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盒子后,我愣住了,這些東西都看著好漂亮。
肯定也價值不菲!
“這是給我的?”
我看了看旁邊的來人。
“是的,是絲絲小姐,送給你的?!?br/>
來人冷漠的看著我,一副你占大便宜的表情。
喲,瞧這鼻孔朝天的樣子,不過我沒理他,畢竟是霍家人。
“這是絲絲小姐給你的?!?br/>
那人遞給我一封信,這有意思,還帶鴻雁傳書的。
信上說,請我去她家里吃晚飯,上次救她,我的衣服都壞了,這是送給我作為賠禮的。
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這不收也沒辦法,我原來的衣服都壞了。
“麻煩你出去下,我要換衣服了?!?br/>
他看了我一眼,走出了病房。
換好衣服之后,我照了下鏡子,還不錯,這丫頭還挺細心,蠻合身的。
打開門,我走了出去。
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好衣服一上身,氣質(zhì)立馬大變樣。
路過的護士都微笑的看著我,我也報以微笑。
“哇,那個人好帥哦。”
“對,他在看我?!?br/>
“他是看我好不好?!?br/>
我笑笑,跟著霍家人向醫(yī)院外面走去,據(jù)說這醫(yī)院有霍家的股份。
香港的醫(yī)院很漂亮,環(huán)境很好,病人在里面很舒服。
很快,我們走到了醫(yī)院門口,門口停著一輛車。
看樣子應該是賓利,上次還是李二公子派人接的我。
我走到車邊,看著醫(yī)院周圍,等著他給我打開車門。
他自己先坐了進去,哎呦,這是幾個意思?
我轉身向醫(yī)院里走去,不慣他這毛病。
自己什么身份,就干什么事,就算再怎么看不慣我,該有的禮數(shù)得有。
你代表的是誰,就該給誰掙臉面。
一看他這樣子,我就沒心思再和他去霍家了。
他都給我臉色,去了他們老窩,還不擠兌我?
不伺候了,又不是上桿子想去。
我聽到后面的跑步聲,沒理他,繼續(xù)向醫(yī)院里走。
“站??!”
粵語,我故意裝沒聽懂。
“我叫你,你為什么不停下來?”
他跑到我前面,皺眉看著我,一臉的兇相。
“啊,你剛才叫我嗎?我內(nèi)地來的,聽不懂粵語的?!?br/>
“那你為什么又跑回來?”
“哦,我忘了一樣東西,得上去拿一下。”
“那你快點。”
“好的,你稍等?!?br/>
他走向了外面,我看了他一眼,就往醫(yī)院的花園走去。
今天天氣不錯,花園里鮮花滿滿,到處飄散著清香,這點可比內(nèi)地的醫(yī)院感覺好多了。
給病人的壓力很小,讓病人起碼心情是快樂的。
我看了下時間,大概半個小時了,轉悠的也差不多了。
期間和幾個小護士聊聊天,有的還要我電話,樂得自在。
“汪先生,你太不禮貌了?!?br/>
聽著背后的聲音,我知道他找來了。
“啊,不好意思,我第一次進香港的醫(yī)院,這里又很大,我找不到醫(yī)院的大門。還跑來問別人呢。”
我滿臉無辜的向他解釋。
“你?汪先生,咱們走吧,時間快到了,讓小姐他們等久了,不好。”
這下他說話的語氣緩和了許多,算了就這樣吧,誰讓咱是好人呢。
我跟著他走向了醫(yī)院大門,我還沒到門口,他就跑過去打開了車門。
我向他點點頭,坐了進去。
一路無話,我坐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
在思索著這次去的是哪里,是霍絲緯的家,還是他們霍家的老宅。
會不會見到那個傳說中的老人,那個將來披著國旗入殮的大人物。
“汪先生,一會就要見到小姐了,還請您多多包涵?!?br/>
這也是聰明人,知道我這么干的意思,畢竟是霍家人。
“沒有啦,我還要多謝您的接待呢。”
我這人很好說話的,人家都軟了,咱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聽到這個,他的臉上有了笑容。
給我介紹起來了,告訴我一會要去紗萱道33號的石頭莊園。
我震驚得睜開了眼睛,石頭莊園?
我勒個去,那可是霍老的家呀,怎么會去那里。
他告訴我,霍老爺子很疼這個孫女,聽到我救了她孫女,很開心。
又聽到我是內(nèi)地來的,更加高興,說要見見我,感謝下我。
這讓我如何是好,第二次見到這種傳說的大人物。
霍老可是讓人非常尊重的老前輩了,霍老為國家發(fā)展和現(xiàn)代化建設事業(yè)作出了重大貢獻。
死后也是給以國葬規(guī)格下葬,這突然要見到他了,我難免有些激動。
很快我們就到了這個石頭莊園,滴滴兩聲,厚重的歐式鐵門自動打開了。
我下了車,看著這個城堡建筑,真是漂亮。
阿成帶我走向城堡的大門,他讓我叫他阿成就行。
我在門口看到了霍絲緯,她今天化了淡妝,顯得更加青春靈動。
“汪先生,您來了?!?br/>
看到了我,她的眼神里滿是笑意,輕快的走到我面前。
手伸了出來,又縮了回去,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搓著手站在一邊,不敢看我。
“霍小姐,你怎么了?”
