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懷靈讓玉商去宮里給自己的爹爹秦德君報個信。
說,小心三公主和許貴君。
三公主名懷思,今年二十歲,許貴君之女。
生前就害過懷靈,但懷靈之前沒把三公主當作最后害死自己的兇手。
可現在不一樣了。
細細思考一下,和月朗國比賽馬術的時候,三公主讓自己出丑丟人,其實就是要害自己的命,因為從這件事開始,生前的母皇徹底放棄了自己。
“射箭之人也有可能是三公主的手下,總之玉商叔叔,你一定要讓爹爹小心那父女倆?!?br/>
和肥老二不同,三公主是有后臺,根基穩(wěn)的人。
肥老二的母親是個難看的貴人,沒有實際權力,許貴君可就不一樣了。
占著位同皇帝君的名聲。
又有曾經救皇上性命的恩情。
想干點什么事都很方便。
玉商道:“您還真說著了,今兒一早,三公主的人來咱們府邸,說是想請您過去商量小年的事,定是沒打什么好算盤?!?br/>
“小年?”
懷靈先是遲疑一下,隨后道:“春節(jié)前的好日子多,宮里宴席也多,我記得往年小年都得是眾公主給皇上舞龍舞獅來慶祝吧?”
以前六位公主,三個獅隊。
但是今年肥老二沒了,皇上也不待見病弱的五公主。
怕是只剩下她們四個組成兩隊舞龍舞獅。
懷靈直接道:“玉商叔叔,你回絕了吧,就說我找好了人,找了小六,讓三公主和皇太女商量去吧?!?br/>
因為生前的懷靈在這時候已經完全不受重視。
所以生前這個時候,她沒參加舞龍舞獅慶祝。
也就不知道現在這件事上,三公主會怎么耍心眼,搞計謀,暗害人。
那么不和她一隊,起碼安全點。
這時崔若恒跑了過來,氣喘吁吁。
“殿下,殿下!錦棠哥哥他……”
“他怎么了?!”
懷靈以為錦棠出什么事。
結果崔若恒有些羞澀地道:“錦棠哥哥……一直在偷看那個新來的小侍洗澡,寸步不離……”
“偷看月恭洗澡?”
懷靈也懵了。
她可不記得錦棠好男風,不是要和自己親親抱抱生崽崽嗎?
“崔若恒,就你,帶我去看看?!?br/>
玉商告退,表示先去辦公主交代的事去了。
月恭是二等侍,按規(guī)矩就在后院的小雜貨房洗澡。
錦棠也就在窗戶邊上趴著一直看。
懷靈剛要喚錦棠,錦棠卻自己扭過頭來看著懷靈,雙眼帶著憂愁和悲傷。
然后一句話不說,轉身跑走了。
“哎,棠寶兒!”
錦棠的身影很快消失。
一旁崔若恒還問:“殿下,那家伙洗澡,有什么好看的?”
“本公主怎么知道!”
她也不可能去看啊,碰都不碰月恭,看他洗澡算怎么回事。
崔若恒又嘀咕,“是不是錦棠哥哥吃醋了?那家伙皮膚白皙,面容俊美,許是錦棠哥哥覺得他比過了自己,所以……”
“屁!你那倆眼珠子是瞎窟窿嗎?誰好看你看不出來?”
崔若恒低頭不再出聲。
懷靈則揮袖離開,去找錦棠。
他還挺能躲的,后花園也沒有,是臥房也沒有。
最后連小廚房都找了,懷靈甚至擔憂錦棠是否出了府邸。
結果在逗小野貓的狗洞那里,看到錦棠縮著身子躲在里面。
“棠寶兒,到底怎么了?”
錦棠很明顯還想躲,但再躲就出去了,他又不想離開這府邸。
于是只是別過頭,不說話。
懷靈笑了一聲,“莫不是……你真的嫉妒月恭?”
錦棠還沒說話,表情很差。
嘿,她還說著了,錦棠嫉妒月恭什么???
“你剛才偷看,是嫉妒他的皮膚還是身材?”
“都不是!”
錦棠立即回頭道:“我……我羨慕他是正常的身體,可以有寶寶……”
他說完又別過頭,“我知道殿下你寵幸他了,是不是昨天在宮里?我沒跟著……我知道我身體有問題,你要找別的人和你有子嗣也是情理之中……但是、但是……”
錦棠雙手緊握在胸口處。
“但是我好氣……”
“喂,誰說我寵幸他了?”
錦棠抽噎兩聲,“我偷看他洗澡,他身上沒有貞潔花了……”
“嗐,就這事?。俊?br/>
懷靈湊過去,讓錦棠出來,錦棠不出。
懷靈便擠過去,讓錦棠往旁邊挪點地,自己也坐進去。
“我沒碰過他,你知道他是誰嗎?”
錦棠歪歪頭,眼眶還含著淚,小模樣又可憐又可愛。
“誰???”
“月星公主的正君呀。月朗國因為那件事獻出了最高規(guī)格的忠心,這家伙不就被送到我這來了,其實就是政治上的面子事而已,連皇上都說我可以不碰,就讓他在家里當個干粗活的?!?br/>
錦棠聽完抹抹眼睛。
“對哦,他的眼睛,這么一說,似乎有點眼熟……”
懷靈笑著去捏錦棠的臉蛋。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一上午,你那小心思都用在那了?我看你早晨的肉肉都沒怎么吃,走,趕緊跟我補回來?!?br/>
錦棠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吃了,剛才我又去廚房吃了好多……因為我想,假如殿下要是未來趕我走,我力氣大一點……殿下趕不動……”
懷靈直接笑噴。
錦棠攪著手,“殿下,你不要笑……我是認真的,我不想離開你……不想離開這府邸……啊也不對,年后皇上賞的新宅子就能住了,怎么都得離開……反正殿下您理解我的意思吧?”
“理解理解?!?br/>
懷靈拉著錦棠從狗洞出來。
但她卻將錦棠按在墻上深吻。
這一次懷靈吻的特別霸道。
手上也用了勁兒,箍著錦棠的腰。
“唔!”
錦棠開始有些害怕,想要推拒,后來一想,現在的殿下已經不是那時候非常粗暴的殿下了。
那親就親吧……
他剛放松了一下,又別過頭,喘著粗氣。
“不行……在外面親吻……還是這樣的親吻,成何體統(tǒng)……讓人看了去,我就沒臉見人了……”
懷靈剜了他一眼。
“你還知道這個?你知道我的心也受到傷害了嗎?”
懷靈捏上錦棠的下巴。
湊過去啃了一口。
“都說了,不要再不自信,我只愛你一個,不會愛別人,我們有沒有孩子都會永遠在一起,你怎么總忘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