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目瞪口呆的看著余焯,但覺這個男人神情冷竣,偏偏渾身下,有凜然不可侵犯的氣息。
“你沒事吧?”余焯淡淡問她,依舊是一慣的從容淡定,并沒有什么表情。
“沒事?!卑淄栈匾暰€,搖了搖頭。
“你……”于八在地,掙扎著坐了起來:“你們敢打我?”
大廳過路的人,都停下腳步,驚愕的看著這一幕,連同保安人員,也趕了過來。
大家都認識這個于八,因為帶出了一個新晉流量小生,拽了天,平時在公司處處都要仗勢凌人。
現(xiàn)在看他被打了,心下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余焯站在白童的身前,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情:“我只是一個保鏢,保護我的雇主,是我的職責?!?br/>
在場遠遠圍觀的人,都不免驚訝。
保鏢?
看這男人,氣質超凡,特別是剛才對付于八的時候,真的是一種閑庭信步的感覺。
可這樣的人,僅僅是一個保鏢?
而且,還是他身后那個看著毫不起眼,又黑又瘦的女人的保鏢?
眾人都感覺,看走了眼。
于八努力從地爬了起來,看著余焯那高大挺撥的塊頭,于八的氣勢,莫名的短了一截。
他沖著公司大廳的幾個保安吼道:“你們還站在一邊做什么?還不過來將這個給趕出去?不想混了?”
要不是白童剛才還樓見過遲飛羽,知曉這公司仍舊是他在管理,白童真疑心,這公司,是于八的公司。
可那幾個保安,根本沒有過來,甚至還勸著于八:“于八,有話好好說?!?br/>
“可不,這人,聽說身手很了得,硬來討不了好?!?br/>
“于八,你還有事要忙,你先去忙,否則耽誤正事都不好?!?br/>
在一群人的七嘴八舌勸阻下,于八爬起來,收拾好散落在地的件,扭頭向里面走,走時,仍舊不忘回頭,替自己找著場子:“哼,今天算你們運氣好,我有正事要辦,不跟你們計較,下一次,再碰,有你們的好看。”
這一切威脅,余焯只當沒聽見。
他依舊保持著那種淡然的態(tài)度,恭敬而疏離的對白童道:“車在外面,如果沒事,我們走?”
他用的是詢問語氣。
白童點頭:“我們走。”
依舊的規(guī)矩,她走在前面,他不緊不慢跟在后面幾步,快到車前,他前幾步,替白童拉開車門,等白童坐后面的位置,他才坐前面的駕駛室。
剛才大廳的人,還不相信這是白童的保鏢。
可看著這一幕,不得不信服。
怎么這么平凡普通看去毫不起眼也毫無姿色的女人,也有這么一個氣宇軒昂的保鏢?
這年頭,流行帶保鏢了嗎?
對于白童跟余焯而言,剛才的事,仿佛根本不存在。
白童不是一個將計計的人,她剛才又沒吃虧,倒是于八,因為一句話而吃了暗虧,所以,她不再想剛才的事。
對余焯而言,剛才的事,真的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也是閉口不提。
白童有些疑惑。
當保鏢的,都是這么沉默寡言,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