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蕭然一時間有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上揚的嘴角僵在了臉上,小臉一瞬間變得有些紅。
他早就醒了嗎?那自己剛剛那傻里傻氣的動作豈不是全被他看在眼里,哎呦……
“你什么時候醒的?”
揚起那張有些微紅的小臉,蕭然小手倏然收緊。
“哦,剛醒?!泵加畈粠б唤z動容,殷天景抑制住心中要笑的沖動,大手拂過蕭然嬌俏的小鼻尖,手感很好。
“哦?!?br/>
眉毛一彎,蕭然低下了小腦袋,心里悻悻的想到他應(yīng)該沒有看見吧。
而殷天景冷靜的看著懷中小人兒那快速變化的小臉,心底升起一抹愛戀,那雙比女人還漂亮的手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呀,景哥哥,你,你做什么?。俊?br/>
感覺到胸口那涼涼的觸感,蕭然嚇得驚叫出聲,這個大色狼,難不成他又想…….
殷天景可不管這些,壯碩有力的身軀利落的附上,狠狠的禁錮住了蕭然有些發(fā)抖的小身軀,緊接著薄唇便附上了那嬌艷的紅唇。
炙熱的溫度襲擊者蕭然的小唇瓣,蕭然一時間竟是無法呼吸,小手緊張害怕的來回捶動著身上的男人,希望他能給自己一些喘息的空間。
但是處在熱情中的殷天景怎么會如他所愿呢?
有力的大手牢牢的禁錮住蕭然來回搖動的小腦袋,更加深入的親吻她的小嘴,靈活的舌頭輕輕探入,激起了蕭然的顫栗。
一時間,房間內(nèi)激情四起,空氣中飄蕩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細碎聲音,明眼人都能猜得出來房間里面正在發(fā)生些什么。
歐陽雨呆呆的站在門外,耳邊回蕩著房間里傳出來的曖昧聲音,長長的指甲深入掌心,勉強的壓抑住心中那鋪天蓋地的難過,壓著嗓子,溫柔的出聲。
“少爺,然然小姐,該吃早餐了?!?br/>
“恩……吃 早餐了”
小手用力的推開身上的男人,一溜煙的跑到了浴室,看著落地鏡子里面色緋紅的自己,蕭然一時間心頭涌上一股甜蜜。
而床上的殷天景可就沒有那么心情好了,英俊的眉宇間飄著一股似有似無的怒氣,大手恨的咯咯作響。
套上一旁的黑色絲質(zhì)睡衣,倏然起身,直直的向門口走去,在歐陽雨措不及防的瞬間,房門應(yīng)聲而開,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副陰冷表情的男人。
純手工絲質(zhì)的黑色睡衣松松垮垮的系在殷天景那精瘦的身體上,露出了那壯碩有致的的古銅色胸膛,黑色的碎發(fā)有些凌亂卻又不失帥氣的 掛在那飽滿的額頭上,整張俊臉都散發(fā)著一股精美與邪魅的融合,一時間令歐陽雨失了神。
這樣的殷天景,歐陽雨怎么可能不心動?
“少爺,那個,吃……”
“誰讓你上來的?”冷冷的口氣里帶著冰冷無情的質(zhì)問,殷天景此刻的臉色很是嚇人,黑眉邪魅的向上一樣,鷹一樣的眼睛淡淡的打量著一身白色的歐陽雨。
要知道這個時間,趙姨一向都是很識趣的不會來打擾的,唯一的答案就是這個歐陽雨自作主張,來打擾他的好事。
“我……”聞言,歐陽雨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窘迫,思考著或許自己的行為太明顯了,會惹得殷天景不高興。
“景哥哥,你干嘛兇她?”
沐浴過后的蕭然套上了一件鵝黃色的長毛衫, 微濕的咖啡色卷發(fā)松散的披在布滿淡zǐ色吻痕的鎖骨上,渾身散發(fā)著沁人的清香。
小手拉了拉殷天景黑色的衣角,小嘴一撅,一臉嗔怪。
經(jīng)過昨天的徹夜長談,蕭然覺得歐陽雨這個人還算不錯,再說她也是好心,景哥哥這么兇是在是有些過分了。
“怎么不把頭發(fā)吹干?”
大手拂過蕭然濕漉漉的頭發(fā),一個用力將她拉回了房間,另一只手優(yōu)雅而毫不留情的甩上了厚重的房門。
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歐陽雨一時之間啞口無言,動了動干枯的嘴唇,面對著冰冷的房門,她的心疼如刀絞。
景哥哥還真是毫不留情?。?br/>
苦澀的笑了笑,挪動雙腿,失神的向樓下走去。
而另一邊,黑色的大床上,蕭然有些不自然的坐在殷天景修長有力的大腿上,無奈且甜蜜的享受著殷天景滿分的服務(wù)。
大手放下手中的黑色風(fēng)筒,殷天景確認了蕭然的秀發(fā)已經(jīng)完全干透后,才不舍的放開懷中的那抹嬌嫩,落下了一個深吻。
大大的餐桌上,殷天景一邊隨意泛著手邊的商業(yè)快報,一邊慢慢的品嘗著昂貴的純黑咖啡,苦澀且濃香的味道,十分好聞。
“景哥哥,我今天想去逛街,可以嗎?”
