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養(yǎng)私兵,又是需要大量的物資,兵器、戰(zhàn)甲、馬匹,這都是問題,若是自掏了腰包去買,少量是可以,那若是十萬、二十萬呢?”晉楠輕聲地說著“養(yǎng)私兵”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一點兒也不在意被煙心知曉了他的野心,他指尖拂過煙心的發(fā)絲,又道:“可是容家可以。”
此話一出,二人都沉默了下來,良久,煙心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說:“那您不若今夜就去了容側(cè)妃的院子,又何苦來妾身這,與妾身說些不相干的事兒。”煙心這話一出,她自己就先后悔了,“見好就收”一詞今夜是徹底被拋之腦后了。
晉楠上揚(yáng)了眉角,顯得有些意外,向來分寸拿捏得極好的煙心,今兒可是稀罕的嬌縱了一回,染了些許笑意,半是揶揄半為寵溺:“養(yǎng)了大半年倒養(yǎng)出爪子來了?!?br/>
煙心低著頭沒再說話。
晉楠直接彎了腰將坐在凳子上的煙心橫抱而起,看著煙心被突如其來的動作而驚得小聲驚呼了聲,晉楠的瞳眸染著幾分認(rèn)真盯著煙心,他說:“你只需要記著,能與本王攜手共進(jìn)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煙心被如此直白的話驚得不知所措,只好將頭輕輕倚在晉楠的胸膛,感受著那傳來的鏗鏘有力的心跳,耳邊晉楠的聲音還在響。
“你是本王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妻子,十里紅妝再也不會給第二個人?!?br/>
煙心小聲的應(yīng)了聲,其實她應(yīng)該知足了。
晉楠低著頭看著懷中的小女人,看著看著眼神就不對勁了,像極了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正盤算著如何下口的眼神,偏那口中還說著無比正經(jīng)的話:“有些輕了,可是未曾喂飽你?”
“妾身每日都吃的很多的,還多用了些滿山香,晚間的時候還多用了赤明香,唔……”煙心一聽這話,連忙掰著指頭算著多用的吃食,生怕晉楠現(xiàn)下讓人重傳了膳看著她吃,只是晉楠的注意力可沒放在那話的內(nèi)容上,一直盯著那一張一合的紅唇上,所以在煙心還在說什么的時候,晉楠直接低頭吻住了那讓他盯了很久的朱唇,將煙心還未說完的話封在了口中。
煙心睜大了眼,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不是在說吃食的問題么?
“專心點?!睍x楠在唇上輕輕咬了咬以示懲罰,這小女人這種時候還能分心?當(dāng)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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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心臉色通紅,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浸過了水一般,雙手推著晉楠的胸膛,只可惜力量過小且還在晉楠的懷中待著。
晉楠松開了被他吻得嫣紅的唇瓣,看著煙心微微喘著氣,沙啞著嗓音充斥著危險的意味:“乖,閉上眼睛?!?br/>
煙心一瞧,哪還能不懂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正撐在晉楠胸膛的手瞬間收了回去交疊著捂著自己嫣紅的唇,那雙仍泛著水霧的眼就那么睜大了盯著晉楠。
晉楠有些失笑,真是恨不得就這么把懷中的小女人往床上一扔,然后欺身而上,不過現(xiàn)下,晉楠卻想一步一步慢慢的來。
“乖,松開?!睍x楠平日溫潤的音配上此時沙啞的嗓音倒是格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