在這里肯定不能叫人家絲絲了。
“啊,我沒事,我爺爺在里面等你呢?!?br/>
說完,絲絲帶著我向里面走去,邊走邊回頭看我。
這里面是客廳,鋪著地毯,正中間靠墻是主位,兩邊是客座。
主位上坐著一位老人,左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和絲絲的媽媽,這位老人應該就是霍老了。
“爺爺,這就是救我的汪文清,汪先生?!?br/>
“嗯,果然是一表人才,多謝小友助我孫女脫險,老朽感激不盡?!?br/>
霍老眼神明亮,聲音洪亮,雖然口音有點讓我有點聽不明白,但是他每個字都說的很重,估計怕我聽不懂。
“霍老,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您老是我敬重的人?!?br/>
我抑制住內(nèi)心的激動,乖乖的回霍老話。
“不用拘束,來坐這里。”
我在霍老的指引下坐在了他的右手邊。
“你好,我是絲絲的爸爸。這次很感謝你救助我的女兒?!?br/>
“叔叔,這是我應該做的?!?br/>
霍絲緯的老爸看著我,這個人面色很和善,說話都帶著微笑。
絲絲的媽媽,全程一臉冷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讓我有點莫名其妙。
霍老很健談,和我聊了內(nèi)地的一些事情,知道我是農(nóng)村出來的之后,更是對我很關愛。
囑咐我要好好學習,早日學成本領,報效國家。
這大人物就是大人物,時刻都不忘記為國為民。
聊了一會,阿成就過來告訴我們可以開飯了。
霍老站起來,絲絲上前扶住霍老,帶著我們一起向餐廳走去。
霍老坐在主位,絲絲爸爸和媽媽一起坐在左邊,我和絲絲一起坐在霍老右手邊。
絲絲很開心,坐在我的旁邊,不斷的給我夾菜。
菜肴很豐盛,沒有什么大魚大肉,但是味道很不錯,我也不好意思多吃,也就吃了三碗米飯。
霍老笑的很開心,說年輕人就要飯量大,他年輕的時候可以吃六碗米飯。
吃完飯,我們坐在一起聊天。
“汪先森,聽絲絲說你是中了槍的,怎么會這么快就恢復了?”
“是我運氣好,子彈打中了我胸前口袋里的東西?!?br/>
“哦?那可真是運氣好呀,能給我看看是什么東西嗎?”
“額,這個。”
這個東西,我能給他說嗎,一般還真沒人知道這個東西。
“小友,是什么家傳之物不得見光嗎?”霍老微笑的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希冀。
“爺爺,我知道,是一個月牙石,是汪先生在拍賣會上買的?!?br/>
旁邊的絲絲連忙給我解釋。
“哦,這樣?!被衾系难凵癜档讼聛?。
我把月牙石拿了出來,遞給了霍老。
他接過,拿在手里,發(fā)起來了呆。
“爺爺,您怎么了?”
“這東西在一位故人身上出現(xiàn)過,我還以為…”
“霍老認識這個月牙石的主人?”
“那可是我的老朋友呢?!崩先诵α耍瑵M是懷念的表情。
“霍老,其實我還有一枚?!?br/>
“什么,你還有一枚?”霍老眼睛一亮,轉過頭看向我。
“是的?!蔽覐囊路锬昧顺鰜怼?br/>
霍老一看到月牙石,立即激動起來,顫抖著雙手,接過月牙石,將兩塊放在了一起。
這情況,讓我們幾個人很意外。
我倒是很擔心,他要是了解這個東西,那我不就羊入虎口了。
看著他,我怎么有點心虛,一直盯著他的手。
“那這塊是你家里給你的?”
“是的,是我?guī)煿??!?br/>
“你師公?他是不是衛(wèi)長風先生?”
“是的?!?br/>
“這就對了,好,好呀?!?br/>
然后他就把東西交給了我,說累了,傭人就扶著他走了進去。
這什么意思,把我給整懵了。
“絲絲,你媽咪找你?!苯z絲爸爸把絲絲支開。
“可是,爸爸?!苯z絲看著我,不想走開。
霍先生看了一眼絲絲,她就乖乖走了,這是個好女孩。
邊走邊看著我,眼里滿是不舍。
這表情,我在電視里看多了,這是感情的萌芽。
難道她對我有意思?不會吧?
“汪先生,你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吧?!?br/>
霍先生認真的看著我。
“霍先生,這個只知道很厲害?!?br/>
我確實不知道他們家的情況。
“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
選擇?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著他。
“要么我們幫你把公司做到上市,要么入贅我們霍家?!?br/>
神馬?我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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