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弦歌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嘴角抿成一條線,他拍了拍周雅意的肩膀,示意周雅意在這兒守一會兒便出門打了兩個電話。
不多時便有一個面熟的老人跟著顧弦歌進(jìn)來,老人一見到周雅意就紅了眼眶。
“周小姐?!崩先藳_著周雅意鞠了一躬,“您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
“這是安伯,一直照顧老爺子的。”顧弦歌解釋。
周雅意頓時想了起來,以前她區(qū)找顧弦歌的時候,經(jīng)常是安伯招待她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段時間,顧家并沒有什么傭人。
周雅意便問:“安伯最近在哪里高就?”
安伯便嘆氣:“太太打發(fā)我們回老家了,我這心里頭啊放心不下,一直在我外甥家住著,可巧少爺就給我來電話了。你們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老爺子?!?br/>
“你說的太太是指的蘇雅?”周雅意又問。
安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周雅意冷笑一聲:“你是什么時候離開的顧家?”
“去年秋天,老爺子身體就有些不好了,我不放心,可太太說老爺子看著我們在眼前就煩躁?!卑膊欀碱^想了一會兒,便繼續(xù)補(bǔ)充,“那時候老爺子脾氣的確是怪異,動不動就發(fā)脾氣,有好幾個小姑娘受不了辭職走了。最后剩下的都是些老人,太太既然那么說了,也就都走了。我想親口去問問老爺子,可是老爺子根本不見我?!?br/>
最終,安伯領(lǐng)了蘇雅發(fā)給他們的工資,帶著疑問離開了老宅子。
原本,安伯打算去顧弦歌那里問問,可那時候的顧弦歌常年冷著一張臉,誰也不見。
偶爾蘇雅過去也呆不了十分鐘就會被趕出來,他的房子里只有他自己和他對雅雅的回憶。
周雅意聽著聽著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可記得她作為溫情時與蘇雅的第一次相見,蘇雅在顧弦歌那里呆了不止半個小時呢。
察覺到周雅意的目光,顧弦歌顯得有些尷尬:“那是個意外?!?br/>
“哦。”周雅意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扭頭問安伯,“所以這段時間你根本不知道老爺子是怎么了?”
安伯顯得有些后悔:“當(dāng)初我應(yīng)該堅(jiān)持留在老爺子身邊的?!?br/>
“安伯,以后顧伯伯還需要你照顧,你就不要自責(zé)了?!敝苎乓饷靼最櫹腋柽@個時候?qū)膊一貋淼囊馑肌?br/>
她想要知道的訊息已經(jīng)搜集的差不多了,顧老爺子也認(rèn)不得誰是誰,她也沒有必要繼續(xù)留在醫(yī)院。
只是周雅意沒有想到,顧弦歌竟然也跟著她從醫(yī)院里走了出來。
周雅意皺眉:“你爸還在里面躺著,你這樣不太好吧?”
“雅雅,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顧弦歌看著周雅意,眼底有些復(fù)雜的情緒閃過,他說,“你不希望我做傻事,我同樣也不希望你做?!?br/>
周雅意翻了個白眼:“我太累了,要回家睡覺?!?br/>
“我送你?!鳖櫹腋杈o緊貼在周雅意身邊,寸步不讓。
周雅意想了想,沒有在拒絕顧弦歌。
只是上了路,周雅意提出自己要回周家而不是顧家。
顧弦歌一個急剎車將車停在路邊:“如果我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