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說什么?”
“猖狂什么?桑搏,殺了他!”
“我要忍不住了,我要上去殺了他!”
洶涌的人群都有沖擊擂臺的趨勢,不過可能早就預感到了現(xiàn)在的局面,擂臺邊已經(jīng)被城衛(wèi)軍層層保護住,今天的城衛(wèi)軍數(shù)量比昨天多了好幾倍,這也確保了雖然觀眾們很激動,但是擂臺上的比試一點不受影響。
“既然觀眾們這么熱情,那我就殺了你!”桑搏看著周墨輕蔑地說道:“你很讓我失望呢,本來還在想東方的武者會強到什么樣子呢?我還是特意從別的街區(qū)過來的呢!”
“你不是18街區(qū)的?”周墨詫異地問道。不過他馬上就想到了早上看到的bbs上的帖子,有些激進分子為了狙擊自己這個東方人,要從別的街區(qū)轉檔到18街區(qū)來,看來這個桑搏就是這樣的人。
“想不到這么快就有人做到了!”公寓里觀戰(zhàn)的薇薇莉嘆道:“這幫人玩這種暗箱操作還真是迅速?!?br/>
看著李雪和南宮漣舞一臉的不明白,解釋道:“夢城對住戶的普查和登記很嚴格的,一般來說一個人住在哪,一切記擋的東西就是一輩子在那里了,除非因為功勞或者天資進入內(nèi)城,否則在外城各個街區(qū)之間互相流動幾乎是不可能的?!?br/>
“那他還一晚上就做到了呢?”南宮漣舞手一指擂臺上的桑搏問道。
“那是因為這里對于你們東方人看不順眼的人太多了!”坐在那里的帕克笑著說道:“幾百年的血仇呢,仇人見面豈不是分外眼紅?哈哈….”
李雪卻一拉南宮漣舞的纖手勸說道:“別擔心,有句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些人既然主動上來送臉,那就不要怨別人把他的臉打腫了?!?br/>
擂臺上,周墨看著桑搏居然主動出擊,接了幾招并沒有還手,卻說道:“世界之大果然無奇不有,不光我們夏國有武術套路一說,外國也有,不過也不足為奇,世上一枝獨秀的事畢竟不多。
但是說回來,你的防身術練得真的可以,不過防守反擊現(xiàn)在變成了主動進攻,而我又沒有還手,只是被動招架之后,突然覺得你的力道小了不少呢,是不是因為沒有借到我的力???”
聽到周墨的話,桑搏臉色一變之后說道:“不錯,但是你現(xiàn)在不敢打我,只敢防守,我看你能防守到什么時候,我可比你強壯了不少呢。”
看著體格健壯的桑搏,周墨嘿嘿一樂說道:“你還真是自信啊,那好你看好,我可要反擊了?!?br/>
說著就是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向他的胸膛,不出所料,桑搏的反擊隨之而至。倆人同時悶哼了一聲,不過周墨第二拳又打了,接著是第三拳,然后第四拳,第五拳…一拳接一拳。
就在這種時候,周墨卻笑了,越笑越大聲,越笑越開心。
“哈哈,桑搏啊,你怎么不說話了,你感覺到了嗎?”周墨邊出拳邊問道:“是不是感覺自己的反擊越來越無力,是不是感覺我打的你越來越疼?”
周墨止住攻擊,后退倆不好整以暇地看著桑搏,而這時候的桑搏已經(jīng)被打的面目全非,全身上下傷痕累累。
“反擊術就好是彈簧一樣,能把我的力量緩沖儲存,然后再瞬間釋放,但是如果我的力量足夠大,大到彈簧的緩沖都不足以承受的時候,就是彈簧崩壞的時候,結果就是現(xiàn)在這樣?!?br/>
桑搏痛苦的呻吟著,怨毒地看著周墨,嘿嘿冷笑道:“我本以為自己足夠強,可現(xiàn)在看來我的修行還是不夠,我要謝謝你讓我再次有了苦修的欲望,不過在那之前,我要殺了你。”
“殺我?哦,我想起來了,你還有底牌沒亮呢,讓我看看你接受的是什么異種生物的基因改造吧。”
又是一段不可名狀的過程,每一次看到這些帕卡扎的人變身,周墨都一陣肉疼,每一次被李雪和漣舞他們掐的時候,都疼的不得了,更別說這些人了,簡直就是瞬間拉皮接骨。
看著對面桑搏的膚色都變的發(fā)黃還帶這一塊塊的圓斑,眼熟啊,看幾天“動物世界”或者“人與自然”也許就知道,這不就是豹子嗎?至于是金錢豹還是獵豹或者花豹就分不清了,但不管是哪種豹子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速度賊快,短跑冠軍,動物界的博爾特。
“真有意思??!”
周墨見獵心喜。
就好像有些人身材矮小,如果學習大開大合剛猛勇烈的武功,又或者行動笨拙的人,卻偏偏練習一些小巧的技擊手法,都可能事倍功半。
反過來,如果與自身相匹配的,又會事半功倍。
這個桑搏有著很強的后手能力,現(xiàn)在要是速度跟上也許又有了很強的開團能力。
結果還不等周墨繼續(xù)進攻,臺下的觀眾就開心的不得了。
可惜結果又讓他們失望了,最終還是周墨站在了擂臺上,而桑搏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周墨心里暗嘆,果然如自己所想,有些人的基因改造并不是很契合,這影響了他們的進步,比如說他的豹子基因雖然讓他速度快了,但是對于以防守反擊為主的防身術來說,不但沒有裨益,反而使他的技巧變的不倫不類。
“很可惜,桑搏也失敗了,難道18街區(qū)就沒有能夠阻擋東方武者的強人了嗎?讓我們耐心等待,請看下一組上臺選手的名字?!?br/>
接著克萊爾就興奮地大喊道:“哈哈,沒想到,周先生又一次連莊了啊,這讓我想到了昨天的一幕,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啊!”
周墨本來正在向臺下走,不過聽到了他的話不禁一愣,轉頭看到自己的名字果然出現(xiàn)在擂臺后的屏幕上。
“這是怎么回事?”南宮漣舞憤怒地喊道,不忘回頭看著帕克,哪怕他是老頭子,在這里是皇帝一樣的存在,為了自己心愛的人,也不管不顧,“你們是不是又作弊了?”
帕克哈哈一笑說道:“小姑娘,你要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事叫做巧合,那是沒辦法的啊”說著一聳肩,一攤手,“也許就是這么巧合的事呢,真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