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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美國3級片 離小堂伸出手道那老爺爺可否

    離小堂伸出手道:“那老爺爺可否賜我一些種子?”

    “你這……”老芋頭本想用煙桿敲打離小堂,隨后哈哈笑道,“你小子倒也不客氣,要是其他人,我早就轟他走了?!?br/>
    隨即,老芋頭從腰間的數個褡褳里取出一個,從里邊掏出一些種子來,用紙包了交給離小堂,“看你身手言談,應該不是什么妖邪之人,又救了我的晴雪冰蟾,給你倒也無妨,只是,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和鄧雷有交情?”

    “不瞞您說,我本不認識他,但我一個萍水相逢的朋友因一些事情想不開,來投了這長生宗,吃了羅敗給的極樂丹,不免受人所制,昨夜偶然探查到鄧雷的所在,他跟我說您可以解此毒,所以我才會來找您?!?br/>
    “所以,除了朋友,你打算連鄧雷一并救?”

    “這條線索是他說告訴我的,作為回報,是會救他的?!?br/>
    老芋頭點點頭,道:“藥,我可以配給你,但鄧雷,我勸你不要救,此人性奸,你得小心對付。”

    “多謝謝老爺爺指點?!?br/>
    老芋頭接著道:“只是這極樂丹的解藥,我并沒有,也并不會配制,這種獨門毒藥只有羅敗有解藥,你想,他依仗此毒控制全島弟子,豈能輕易破解?”

    “那這……”離小堂點點頭,“也是,如此重要的東西,必有獨到之處?!?br/>
    “不過,我也有我的方法驅除此毒就是?!?br/>
    “愿聞其詳。”

    老芋頭說道:“極樂丹之毒雖然根深,但算不上特別霸道,我可以用另一種極其霸道的毒將極樂丹的毒性殺去,替毒之后,再用我自己的解藥驅毒?!?br/>
    “這就是以毒攻毒么?”

    “不錯,也是你緣分所至,我這毒名叫‘蟾霸毒’,制毒、解毒的藥材均是取自你今天所救的晴雪冰蟾,剛好,我前些時候已經制好了兩個劑量,只是解藥卻還沒制好?!?br/>
    說罷,老芋頭從藥室中取出兩根小樹枝,讓離小堂仔細看。

    只見兩滴琥珀色的水珠分別依附在這兩根小樹枝的嫩尖上。

    “就是這個嗎?”

    “對,蟾霸毒一滴便是一個劑量,這一滴足以將這長陵江方圓百里的水產全部毒死。”

    離小堂聽得心驚。

    “所以,此毒極其霸道,用時小心?!?br/>
    “那用量……”

    “一滴?!?br/>
    離小堂問道:“這一滴就能毒死方圓百里的魚,那人吃了,豈不會死得不能再死?”

    “我只是說極樂丹的毒算不上特別霸道,不代表不霸道,蟾霸毒進入體內還需跟它相互絞殺。”

    “我明白了,就如打仗一般,好比極樂丹的毒有一千人,而蟾霸毒有兩千人,須分出兵力消耗掉對方一千人,才能用剩下的兵力去占領城池?!?br/>
    “嘿嘿,正是如此,極樂丹根深頑固,所以兵力要夠!”

    離小堂不解,“只是,這兩滴蟾霸毒怎么不裝在瓶子里,而是附在這小樹枝上?”

    “因為蟾霸毒就是在此樹枝上制成,不能移開。”

    離小堂點點頭,問道:“那解藥……”

    老芋頭道:“蟾霸毒的解藥無法預先配置,中了此毒的人會渾身起泡,全身如蟾蜍般形成疣瘤水泡,解藥需從這些疣瘤中提取毒液,然后摻入‘蟾酥’便制成解藥?!?br/>
    離小堂恍然大悟,“蟾酥我知道,是否就是蟾蜍耳后腺瘤分泌出來的那種‘白漿’?”

    老芋頭吃驚的說道:“這你也知道?”

    “我曾看過有關五毒的書?!彪x小堂自然是從靈樞叟那本《五毒僉載》里知道的。

    老芋頭道:“原來如此,你那五毒的書定是一位高人所著,只是不知他是否認識我?!?br/>
    “敢問老爺爺大名?”

    “不提啦,”老芋頭擺擺手,眼里有些許蕭瑟,他將蟾霸毒的兩根小樹枝用中空袋子小心扎好,又取了一個小瓶,里邊裝的便是那晴雪冰蟾的‘蟾酥’,交給離小堂,道,“拿去吧,好自為之。”

    離小堂道:“老爺爺,有一事我很好奇。”

    “說。”

    “像您這樣的奇人,在這極樂島上,難道就不怕羅敗等人來搶奪你這藥圃中的奇花異草,還有,如果我拿去解了朋友的極樂丹毒,就不擔心他報復嗎?”

    老芋頭哈哈大笑道:“他不敢,我老芋頭不過是借此隱居,并不干涉他們的事情,你這是例外,且這藥圃自有屏障,你能進來卻絲毫不染毒氣,憑的是一身玄珠真氣,真當我不知道?呵呵,老夫年輕時有個別號,一指絕城,有興趣可以了解一下?!?br/>
    離小堂心知遇到高人,也不多話,當即恭敬拜別,日后定會江湖再見。

    此時,大梁城中。

    四位聽雨樓劍侍整晚無眠,一時又聯(lián)絡不到趙通候。

    上賓客棧的天字客房中,春琴、夏棋、冬畫三人一直在商議對策,爭論不休,眼睛熬紅了,也熬出了黑眼圈,倒是秋書剛睡醒,正對著鏡子精心梳理。

    “我還是認為,不管怎樣都必須前往接應樓主?!贝呵賱Σ浑x手,仿佛隨時就要出發(fā)。

    夏棋道:“只怕會擾了樓主原定計劃,反而不好。”

    “去是一定要去的,那長生宗的實際情況我們并不知曉,冒然出手,樓主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只聽秋書在一旁說道:“你們是不是太過擔心了,我看樓主睿智非常,這才一晚的功夫,按我推斷,一定不會有事,就算有事,這小滑頭也有法子脫身?!?br/>
    “哼,就你淡定,他才多大呀,江湖經驗又淺得很,”春琴娥眉緊蹙,道:“樓主劍法雖然大成,但畢竟只是區(qū)區(qū)一介武宗,那里又是長生宗在的老巢,任何一個武尊都能在覆手間要他的小命,他不單是我們樓主,我等劍侍有責任保護他,他更是我們的恩人,不容有失啊?!?br/>
    “是啊,如果這家伙真出什么事,我、我們定然后悔死去?!毕钠逖劬τ行┌l(fā)熱。

    冬畫被春琴說得有些鼻頭發(fā)酸,抿著嘴說道:“樓主雖然吧,平時手上有些不老實,總喜歡這里掐一下,那里摸一下,但他也沒什么惡意呀,想著以后真要見不著他,沒了他在旁邊胡鬧,也覺著做什么都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