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眾人兵分兩路。
莉雅絲吉蒙里和姬島朱乃怎樣吸引墮天使的注意暫且不提,南宮月和五更琉璃跟著兵藤一誠、木場佑斗和塔城小貓來到了一座廢棄的教堂附近,那是墮天使們的據(jù)點。
果然是廢棄的舊教堂,南宮月沒有在附近發(fā)現(xiàn)任何的人煙,只有些許人員活動的痕跡。
這是南宮月第一次接近教堂,以前身為人類的時候也就算了,現(xiàn)在教堂只給身為惡魔的他一種很是壓抑的感覺,越是靠近就越是感到一陣陣的惡寒。
“這是教堂的設(shè)計圖。”木場佑斗拿出了一張好似建筑設(shè)計平面圖的紙張,把它攤開來說道。
“教堂的設(shè)計圖?你居然有這種東西!”兵藤一誠驚訝道。
“沒什么!這是進(jìn)攻敵對陣地必備的東西!”木場佑斗微笑著說道。
不愧是專業(yè)的人才,與兵藤一誠和南宮月、五更琉璃這種半調(diào)子的惡魔就是不一樣,不過……
“不需要這種東西!”南宮月直言道,“墮天使和離群驅(qū)魔師的活動地點是在禮堂的地下,你這地面建筑的平面圖根本就沒有用!”
“是在地下沒錯啦!但是我們得找一找可能的入口吧!”木場佑斗并沒有生氣,仍然是微笑著說道。
“入口是教堂禮堂的圣人雕像下面?!蹦蠈m月說道,“快點走吧!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與原著中兵藤一誠3人潛入行動的時間相比,現(xiàn)在一入夜就趕了過來的眾人無疑要早上許多。
既然有可能提前終止墮天使取出愛莎阿爾杰特神器(sacredgear)的儀式,那么就不要再繼續(xù)浪費時間了。
南宮月帶著五更琉璃率先逼近了教堂,并在兵藤一誠他們3人追上來后推開了教堂的大門。
教堂的大門被打開,里面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眾人的到來,南宮月等人不再遲疑,直接大踏步的走了進(jìn)去。
禮堂、長椅、唱詩臺,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教堂,不過沒有蠟燭和電燈的光芒照亮感覺很是陰暗,但是在惡魔的夜間視覺下沒有任何的問題。
當(dāng)然也有不正常的地方――釘在十字架上的圣人雕像,雕像的頭部遭到了故意的破壞,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不過對于身為惡魔的眾人來說并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反而感到隱隱的快意,應(yīng)該說不愧是惡魔么!
“啪啪啪啪~~!”
一陣掌聲突然響徹整個禮堂,從某個柱子后面走出一個穿著神父裝的青年男子。
“又見面啦!好個重逢啊~~!真令人感動啊~~!你們這些狗屎惡魔!”
不正經(jīng)的笑容,不正經(jīng)的話語,不正經(jīng)的人,正是那位名為弗利德瑟然的離群驅(qū)魔師。
“我這個人一向不會和一個惡魔見兩次面!因為我實在太強了,惡魔第一次見到我就會死!一旦見到我就會被大卸八塊!就是和尸體吻別!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可是就是你們讓我蒙羞了,害我的生活態(tài)度毀于一旦!這樣不行喔~妨礙我的人生規(guī)劃不行喔~~!所以啦~~!因為我很不爽!所以想要你們?nèi)ニ?!就死吧!你們這些狗屎惡魔――!”弗利德瑟然喋喋不休的說道。
一番話語表現(xiàn)出喜怒哀樂之后,弗利德瑟然頓時亢奮到極點。
他從懷中掏出驅(qū)魔師特制的手槍和只有握柄的劍,然后“嗡”的一聲,一道光之刃從劍柄處出現(xiàn)了。
“少廢話了,只有你一個人嗎?其他人呢?”南宮月問道。
好歹也是一個正在進(jìn)行活動的墮天使組織,南宮月可不相信托庇于他們的離群驅(qū)魔師會只有弗利德瑟然一個人,而且說不定還有留守的墮天使存在。
“人?當(dāng)然是只有我一個人??!像我這么的強大,難道還殺不死你們這些狗屎惡魔!”弗利德瑟然狂傲的說道。
「一個人么!那就速度解決掉他吧!」南宮月在心里暗自打算著。
這時,一旁的兵藤一誠氣憤的喊道:“喂!愛莎在哪里?”
“愛莎?你們竟然是來救愛愛莎的?哈哈哈!竟然會來救那個治療惡魔傷勢的賤女人,你們惡魔還真是心胸寬大?。≡捳f光是受到惡魔誘惑,那個狗屎修女就已經(jīng)夠該死了!”弗利德瑟然瘋狂的咆哮道。
隨后,弗利德瑟然又冷靜了下來,說道:“不行喲!墮天使的大姐姐正在用那個垃圾修女進(jìn)行什么儀式,現(xiàn)在可不能去打擾她們!所以,請你們死在這里吧!”
瘋子都是不可理喻的,尤其是自以為是的家伙!
明明這邊有5個人,弗利德瑟然仍然是朝著南宮月眾人沖了過來,似乎是不覺得眾人有反抗他的實力。
南宮月5人立即分散開來,然后木場佑斗拔劍迎了上去。
“鏘”的一聲,木場佑斗的劍和弗利德瑟然的光之劍撞出火花。
雖說是光之劍,好像也是有硬度的,即使木場佑斗用劍正面去砍,也只是發(fā)出金屬碰撞聲。
雙方一觸即分,然后木場佑斗又閃過了對方用特制手槍射過來的驅(qū)魔子彈,同時塔城小貓朝著弗利德瑟然扔過去的長椅也被對方給一劍劈開。
“少放肆??!矮子!”弗利德瑟然朝著塔城小貓吼道。
“矮子?”
塔城小貓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了許多,然后不停的掀起禮堂里的長椅向弗利德瑟然扔過去,使對付疲于奔命。
“那里逃!”
只聽得見木場佑斗的聲音,卻看不見他的身影,木場佑斗在說話的時候就沖了上去,用肉眼不及的速度。
木場佑斗和弗利德瑟然再一次戰(zhàn)到了一起。
“不錯嘛!你還挺厲害的!”弗利德瑟然稱贊道。
他有點享受的說的:“真是太棒了!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最近都沒有這種優(yōu)質(zhì)戰(zhàn)斗,害我厭倦到有點想哭了!嗯――!嗯――!我要宰了你!”
聽到弗利德瑟然的話,木場佑斗微笑著說道:“那么我也拿出一點真本事好了!”
“吞噬吧!”
低沉的嗓音、懾人的魄力,聽起來完全不像平常爽朗的木場佑斗。
只見木場佑斗的劍上瞬間出現(xiàn)黑色的霧氣,覆蓋住整把劍……不對,是木場佑斗的劍變成了黑色。
黑暗之劍的黑氣從靠在一起的地方延伸到弗利德瑟然的光之劍上,然后加以侵蝕。
“噬光劍(holyeraser)!”木場佑斗輕聲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