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閆馭寒淡淡地應道。
她準備走的時候,閆馭寒突然抬起頭來,問道,“像你這么大年紀的人,心情不好的時候,要怎么樣心情才能好起來?”
韋一聽到這個高高在上,英俊到令人喘不過氣的總裁突然開口問她這么私人的問題,一愣之后,就心花怒放。
真想不到,上班第一天就被總裁看到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很快就可以升上總裁私人貼身秘書的位置?那樣就可以每天近距離地留在總裁的身邊了——
想到這,她臉上露出甜美而得體的笑容,說道,“總裁,如果說有一個萬能的治療所有抑郁的辦法,那就是三個字了。”
“什么?”
“買買買!”韋一給了閆馭寒一個堪稱萬能方案。
“買買買?”閆馭寒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就是買東西,用好多好多錢買東西,心情就會變好了?!表f一解釋道。
“哦?!遍Z馭寒點頭,“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總裁以后有類似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我有很多辦法的?!表f一溫柔地說道。
“出去吧?!?br/>
“是?!表f一走出去,整個心都要飛揚起來了。
總裁問她這樣私密的問題,說明了她在他心目中有不一樣的感覺吧,韋一欣喜地想道。
閆馭寒自然沒有多想被問問題的人心里想在想什么。
他拿出錢包,手捏著其中的一張卡,突然,他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何喬喬是自己的妻子沒錯,但充其量只是各取所需的合約關系,他關心那么多干什么?
想到這里,他將錢包放了回去。
*
何妤萱站在房間外的走廊上,她的面前有保鏢把守。
今天是閆森給她的最后一天期限,她手捂著肚子,手慢慢握成拳頭——
閆森,這個孩子是我唯一的籌碼,我絕對不能打掉,你不愛怪我,要怪就怪何喬喬把我逼到這個地步!
她知道閆家老爺子近年來篤信佛,捐獻了很多寺廟,經(jīng)常親自去放聲,她來賭一賭,他會不會也放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條生路。
“何小姐,老爺讓你進去?!遍Z老爺子的貼身管家走過來,道。
“好,謝謝?!焙捂ポ嫔詈粑豢?,走了進去。
閆老爺子閆禮成正坐在輪椅上,翻看著面前的書,他戴著一副老花鏡,雖疾病纏身,但渾身仍有著閆家家主不可侵犯的威嚴。
“爺爺……”何妤萱一開口,淚流滿面。
閆老爺子放下手里的書,摘下老花鏡,問道,“你說你懷了阿森的孩子?”
何妤萱雙膝一曲,跪在地上,哽咽著說道,“爺爺,求你幫幫我,我愛這個孩子,我不想打掉他,求爺爺給這孩子一個名分,讓我把她生下來吧?!?br/>
“打掉?”閆老爺子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誰說的?”
閆森眼看著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何妤萱還沒有來找他,他十分窩火。
不能再等了!
“楊程,馬上發(fā)布取消婚約的聲明,另外,找人把何妤萱綁到私人醫(yī)院去,這個孩子必須做掉!”
閆森按下電話免提,冷聲吩咐,他不能留一個有污點的女人在身邊。
“副總裁,恐怕不行了?!睏畛淘陔娫捓餅殡y地說道。
“發(fā)生什么事?”閆森一愣,問道。
“何小姐去了閆宅,老爺子應該要給您電話了?!?br/>
楊程話音剛落,閆森的手機果然響了,他連忙接了,恭敬地喊道,“爺爺……”
“阿森……”閆禮成渾厚蒼老的聲音響起。
“是,對不起,爺爺,因為最近她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所以,是,是,是……”
片刻后,閆森掛了電話,呆呆站著,然后狠狠地將手機砸在了地上——
“何妤萱,你竟然敢給我來這一套!”
閆老爺子在電話里訓斥了他一頓,并且表示,要留下何妤萱肚子里的孩子,不允許他解除婚約,婚禮要照常舉行。
閆森很想反對,但是,他在寰宇的權力已經(jīng)被大哥迅速奪回去了,他不敢違抗老爺子的命令,老爺子身體越來越好,似有重新掌權的意思。
有了閆老爺子的允諾,何妤萱終于放下心來,安安心心地走了。
“妤萱?!彼咴诨▓@里的時候,秦臻瑜走了過來。
“臻瑜,原來你在這里。”何妤萱朝她揮手打了招呼,“最近怎么總是看不到你?聽她們說你都不出來玩了?!?br/>
秦臻瑜不敢說自己酒醉跑去跳脫衣舞被拍上了新聞,怕被認出來才不敢出門,于是說道:
“還不因為何喬喬這個小賤人,上次她來這邊,大鬧了一場,結果我被外公懲戒了,不許出門?!?br/>
“何喬喬真是太過分了,欺負我就算了,還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你可是大姑的掌上明珠,閆家的小公主?!?br/>
何妤萱立刻和秦臻瑜同仇敵愾,她現(xiàn)在急需盟友的加入,自然要將秦臻瑜這最好的對象拉進來。
“小賤人,我肯定不會放過她。”秦臻瑜眼睛里流露出一絲陰狠,“對了,你不是懷孕了嗎?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們一起對付這個賤人。”
何妤萱早就等著秦臻瑜這句話了,“她把我害的這么慘,破壞我和閆森的感情,我絕不會放過她?!?br/>
“其實,她現(xiàn)在仗著有我馭寒表哥撐腰罷了,沒了馭寒表哥,她什么都不是,閆家沒一個人喜歡她,我媽,我舅母,我二姨她們都不喜歡她?!鼻卣殍ふf道。
“哼,等我正式進了閆家的門,再好好收拾她!想辦法讓閆馭寒嫌棄她,不要她,覺得她是個討厭的拖油瓶?!焙捂ポ胬湫?。
*
“真的嗎?!”顧相宜驚喜地快要昏倒過去!
“媽,我騙你干什么,這是老爺子親口向我保證的,他還說,閆家的兒媳婦不能被人說未婚先孕,馬上籌辦婚禮呢。”何妤萱躺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心情飛揚,這些日子以來的陰霾一掃而光。
“太好了!妤萱,真的太好了!我原以為你嫁豪門無望,沒想到你肚子這么爭氣,現(xiàn)在有了孩子,老爺子直接給你撐腰,你什么都不用怕了?!鳖櫹嘁搜垡姺寤芈忿D,激動地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