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一邊的妞妞都有些不忍的捂臉。
貌似,媽媽現(xiàn)在變得越來越暴力了。
與此同時,在監(jiān)控器那一邊看著這邊的冷大少本人,也跟著哆嗦了一下,抽了抽嘴角。
似乎方才那一下,真的是在摔他一般。
“大少爺,你說冷杉會不會被摔爆了。”一邊的冷青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替冷杉心疼。
“床又不高,沒摔到頭就沒事。”冷大少輕描淡寫的道。
冷青點頭嗯了一聲:“反正他都植物人了,也不會更加糟糕了?!?br/>
冷嘯天扭頭瞟了他一眼,雖然是事實,可是為啥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呢。
“大少爺,今天管家又去找老爺告狀了?!崩淝嗟吐晠R報。
“老頭怎么說?”冷嘯天漫不經(jīng)心的問,但是眼神卻僅僅盯著監(jiān)控里,哄著孩子睡覺得女人。
“他說,只要大少奶奶不把你和小少爺殺了,就什么都不用管?!?br/>
冷嘯天嗤笑了一聲:“那個老頭,他又看中了哪個小明星吧。”
冷青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不過還是低聲回答:
“好像是新近的一個網(wǎng)紅,叫什么劉倩的!”
“呵!狗改不了吃屎,隨他去吧,只要他別出來礙事就好!”
說到這個,冷青神色嚴肅了不少說道:
“大少爺,老夫人就要回來了?!?br/>
“今天管家說,老夫人若是回來,這邊宅子里的事,一概不可告訴老夫人。”
“不過,小少爺今天吃了這么大的虧,不知道能忍住多久?!?br/>
冷嘯天默了默,眸底劃過了一道冷光。
“奶奶要回來了啊,她回來了好啊。我正等著她呢。”
“只有都回來了,把水攪渾了,才能渾水摸魚。而且,水越渾摸到的魚就越大。”
“可,管家不許他們告狀!”冷青擔(dān)憂的道。
“他們不許,你可以??!”
“管家也管不到你,你去和老夫人說,就說在我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淤青,還有小少爺被罰站,不許吃飯?!崩鋰[天挑眉有些興奮的說道。
他忽然很想知道,若是那個女人對上了他們家那個最威嚴不可侵犯、又極度冷血的老太太會如何。
嗯,應(yīng)該會很好玩。
冷青卻有些擔(dān)憂的看了看自家的主子,怎么感覺主子在作死的大路上越奔越遠了。
“怎么,我的意思不明白嗎?”冷嘯天挑眉。
“明白,去找老夫人告狀,讓老夫人收拾大少奶奶?!崩淝嗖磺椴辉傅牡?。
“對了!”
“可是,大少爺,冷杉的身上沒有淤青啊,我怎么告狀?!?br/>
“你不會掐幾塊出來?!?br/>
“適當?shù)臅r候,可以暴露了屋子里的監(jiān)控。讓他們看看那個歹毒女人是如何對待那個我的?!?br/>
冷嘯天說著,臉上帶著笑,但說出的話卻是咬牙切齒。
冷青覺得自己明白了。
次日上午,花溪和妞妞起床后,吃了早餐,兩人又出門了。
今天花溪想要帶著妞妞去問問幼兒園的事。
這一次沒人接送了,花溪直接找了家里的司機送他。
“少夫人去哪里?!彼緳C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