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皇上賜婚
嬤嬤忙跪了下來.小心答道:“早晨小姐要去找王爺您.奴才們說王爺和曼姑娘出去了.小姐在回來的路上踩到了石子.便從路上滾到了池塘中.這說來也奇怪.池塘本都是結(jié)了冰的.但小姐落下的地方正好是開著的.所以小姐這就落了下去.”
一旁跟著意映的小太監(jiān)忙跟著跪了下來.磕頭道:“奴才該死.沒能看好意映姑娘.”
“罷了.下去吧.”淵著揮手道.
意映難過的將頭低下.小聲啜泣著.“王爺是意映不好.不怪他們.”
“好生養(yǎng)著.多喝幾碗姜湯.”他拍拍意映的肩膀.然后出了房門.曼紗華跟在他的身后.心中有疑.卻又不想多言.
幾日朝夕相處下來.淵著愁眉不展.她的身子真是比他想象中還要弱.一日三餐就算是同桌吃飯.看著她多吃幾口.吃完了便是嘔吐不止.身上的七個箭傷也不知好全了沒有.
窗欄前.他替她號脈.脈搏微弱的幾乎不被人所察覺.
“著哥哥別凝著眉了.華兒覺得最近神清氣爽.身子像是好了不少.”她寬心道.
淵著將手覆在她冰涼的手心中.他沉聲道:“那七箭是因我而起.現(xiàn)在你是如此.反倒讓我愧疚不少.”
“不用愧疚.著哥哥怎會這樣想.”
他看著她的眼眸.心中有諸多不忍.往后的路會愈加艱難.他真的怕.“皇兄邀你入宮.我沒法子.這才迫害你到如此地步.信我.以后不會了.無論遇到什么事我都不會放手了.”
他緊緊的捏著她的手.生怕她就此反悔了.
曼紗華微笑點(diǎn)頭.她何時不曾信他.
閨房內(nèi).層層紗帳落下.曼紗華小心翼翼的將外三層里三層的衣物褪下.淵著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摩挲著她的傷口處.淺淺的黑色印子像是一個個咒語一般刻在她的身上.
他凝著眉.從衣袖中取出一小瓶膏藥.給她細(xì)細(xì)的涂抹著.用幾近霸道的口吻道:“往后的每一天我都要像今日這般給你親自上藥.”
曼紗華漸漸紅透了臉頰.她低下頭去.看著他白袍的衣角.心卻跳動的很快.
“日后也不許你再這樣糟蹋身子.從今以你后.你就是我的.少一根頭發(fā)都要過問我可以不可以.”
“著哥哥誰準(zhǔn)你這般霸道無禮……”她嬌羞一笑道.
淵著上前擁住她.他絲滑的白衣貼著她滾/燙的身/子.溫?zé)岫鴮挻蟮氖终品鲈谒牟鳖i.他前額低著她的前額.認(rèn)真道:“我說的都是認(rèn)真的.你若敢違抗一個試試.”
不待曼紗華回話.一個溫柔的吻便印了上去.輕輕的淺淺的.像是在保護(hù)最珍貴的物品那般.
明正宮內(nèi).探子來報.清王傷勢大體已經(jīng)痊愈.府邸中長住著兩個貌美女子.夜夜笙歌.白日里還光明正大的與府邸中的女子牽手逛街.去了魚龍混雜的茶樓談笑風(fēng)生.真是敗壞門風(fēng).
淵辰勃然大怒.起身將一旁的奴才抓著領(lǐng)口拽到自己面前.低吼道:“他不好好為華妹妹守著.竟敢如此猖狂.”
“皇上息怒.”云詩琴剛巧將熱粥親自呈上.她挺著圓鼓鼓的肚子.上前拽拽淵辰的衣袖.
淵辰瞧見正是懷孕期間的云詩琴.目光瞬時柔軟了下來.他嗔怪道:“大著肚子就不必親自過來送粥了.你應(yīng)好好待在宮里.安心養(yǎng)胎才是.”
“無礙.”云詩琴低頭淺笑著.果真如淵著所說.淵辰想極力的作好一個父親.從她第一次假孕.掉子.到后來的真懷孕.淵辰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
“皇上為何這般生氣.”云詩琴佯裝不知.問道.
淵辰將她扶到一旁坐下.并打發(fā)了殿內(nèi)的奴才.他轉(zhuǎn)動著手指上的玉扳指道:“清王現(xiàn)在愈發(fā)的囂張了.竟然公然將外頭的女子住到自己的府中夜夜笙歌.清王現(xiàn)在還未娶妻.這兩個女子聽說是從他落崖的那個村子帶出來的.身份不明血統(tǒng)不正.皇家的顏面都讓他給丟盡了.”
云詩琴微微笑著.她將熱粥遞到淵辰面前.柔聲問道:“那皇上現(xiàn)在打算如何.”
“賜婚.”淵辰沉聲道.
“皇上想將誰家的姑娘只配給清王呢.”云詩琴喝著茶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淵辰站起身子來回踱步.突地他轉(zhuǎn)過身.眉梢上帶著一絲破壞后的欣喜.他道:“就將馬縣令之女馬樂之賜給他.”
“區(qū)區(qū)一介縣令之女皇上怎么會記得如此清楚.”云詩琴略微詫異.
