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閻心里也疑惑呢,邪琉璣是怎么進入這個秘境,拿到這個魔角的?
還是說他是在那位魔族將領進入這個秘境之前,就已經砍下了他的魔角?
這魔角的能力與時間有關,正和那位魔族將領一樣,他的尸骨不朽并不是因為他沒有死亡,而是他把肉體的時間停滯在了他死亡的那一瞬!
真是巧妙的力量。
雪千閻不自主地走到了那位魔族大能的身邊,再靠近一些,她還能感受到他體內傳來的狂暴氣勢,似乎是......即將自爆而被人阻止!
她又看了一眼身后已經枯化的人族將領,現在誰輸誰贏已經不重要了,那魔將已然成為了永恒。
“不要靠近他,會被他的力量灼傷的。”雪千閻見儒聽雪想取魔將手上的一個吊墜,連忙制止了他。
“我想我知道他的身份了?!比迓犙┞犜挼厥栈亓耸?,不過他的目光卻盯著那魔將手上的那條骨鏈吊墜,那不知道是由什么幻獸的骨頭穿起來的,看起來十分古老的骨鏈。
“他你也認識?”梅觀月詫異道。
他現在才多少歲,按道理說這個魔將早就死了,他根本不可能見過魔將才是。
“我只是從書中見過他這個手鏈的樣式?!比迓犙┲钢鞘宙溦f道,“這個魔將叫做魍魔,是曾經公認的最有可能成為魔皇的魔族人,他的標志便是那條手鏈,聽說是他心愛的魔女送給他的,只要帶上它,就能夠擁有戰(zhàn)無不勝的力量?!?br/>
“戰(zhàn)無不勝的力量,真的有這種功效嗎?”梅觀月好奇地看著那手鏈,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雪千閻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魔角,又看了一眼魔將魔角的缺口,的確是這個魔角無疑了。
不過那邪琉璣師父也是夠厲害的,能直接把魔族最堅硬的魔角給砍了下來。
她輕嘆一聲,就在她想把魔角給收起來的時候,那魔角似乎不受她控制了,在她的手里出現了輕微的顫抖,同時一道光自魔角內射向了魔將,似乎急于與它合為一體。
雪千閻雙眼一瞪,神色驚駭,這又是什么情況,魔將都死了,這個角還能動?
而且這角本身就是死物,又如何能自己牽引向魔將?
雙手死死抓著魔角不放手,雪千閻還用上了玄力,好不容易才阻止它飛向魔將。
燕白桉在這是眼疾手快,一記手刀豎劈,竟是直接斬斷了魔將與魔角之間的牽引。
空氣中似乎傳來了一聲淺淺的嘆息,與此,那魔將的尸體再也無法維持時間永恒,在眾人的面前肉體迅速化作枯骨,倒在了地上,徹底死亡。
雪千閻感覺手里魔角的分量一沉,它似乎也失去了停滯時間的作用,黯淡無光。
她試圖用魔角停止時間,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催動,看來隨著主人的身死,這魔角也徹底失去了作用。
就可惜了,這是那位邪琉璣師父留給她的寶貝,就這么失去作用。
那位只有一面之緣的師父,但也是救她與水深火熱的救命恩人,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現在怎么樣了。
雪千閻把這殘角收了起來當做紀念,繼續(xù)在這片戰(zhàn)場上游蕩起來??此茮]有目的地,可是她的目的地卻很明確。
“我們接下來去哪里?我看這里就那長槍不錯了?!泵酚^月指著人族將領手里的那柄長槍問道。
這戰(zhàn)場看起來也沒有什么好寶貝的樣子,估計加起來也沒有那人族將領手里的長槍來得值錢,不如先把他那長槍拔了,帶出去之后,或許有能夠喚醒器靈的人。
“當然是去寶庫了?!毖┣ч惸樕闲ξ?,她看了一眼王二貴,他的手里已經繪制出了一個簡易的尋寶羅盤。
幼織大爺正坐在那羅盤上,翹著二郎腿兒,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它也有一些尋寶的能力,沒有一個寶貝能逃得過幼織大爺的眼睛!
“還等什么,這里沒什么好寶貝,我們快走吧?!庇卓棿鬆敁]了揮爪子,又指了個方向說道,“往那邊走,我感應到了不少好東西?!?br/>
這片戰(zhàn)場看起來很大,實際也不過方圓五里,幾人很快便離開了戰(zhàn)場,來到了一處極為隱蔽的入口。
這個入口是一處往下的階梯,四周和上方都被樹木和藤蔓遮掩,若不是確定這里就有入口,還真不知道這里隱藏著如此玄機。
大門僅有兩米高,只夠一個人行走,里面昏暗無比,因為長期沒有光芒照入,顯得陰冷又潮濕。
階梯都有一層薄薄的水霧。
雪千閻抬手揮出陰陽火,照亮了這條階梯,也燒干了階梯上的水珠,空氣一下子就變得干燥了起來。
王二貴帶著幼織和羅盤走在最前面,有雪千閻陰陽火照亮,幾乎整條通道都明亮無比。
“這里彎彎繞繞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盡頭?!倍澎`運扶著墻壁,他感覺他們一直在往下,都下去至少幾百丈了,也不見底。
“等等?!毖┣ч惡鋈煌A讼聛?,一只手扶上了石壁,她細細摸著上面的暗黃苔蘚,這塊苔蘚,她似乎在剛才也看過。
“我們是不是陷入了一個循環(huán)中?”燕白桉猜測道,他沒注意過墻壁上的東西,不過他一直在關注地面的臺階,他看見了許多腳印。
那正是他們自己留下的。
這些就足以說明,他們是陷入了一個循環(huán)。靈魊尛説
“想打破這類循環(huán)的陣法,必須先找到它的一個截點?!蓖醵F看向了雪千閻,他之前給她傳過的符術知識里是沒有這個的,不過他想教她,讓她自己來破解。
“不對不對,不止是截點,你們沒感覺這里有點奇怪嗎。”雪千閻我眉頭一皺,對方真的會留下這么明顯的線索,讓大家都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個循環(huán)里嗎?
找到截點并不是很難,一般的入門符師都可以做到,就連雪千閻自己也可以,但是她總感覺不該這么簡單。
王二貴聽雪千閻這么說,不由也開始重新打量起這里,難道他老眼昏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