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變態(tài)的信
“為什么不馬上帶走伊娃?”狄亞諾有些不解的問我。
“因為我們不知道那個箱子里裝了什么,是不是什么要命的東西,所以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打草驚蛇,萬一‘逼’迫莫妮卡一伙人和我們‘玉’石俱焚,我們不但救不了伊娃,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蔽已鎏稍凇病?,眼前又出現(xiàn)了伊娃滿身是傷的畫面,于是我又坐了起來,開始像搬倉鼠一樣把我四處藏著的備用的‘藥’品全都倒騰了出來,看著各種各樣的外傷‘藥’我心里踏實了些,把它們統(tǒng)統(tǒng)裝進我的常備‘藥’箱之后,我才又躺上‘床’。
“姐姐,伊娃來了,我是不是要搬出去啊……”狄亞諾低著頭坐在自己的‘床’上悶悶的問。
“是啊,那時候你一個男孩兒住在這里會很不方便的……”我一邊說著,一邊打了個呵欠,然后便睡著了。而我沒看見的是,狄亞諾一直就保持著那個姿勢低著頭在他的‘床’上坐了很久,當我睡去后,他才靜靜的爬上我的‘床’,在我的身邊輕輕的躺下,然后慢慢的瑟縮起身體,縮得很小很小……
次日醒來,我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心里暖了暖,其實對于狄亞諾,我不能像對小北一樣的要求,畢竟生長環(huán)境不同,造就的‘性’格也不同,他能對我敞開心扉,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很大的進步了,既然他選擇做一個殺手,那么就不能有太豐富的感情,所以還是讓他做他自己吧,只要他還肯在他的心底給我這個姐姐留下一扇‘門’,那么我就很知足了。
聽著洗手間里嘩嘩的水聲,我看了看時間,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我準備等狄亞諾出來后就進去洗臉,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呀?”我有些疑‘惑’的問,現(xiàn)在很早呢,如果是訓(xùn)練營里的人,估計沒誰會來敲‘門’的。
“是我啊,我是多米,安琪小姐,我來了,麻煩你給我開下‘門’?!薄T’外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多米?你怎么來了?”顧不上驚訝,我趕緊起身給他開‘門’。
當多米拖著巨大的行李箱進入我的房間時,正好狄亞諾也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安琪小姐,他是……”多米驚訝的抬頭看向狄亞諾。
“他是狄亞諾,是我的弟弟,也是我現(xiàn)在唯一信任的人?!蔽覔ё〉襾喼Z的肩膀?qū)吓笥讯嗝茁≈氐慕榻B道。
“哦,看來你這半年收獲也不小啊,呵呵,居然還有了一個這么英俊的寵物。”多米打量了狄亞諾幾眼之后勾起嘴角打趣道。
“你說什么呢‘混’蛋?別把我們說的和你一樣齷齪?!”狄亞諾本來靦腆的神情,在聽到多米別有深意的一句話之后忽然暴怒了。
“多米,狄亞諾剛剛十五歲,還是個孩子,有些玩笑你必須適可而止!”我也有些生氣了,當我真正把狄亞諾當成自己的弟弟之后,我就很難容忍別人再用曖昧的眼光看他,這和母‘雞’因為小‘雞’跟人家打架是一個道理。
“呃,不好意思啊,看來是我誤會了,我沒想到這孩子才十五歲?!倍嗝滓豢次覀兊膽B(tài)度,馬上意識到他自己犯了個錯誤,所以立刻給我們道歉。
“沒關(guān)系,對了,我還要問你呢,這還沒到半年,你怎么又來了?”我放開狄亞諾的肩膀,幫多米把他帶來的大箱子放上我的‘床’,看著他打開箱子,里面是大堆的衣物,還有大包的衛(wèi)生棉,以及一些生活用品,還有凱文以及拉瑞寫給我的信,多米從其中拿出一封塞到我的手里示意我打開。
“這是老板寫給你的,他讓我一見到你就‘交’給你?!倍嗝讓ξ艺f。
“布魯托寫的?他寫信給我干嗎?”我有些遲疑的拆開了信。
“安琪,我親愛的:
你在訓(xùn)練營過得還好吧,沒有想我想到自慰的地步吧?這兩年的時間讓我對你越發(fā)的想念,我現(xiàn)在有些后悔當初送你離開了,如果你在我身邊,說不定我們的孩子已經(jīng)可以走路了,呵呵,看到這里你一定想要撕了這封信吧,別撕寶貝,只是最近壓力太大,所以想要跟你開個玩笑緩解一下神經(jīng)。
說正經(jīng)事吧,這次我讓多米提前去訓(xùn)練營是為了和其他家族爭奪‘精’英學(xué)員去的,現(xiàn)在“獵影”的老大雷豹一定還沒有到你們那里,我希望你能配合多米讓他和其他學(xué)員多接觸接觸,培養(yǎng)一下感情,這樣等“獵影”挑選完人之后,剩下的學(xué)員才會愿意加入我的陣營。
這兩年讓你受苦了,其實當初送你走,我也是迫不得已,那時候的我,因為和肯特家族還有博迪格家族雙方開戰(zhàn),所以身邊已經(jīng)沒有安全的地方可以藏匿你了,而我又不想就那么輕易的把你還給肖恩,也許你不相信,因為你知道我有多少個情‘婦’,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其實我很喜歡你,喜歡到不想把你‘交’給任何其他的男人,但是我也知道你不會喜歡我,因為你寧可死都不肯讓我碰你,所以我放你離開,給你一條生路,但是我現(xiàn)在后悔了,我發(fā)現(xiàn)我真的很想你,還記得你給我做的那兩個丑不拉幾的護‘腿’嗎,我一直留著呢。如果不出意外,明年的這個時候,我也許會出現(xiàn)在你的身邊,我希望那個時候,你會對我敞開懷抱,叫我一聲親愛的,然后……”看到這里,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把信扔在地上用力的踩啊踩,直到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有平復(fù)的趨勢,我才停下來對多米說:“回去以后跟布魯托說,要想求我辦事,就不要寫這么‘肉’麻的信,我還想一會兒去吃早飯呢!現(xiàn)在都沒胃口了!”
“咳,你也知道老板這個人……呃……有些幽默,所以……”多米尷尬的看著我,組織了半天的語言才擠出這么一句。
“哦,對不起多米,我實在是讓布魯托刺‘激’到了,我也不想責(zé)怪你的,好啦,沒關(guān)系了,不就是想要拉人嗎?我會幫助你的?!蔽铱粗嗝嘴臉幼樱行┍傅呐牧伺乃募绨颍@個布魯托真是個變態(tài),離這么遠還能用一封信惹得我暴跳如雷,我和他真是天生的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