們在說,不然你們都死了我說了也是白說。血禪獸,你還記得我啊”。
亂七八糟的混亂。西瓜個麥桿。
田老板大聲說:“無心是什么?我們怎么下去”?
“啰嗦。無心是沒有心的人,有金剛不壞之身。殺死他們的辦法是抓住他給他的胸膛里放一顆還在跳動的人心。你們不用下來,他們就快上去了”。
沒人說話。
我說:“胡說八道”。
“小娃娃,你說誰”?
都看著我。她也看著我笑著。
我說道:“你問誰”?
“問你”。
我說:“說你”?
聲音笑著說:“有意思。是不是胡說八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我說:“你很自信無心能殺了我們。可是有人說我還能活五年,等我下去破了你的困靈局吧”。
“誰說你能活五年的?你當我是誰”?
困靈局是孫家的人經(jīng)常干的事,這有這么多骷髏頭,除了孫家還有誰?無心也只是魁獸鬼煞一類的東西,最多是血魁罷了。我是這樣想的。
想完我說:“你是該死的人”。
聲音大笑著說:“好好,你敢罵我。你就等死吧”。
當棺材飛起來,跟著竄出來一個影子時,田老板喊道:“把燈放好”。
我明白,沒有燈我們和死了一樣。燈被放在很遠的地方,還是很亮。
我也明白,我得保護她。所以我拉著她退到一邊。
田老板他們背靠背圍了三個圈,手里都拿著槍。小馬瘋子劉老五和蕭七也背靠背圍著。小馬和劉老五有劍,蕭七和瘋子有槍。
我心里很平靜。經(jīng)歷了太多的不可思議,我相信yin將軍說的。五年后我才會死。所以我拉著她跑到一邊,然后看著站在桌子上的一個臉se白的不能再白,身上是金se衣服的人。
西瓜的。和人一樣,沒有任何區(qū)別。只不過穿著金絲的衣服。
我把布包著的劍給了她,手里拿著yin兵之刃的感覺是有底氣??墒窍氲窖龝r我心跳加快。無心不會也不怕yin兵之刃吧?我又把yin兵之刃收好,拿過了她手里的劍說:“你的槍呢”?
她說:“掉了”。
奇怪的事情總是發(fā)生。距離劉老五小馬瘋子蕭七最近的無心撲向田老板那里。應該是血劍的原因。
一個問題,沒有停過的聲音不知什么時候停了。
槍聲密集,無心只是慢慢的走向田老板他們。
槍聲停下,田老板大喊道:“換刀”。
槍扔到地上的聲音。田老板的人每個人手里多了一把烏黑的刀,手刀,刀長半尺。
無心身上還是有金絲的衣服。身上卻一點傷痕也沒有。無數(shù)子彈沒有效果。
也沒有人有害怕的表情。
我想會有一場慘不忍睹的情況發(fā)生。我把她抱在懷里,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我看著田老板他們說:“思琪,不要看,不要怕”。
她說:“我才不看呢”。
西瓜的神了。和我見到秦志用殺豬鉤掛著紅眼大叔一樣的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