小嘴努力的吞咽著杯中的牛奶,蕭然隨意的問道。
“一定要去?”
大手優(yōu)雅的放下白色瓷杯,殷天景抬起那高貴的黑眸,有意無意的警告著蕭然。
不是殷天景不愿意讓她出去,只是上次的額事情自己總是還心有余悸,萬一蕭然出了什么事?
“恩?!?br/>
自己都該悶死了,出去看看也可以放松心情啊,反正景哥哥那么忙,也不能一直陪著自己的。
“那好吧, 我讓李斯陪你去。”
黑眸閃過一絲精明,殷天景拿過趙姨遞過來的毛巾,優(yōu)雅的擦著嘴角殘留的咖啡漬,那樣子邪魅而誘人。
李斯的話,自己還是放心的。
“景哥哥,你真好!”
不顧趙姨和歐陽雨的存在,蕭然倏然起身,從身后牢牢的抱住了殷天景的脖頸,肆無忌憚的撒嬌。
大手抓住蕭然正在作怪的小手,即使自己很享受蕭然的撒嬌,但是他還是故作清冷的說道:“好好吃飯?!?br/>
“哦?!?br/>
臉色一紅,蕭然踮著腳,慢慢的回到了座位上,不緊不慢的品嘗著盤中的酥脆牛角包,一邊吃,一邊用余光瞟著主位上帥氣的男人。
早餐后,蕭然依依不舍的送別了一身黑衣的殷天景,眼看著純黑色的蘭博基尼越走越遠,蕭然的心里閃過了一些失落。
“然然,少爺晚上就回來了?!?br/>
似是感覺到蕭然有些不好的臉色,歐陽雨淺笑,拍著蕭然瘦弱的小肩膀,溫柔而善解人意的安慰道。
“說的也是?!?br/>
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光滑的卷發(fā),蕭然拉著歐陽雨的手,奔向了二樓。
“然然,我……”
蕭然磚頭,看著在臥室門口躊躇不已的歐陽雨,蕭然恍然大悟,快步走向歐陽雨將她拉了進來。
“沒關(guān)系的。”
話說殷天景這個男人有著近乎變態(tài)的潔癖,除了蕭然和來打掃的趙姨,任何人都不可能進入到這件房間里的。
但是蕭然可不在乎這些。
歐陽雨看著蕭然在衣帽間亂亂的翻著些什么,貪婪的掃視著這間裝修很棒的臥室,優(yōu)雅而大氣,溫馨而沁人。
玉指輕輕的劃過床頭的黑色軟枕,看了一下依舊不知道忙著什么的蕭然,謹慎的躺在軟軟的大床上,聞著那股殷天景身上殘留的薄荷清香,歐陽雨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突然間,一個銀色的精美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一個東西一看就價格不菲…….
“對了,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蕭然抽出一件純白色的毛呢大衣,獻寶式的征求著呆立在床邊的歐陽雨的意見,這件衣服是殷天景特地為蕭然訂做的,他說喜歡蕭然穿白色的衣服。
“恩,很好看?!?br/>
白皙的手掌插入衣兜,輕輕的握拳,哪款衣服上的標(biāo)簽還未摘掉,醒目的幾個英文字母彰顯著這件衣服的價格不菲,想必全球也就這一件吧。
“那我就穿這個好了,一會兒我們一起去逛街吧!”
“恩,好啊?!?br/>
歐陽雨莞爾一笑,但是眼神時時刻刻都沒有離開床頭柜上哪銀色的精美盒子,玉手緩緩收緊,衣兜一鼓,問道:“然然,那個是什么???”
“?。俊表樦鴼W陽雨的目光看去,蕭然恍然大悟,那個不是上次景哥哥送給我的禮物嗎?
對了,小臉一僵,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有打開過呢?
“這個啊?!?br/>
快速走向那床頭柜,小手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包裝精美的盒子,一瞬間,小臉變得開心無比。
那是一條銀質(zhì)的細紋項鏈,整個制造都很普通,卻又不失大方,在中間部分還掛有一個水鉆形狀的人魚項鏈,少女味道十足。
這是景哥哥送給我的禮物嗎,好可愛,雖然很普通,可是蕭然很喜歡。因為這時景哥哥送的啊。
迫不及待的將其帶到自己的洗白纖細的脖頸上,在鏡子面前來回的走動,欣賞的看著那條可愛的項鏈。
而一旁的歐陽雨見到蕭然那么歡喜的樣子,心中也緩緩的松了一口氣,花了睫毛膏的眉眼輕輕彎起,手中的力道倏然放松,露出了一抹讓人說不出的笑容。
“然小姐,李斯到了。”
趙姨的聲音從樓下傳來,蕭然快速的換上白色大衣,又穿上了一雙米色的羊毛皮靴,拉著歐陽雨長樓下走去。
“李斯哥,你來啦?!笔捜慌d奮的朝李斯跑去,自己好久沒見到他了,聽景哥哥說璇璇去了英國,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連電話都不讓打,弄得蕭然看見李斯很是親切。
“恩,不是要去逛街嗎?走吧!”
李斯溫潤如玉的眉眼寵溺著看著只花了淡妝的小臉,眼角在不經(jīng)意之間淡淡的打量了一下身旁的歐陽雨,心中升起一抹疑慮,不過很快,便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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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條人魚項鏈絕對是有故事的,沒有那么簡單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