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陽珠到手,龍奕長舒了一口氣。
“好!很好!”
今天算得上是滿載而歸。龍奕心情大好,也沒在管這的大大衍伏魔陣有沒有被破出。
直接找到了來時的洞口。并用一部停在下面的電梯把自己送上去。
龍奕心情好,但他不知道,一巴掌拍死至陽鼠的時候,地面上的付浩和他爹以及一眾工人,通過攝像頭全都看得真真切切。
此時他們幾乎全都目瞪口呆。因為他們通過攝像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龍奕殺人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兇案的目擊證人。
“我的媽呀,那小子傻了吧,他居然殺人了!”
“快報警,快報警,這有殺人犯!”
有些人沉不住氣,已經(jīng)拿起了電話撥打110。
不光是他們,就是付浩和他爹,也都是被驚出了一身汗。
“付浩,你在哪兒找到的這個人呢?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兇,我們也是我脫不了干系的!”付浩他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好在他是當了煤老板這么多年,有一定的社會經(jīng)驗,他馬上沖進了自己辦公室,從里面提出了一個棕紅色的皮箱。
“兒子!一會兒那小子上來,立馬就給他叫他快,走有多遠走多遠,最好別讓警察抓到他!”
“爸……這能行?”
“行不行也得行!照我說的做,趕快走,這附近就有警察,幾分鐘警察就來,要是晚了,他就走不了了!”
這時候付浩也沒了主意,龍奕剛才那一巴掌他看得清清楚楚。一巴掌結(jié)束,那個被掛在石縫里的人立刻癱軟下去。
而且龍奕做完這些,還不停手居然還伸手從那人的父母掏出了一顆珠子。不得不說龍奕作案的手段實在太殘忍。
按理說他一個混黑社會的,怎么又會怕打打殺殺?死人這種事情呢?
實際上混黑社會跟殺人可是兩碼事兒,他們黑社會之間最多也就是約個地點,好好打一架,至于打傷的自己花錢去去治。根本就沒有出過人命的,就算有,也早被警察叔叔給請去喝茶了。
突然間出現(xiàn)這種事情,他也沒了主意,正頹唐間,龍奕乘坐的電梯已經(jīng)來到了地面。
龍奕面色很好,他今天算得上是滿載而歸,不僅得到了至楊處和大衍伏魔陣的卷軸,而且還有一個十分神秘的小藍冊子。
龍奕已經(jīng)決定好了,一會從這里出來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先吧瓊漿原液都煉制成丹藥。
心中高興,龍奕卻忽略了一些十分重要的東西,當他來到地面的時候,剛想邁步向前走,臉色卻猛然間陰沉的可怕。
“壞了!入世……”
龍奕,以前之前沒有注意,但等現(xiàn)在想起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感應(yīng)了一下自己身體,馬上發(fā)現(xiàn)入世和之前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模樣。
此時龍奕入世感覺已經(jīng)變得十分微弱,而且龍奕那些本來應(yīng)該被精煉的龍元之力,也一點一點的向外擴散。他的實力可能會在短時間之內(nèi)就恢復(fù)當初巔峰的時期,但是這也證明他這次入世失敗了。
“之前龍元之力用的態(tài)度太頻繁,完全忘記了正在入世這個事!”
龍奕心中無比懊惱。頭腦也飛速旋轉(zhuǎn),要盡快的想到一個策略!
入世一旦失敗,那龍奕再想有所突破,幾乎比登天還難。
而且就算真的突破了,達到九型境大圓滿。那龍奕也將終身被限制在那里,因為入世的失敗讓他根本無法領(lǐng)會第一個意境,無法領(lǐng)會意境就不可能成功的達到九意境。
心下焦急,龍奕又細細的感受了幾遍身體。
發(fā)現(xiàn),入世雖然季度虛弱,但并沒有完全結(jié)束。
這一發(fā)現(xiàn)讓龍奕稍稍有些心安。
“我的個親娘啊,還好有機會重來,往后絕對不能輕易的使用龍元之力了。更不能破壞了此時的狀態(tài)!”
想到此處,龍奕已經(jīng)暗自決定,就算遇到生命危險,只要不是真的毫無退路,絕對不輕易動用龍元之力。
不僅如此,龍奕還伸手在自己的身體上點了幾下,他用的招式也十分簡單,就是乾元分骨手,但作用到自己身上的這幾招,確實乾元分骨手中,專門對付龍族的招數(shù)。
“斷元手!”
這種方法一旦,打在龍族成員身體上,就會完全阻斷他們的龍元之力。若是沒有特殊的方法。這一阻斷絕對會持續(xù)幾天,甚至十幾天。
龍奕是打定主意,絕對,不再輕易動用龍元之力來改變自己的現(xiàn)狀。
“你……你不要過來!”
龍奕剛剛把自己身體的龍元之力完全封堵,便看到十幾個手持鐵鍬鐵鎬的工人正在驚恐的望著自己。
“什么情況?”
龍奕眉毛一挑,有點莫名其妙。他可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被這些人看在眼里。
這些工人的確實,心中害怕,因為龍奕帶給他們的感覺實在太過危險。之前龍奕突然消失,他們以為出現(xiàn)了什么靈異事件,當時的心就已經(jīng)被恐懼填滿,再到龍奕又突然回歸,而且回歸之后還不是一個人。這樣一大群工人,早就嚇得魂飛魄散,根本沒有人還敢再礦井上多待一天。
因為龍奕這大變活人,看起來實在是詭異之極。只有在坊間傳聞那些神鬼故事中才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而且后來龍奕直接動手殺人,更坐實了他不是個善類的。
面對一個殺人犯,魔術(shù)師,眾人能有仙子啊的表現(xiàn)也就不意外了。
雖然對事情知道的一知半解,但龍奕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不就是打死一只耗子么!你們也至于?”
正想著,付浩哆哆嗦嗦的走了過來。
“龍少!這里有些淺,你那上快走!一會警察來了就走不了了!”
“走?為何額要走?”
龍奕莫名其妙。他可真不知道,打死只耗子還要警察叔叔出面。
“剛才我們在監(jiān)控里都看到了,你把那人直接拍死了!”
付浩甚至都有點帶著哭腔了。
這句話太犯忌諱,只要是能不說,他絕對不想說出來。
可誰知道,眼前這個大條的龍奕,竟然絲毫都不以為意,這可真急壞了他。
“啥?”
龍奕聞言微微一愣,才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大排監(jiān)控器。
“哦!原來是在監(jiān)控里看到我出手了……壞了……至陽鼠那貨死之前是人型!丫的!我不是要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