淵辰揮袍坐在軟座上道:“馬樂之可是撫泉城的一命女將.去年有個案子.她父親一直破不了.朕親自派了大理寺的人前去.是她不顧生命危險將刺客攔下.三名刺客將她團(tuán)團(tuán)圍住.她還能臨危不亂發(fā)送煙霧信號給她父親.這案子才算是破了.這般有膽有識的女子.賜給他也算是般配.”
云詩琴聽后連連搖頭.“臣妾覺得這樣做不妥.”
淵辰頓時陰沉著眸子.他沉聲問道:“為何不妥.說來給朕聽聽.”
“縣令之女賜給一個王爺才是皇家顏面有所損失.這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天下皆會笑話皇上竟然給自己的親弟弟千挑萬選下指了這樣一門親事.且不說清王愿不愿意.就單單讓朝堂上的大人來說也會反對皇上的.”
云詩琴眼眸流轉(zhuǎn).她瞧見淵辰臉色已然不對.忙又補(bǔ)充道:“皇上親自為清王選親.臣妾相信清王知道此事之后也會感動萬分.這般優(yōu)秀的女兒誰家不想納入府邸.只是臣妾站在皇上的位置替皇上考慮著.所以才覺這著實(shí)不妥.”
她瞧著淵辰的神色依舊未變.便又迎上笑意.撒嬌道:“臣妾這里有一個法子.皇上聽聽如何.臣妾的妹妹云詩瀾.是不得寵的二姨娘所生.又是庶女.自小父親一直將她養(yǎng)在草原.生的野蠻驕橫無禮.今年養(yǎng)著她的奶娘去世.父親無奈才將她接到了京中.誰知她竟女扮男裝日日去青樓游/玩.”
她掩嘴笑道:“臣妾這個妹妹啊.生的也算標(biāo)致可人.說來也沒什么不好的.她又是太尉之女.這樣也算是能配得上清王.門當(dāng)戶對.不失皇家顏面.想來也不會有人反對.正巧還可以圓了皇上的心意.皇上.臣妾說的這般好不好.”
云詩琴撒嬌的倚在他的懷中.淵辰細(xì)細(xì)想來.卻無過失.也不落人話柄.真是極妙的婚配.他拍手叫道:“就依此辦.婚禮設(shè)在三日后.群臣宴.正好也是華妹妹的生辰.他不得不遵.”
云詩琴頷首笑道:“是呢.皇上您看臣妾端來的粥都涼了.”
她繼續(xù)依偎在淵辰的懷里.勾起嘴角淺淺笑著.淵辰想借機(jī)羞辱淵著.她的這一法子正好圓了兩個人的心意.不過這法子卻不是她所出.
清王府內(nèi).曼紗華仍在床榻上小憩.宮中下旨.淵著屈身跪在大堂中接旨.“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
云府內(nèi).云太尉云城宿云詩瀾跪拜在大堂內(nèi).宣讀圣旨的太監(jiān)道:“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太尉云斯年之女云詩瀾.溫良敦厚.鐘靈毓秀.賢淑大方.朕心喜悅.清王淵著弱冠有三.無有妻室.當(dāng)擇賢良女子相配.兩人天作之合.今下旨賜婚.特將云詩瀾許配為清王王妃.垂記典冊.望二人同心同德.恩愛不疑.一切禮儀交由禮部操辦.三日后完婚.欽此.”
“臣女云詩瀾接旨.”
云府上下張燈結(jié)彩.只待云詩瀾出嫁.
清王府內(nèi).也洋溢著一片喜慶.淵著孑然一身站在古樹下.伸手拂去樹杈上的落雪.喜樂手拿披風(fēng)上前.卻又退至到了一旁陪他靜靜站著.
“她還不知道吧.”
“不知道.”喜樂低頭答道.
“皇兄想借此羞辱本王.殊不知云詩瀾是云太尉最愛之女.云詩瀾之母楊氏正是他歉意最深的人.自小送去草原也正是為了躲避京中的危險.皇兄千算萬算.也不會想到云家已是本王麾下的一枚最有利的棋子.”
“主子英明.”喜樂恭賀道.
他搓搓手道:“是該再去一次東夏國.把白鹿接到這來了.”
他轉(zhuǎn)身.抖落了衣襟上的雪花.喜樂忙上前將披風(fēng)披在他身上.“上官錦玚何時回來.”
“半月前就已經(jīng)昭他回來了.想必不日便會入京.”
淵著看著不遠(yuǎn)處窗戶上貼著的喜字.沉聲道:“務(wù)必要在大婚前讓他回來.”
清王府張燈結(jié)彩熱鬧非凡.曼紗華靜養(yǎng)的庭院中鮮少有人前來叨擾.但喜訊卻像是王府中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她看著滿院子的喜字.問道:“小兔.王府中是誰要辦喜事.”
“小兔也不知.小兔這幾日都在照顧弄潮.王爺給姐姐派來的丫頭.姐姐還用的習(xí)慣嗎.”小兔穿著厚厚的藍(lán)色寬袍棉衣.她的小臉在寒風(fēng)中顯得略微發(fā)紅.說話間透著絲絲歉意.
曼紗華淺笑著.“你去吧.弄潮傷勢較重是需要有人在他身邊看著.”
“去哪啊.”話音從院外傳來.淵著穩(wěn)步走來.小兔忙行了一個禮.便飛快的從院落從跑出.邊跑邊道:“去照顧弄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