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方黛就想明白了,難怪她奇怪怎么侯府會讓顧嫣來了,原來是顧嫣喜歡然世子啊。
方黛玩心大起,故作姿態(tài),嬌羞的說道,“如姐姐所見。”
顧嫣剛剛只是戒備,現(xiàn)在卻是黑了臉了,對方黛沒有了剛剛的熱情,甚至是有些敵對的意思了,那眼神中的戒備和敵對都太明顯,方黛心中樂翻了,面上還是一片嬌羞,讓顧嫣越看越生氣,越看越不順眼。
正巧,這時候王府的下人通報了一聲,“王妃到。”
眾千金都放下手上的東西,乖巧的站成排,等著王妃的到來。
顧嫣和方黛自然也站起身,方黛此間還偷看了一眼顧嫣的神態(tài),心中真的是樂到不行。
恒親王妃一聲降色衣衫,王妃品級的配飾,雍容華貴,卻又不讓人覺得炫耀,待王妃坐下,眾千金行禮,“見過恒親王妃?!?br/>
“眾位不必多禮?!焙阌H王妃溫和的聲音傳來,話雖如此,可恒親王妃卻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受了眾位的禮。
在眾千金起身后,恒親王妃這才看清楚,這里頭除了三人,居然其他的都不是自己邀請的人,這一下臉色也不好看了,這些人都是誰?
“阿濃,這是怎么回事?”恒親王妃厲聲問身邊的侍女,
阿濃也傻眼了啊,這些人都是誰?怎么來的?一個個疑問和恒親王妃的一模一樣。
“奴婢也不知啊。”阿濃一臉的不解,“王妃,奴婢這就去問個清楚?!?br/>
“算了?!焙阌H王妃見阿濃的樣子,并且阿濃一直跟在自己身邊,此事不知道很正常,況且現(xiàn)在很這些人都已經(jīng)來了,自然不能再將人趕出去。
眾千金還不知道恒親王妃怎么突然變了臉色,剛剛還想將自己好好展現(xiàn)一番的,現(xiàn)在只想小心謹慎,不被抓到錯處,她們都不似本家的那些千金嫡女,身份尊貴,得罪了王府,那些本家的家主們才不會為了她們和王府對上,最后吃虧的只有自己。
好在,恒親王妃一眼望過去,還是看到站在前面的三個閨秀,這才臉色稍霽。
“本王妃對你們都不太熟悉,都先做個自我介紹吧?!焙阌H王妃看向眾人,盡量平和的說道。
此處顧嫣的身份最高,站在最前面,旁邊的是方黛,還有京兆尹的女兒,也是這三人讓恒親王妃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顧嫣率先站出來,朝著恒親王妃行了一禮,盡最大的努力展現(xiàn)自己好的一面,讓自己在恒親王妃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見過王妃,小女是永樂侯之女,顧嫣?!?br/>
恒親王妃點點頭,笑道,“你母親可還好?”
“家母挺好,多謝王妃關心。”顧嫣儀態(tài)大方的回答,這樣的顧嫣讓一旁的方黛大跌眼鏡,這還是自己知道的那個顧嫣么?
顧嫣過后,就到了方黛,方黛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上前一步,福了福身,眼中的卻是有些疏離,“太常寺少卿之妹方黛,見過王妃。”
“真是個標志的人兒?!焙阌H王妃很滿意方黛長相,穿戴也得體,就是那音容音貌都很符合自己的標準,自家兒子的性格不好,就需要找個大家閨秀來約束著他,這樣才好。
顧嫣聽到恒親王妃的夸獎,心里咯噔一下,轉(zhuǎn)頭看了眼不急不躁的方黛,眼神暗了下來。
“謝王妃夸獎?!狈谨熘x了恒親王妃的夸贊,退了回來。
隨后京兆尹的女兒余漾上前,乖巧的行禮,“京兆尹之女余漾,見過王妃?!?br/>
余漾,生的小巧可愛,說話甜美,說話輕輕柔柔的人,讓人如沐春風般舒服,顧嫣心里更難受了,這兩個人給自己的壓力太大,自己除了身份上有優(yōu)勢,其他都沒有。
“不用這般客氣,本王妃和你母親交情不錯,你到了王府就當?shù)搅俗约杭乙粯?,不用拘束。”恒親王妃也很喜歡余漾,她和余漾的母親私交不錯,所以余漾母親才放心讓余漾來參加宴會。
“是,小女先謝過王妃了?!庇嘌鷮τ诤阌H王妃熟悉,也不忸怩,加上她喜歡那個總是笑嘻嘻的然世子,恒親王妃和自己母親的交情,自然早早的就透了口風,余漾母親是不愿意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景然,可是余漾自己喜歡,犟不過余漾,只得放了她來參加宴會。
恒親王妃笑著點頭,剩下的千金也一一上前自報家門,恒親王妃再沒有之前的熱情,只是走個過場,眾千金也看出了恒親王妃的區(qū)別對待,也有人識趣的規(guī)規(guī)矩矩,也有人不死心的賣力討好。
介紹完之后,恒親王妃招呼著眾人落座。
讓人重新上了茶水點心,隨意找了些話題聊著。
恒親王妃轉(zhuǎn)頭給了阿濃一個眼神,阿濃點頭后離開了,眾人還在聊著。
不一會兒,景然響亮的聲音傳來,“母妃,你怎么了?”
眾千金都驚喜的朝著聲音來源處,方黛內(nèi)心毫無波瀾,面上卻表現(xiàn)出一副期待的樣子,余漾也是一副小女兒的姿態(tài),顧嫣這時候索性了不裝了,表現(xiàn)出自己真實的樣子。
景然大踏步的走過來,看到恒親王妃好端端的坐著,對面還有一眾千金,先是傻眼了隨后反應過來,自己母妃給自己設套了。
“你來了,快快快,過來。”恒親王妃喜滋滋的對景然招手,景然黑著臉走向恒親王妃。
“見過世子?!北娗Ы鹁鹕硇卸Y。
景然不耐煩的揮揮手,眾千金起身后站在原地,沒有坐下。
“母妃身邊的下人說母妃身子不適,母妃哪里不舒服?”景然語氣冷冷的問道,一旁去請景然的阿濃下意識的打了個寒噤,剛剛世子的眼神和語氣,真的嚇人。
“你別嚇阿濃,是我吩咐阿濃這樣說的,要是不這樣說,怎么可能將你叫來。”恒親王妃沒有錯過景然看阿濃的眼神,出聲維護阿濃。
“母妃到底有什么事?”景然的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點。
“既然來了,就坐一坐,著什么急?”恒親王妃拉過景然,往一旁的位置坐下。
“母妃,兒子很忙的,沒有時間陪著您在這...”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恒王妃已經(jīng)拉下了臉,景然也乖乖的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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