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司晉宇把戴文竹攙扶著坐在沙發(fā)上,他四處瞅瞅家里沒人,問道:“你家人呢,我現(xiàn)在走了你可以照顧自己嗎?用不用我陪你一起等她們回來?”
對于初次相識的男人,文竹當然不能告訴他說,家里就自己一個人住,若非特殊情況,她是不可能帶他回家里來的,所以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話,只是回答:“沒關系,不用麻煩你了,你能送我回來,已經(jīng)感激不盡,因為腳傷,我就不送你了,請慢走?!?br/>
司晉宇見戴文竹已下逐客令,他便不好意思賴在人家家里不走,他說:“好吧,那我先走了,你如果方便,請記一下我的電話號碼,倘若有需要,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
文竹客氣的說:“真的不用了,非常感謝?!彼F(xiàn)在對男人避之不及。
司晉宇見戴文竹拒絕的很直接、很干脆,想著這個女孩一定是對自己半點特別的印象都沒有,再問下去豈不自討沒趣,他沒有再堅持,道別之后離開了。
走出文竹家的單元樓,司晉宇心中有一絲失落,他沒有想很多,也沒有半點惡意,可是為什么這個女孩要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居然連他的聯(lián)系方式都不肯留下。
過了幾分鐘后,文竹估摸著司晉宇差不多走遠了,她這才急忙去脫鞋,誰知手剛一碰到鞋子,被壓到的地方就疼痛難忍,她嘗試著找個好的角度把鞋子脫下,費了很大勁,鞋子總算徹底離開了腳裸,她把兩只腳丫放在一起比對了一下,很明顯受傷的這只腳面比另外一只腫大了差不多兩倍,更慘的是,順著高跟鞋的鞋口邊上出現(xiàn)了血跡,看樣子已經(jīng)和絲襪粘連在一起,這下可有罪要受了,她眉頭緊鎖著,照這樣子,明天的班怕是上不了了,可是要怎么跟肖經(jīng)理和馮經(jīng)理請假呢,小產(chǎn)的時候請了一周假,兩位領導顯然不高興,這才沒多久,再去請假的話要怎么說?這種關鍵的時刻,她是真的不愿影響到工作,偏偏晚上竟遇上了這種意外的事情,真可謂是雪上加霜。
文竹在腳上倒騰了很久,這才躺進被窩里預備休息,一陣一陣的刺痛從腳面遍及至全身,害的她遲遲不能入睡,最近因為失戀,她的睡眠本就不好,好擔心拖垮了自己柔弱的身體,然而即便她強迫式的閉上眼睛,仍然無法進入夢境也是枉然,不知道金爀此時在做什么,有沒有看到她留下的信箋?看到的話,會是什么樣的表現(xiàn)和想法?是按照她說的話和菲菲重溫舊夢了?還是依然不斷的喝酒麻醉和折磨自己?她到底期望他是什么樣的反應呢?
司晉宇回到家之后,媽媽隨即就問他:“兒子,把人送回去了,她的腳傷怎么樣了?
司晉宇:“我?guī)ピ\所看了一下,腳面腫的老大,好像還留血了?!?br/>
晉宇媽媽:“是嘛,那你把她送回家了?”
司晉宇:“恩,送回去了?!?br/>
晉宇媽媽:“她再沒說什么?”
司晉宇:“沒什么特別的,就說麻煩了,感謝了之類的話。”
晉宇媽媽:“那你期待她對你說些什么呢?”
司晉宇:“我有什么好期待的呀,不就是按照你的吩咐,把人家姑娘送回去了唄?!?br/>
晉宇媽媽:“是這樣嘛,兒子,難道是媽媽讓你把輪椅推到別人腳上去的?”她說話的同時對兒子投向疑問的眼神?
司晉宇:“哪兒能呢,當時我沒留意前面,她自己也沒留意,不說了,我回臥室休息了,晚安。”他知道媽媽精明的不是一般,從小到大,他在媽媽面前幾乎沒有秘密,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媽媽的法眼,他太明白他是說不過媽媽的,于是只好逃避她的追問。
清晨,文竹被一陣鬧鈴聲吵醒,此時她睡意正濃,昨夜伴著腳痛,她好不容易才睡著,感覺根本沒睡多久天就亮了,她眼睛朦朧著坐起來,扶過腳丫看了看,腳面上淤青一大片,她實在不想請假,企圖站起來走走試試,看看能不能堅持上班,誰知道穿著拖鞋走路尚且疼痛不已,何況是其他鞋子呢,她似乎只有請假這一條路可以走。
文竹:“肖經(jīng)理您好,是我,戴文竹。”
肖天賀:“哦,小戴呀,這么早,有事嗎?”
文竹:“真不好意思,我得跟您請個假,昨晚遇上了一點意外,腳受傷了,走不了路,給領導添麻煩了?!?br/>
肖天賀:“很嚴重嗎,哎呀,大概得休幾天?”
文竹:“我盡快,腫消下去能穿進鞋子就可以上班了?!?br/>
肖天賀頓了頓嗓子說:“別忘了給馮經(jīng)理打聲招呼,免得她誤以為你不支持她的工作?!?br/>
文竹聽出肖天賀的話外之音,她感慨人類的現(xiàn)實與自私,當初如果沒有金爀的出現(xiàn),兩位經(jīng)理怕也不會對她有比別的同事更高更過分的期望和要求,除了沒從金爀那里拉來生意,她沒有任何地方做的不好,可是兩位經(jīng)理就是放不下這件事,如今她分手了,似乎順了他們的氣,不關心體諒員工渡過難關也罷,反而像打擊落水狗一樣,請個病假都這么難纏。面對肖經(jīng)理的嘴臉,她忍不住沒好氣的說:“肖經(jīng)理,看您說的,當初是你們倆扶持的我,對你們倆的一切我始終大力支持,您感覺不到嗎?”
肖天賀是個聰明人,文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把“你們倆”語氣加重了些,而且重復說了兩遍,似乎是有意警告他,不要欺人太甚,她有把柄握在手,其實想想,文竹做為她的人事主管真的是兢兢業(yè)業(yè),完全能夠獨當一面,公司員工都很服她,一旦讓她離開他的公司,他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個這么合適的人事主管,何況她口風緊,人品正,才沒有讓他和馮敏麗的事在公司內部軒然大波,當初他和馮敏麗討好她的時候,大家其實相處得不錯,與公與私,他都該悄悄把金爀的事撂過,于是他笑說:“那是自然,你的能力已得到全公司上下人的認可,快趕緊把身體養(yǎng)好,做好我們的得力助手才是。”
文竹:“謝謝,我會的,那先這樣吧,回頭見。”
肖天賀:“回見。”
經(jīng)過這樣一番通話,文竹覺得或許還能在馨語公司過一陣保險日子,有時候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想在社會上立足,該為自己爭取的權利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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