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這一盒所謂的“巧克力”遞過去,云紫蘭的臉色隨之變了,變得僵硬了起來。而一邊的茵茵,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臉怪異的望向了趙云天。
“大灰狼,你到底送的什么鬼玩意?”茵茵失聲問道,臉色變得很難看。
聞言,趙云天意識到了不妙,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所拿的盒子,并不是巧克力,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字“情趣內(nèi)衣”,上面還配著一些活色生香的畫面?
呃……
看到這盒子時,趙云天瞪大了眼睛,簡直是不敢相信。
怎么回事?
好端端一盒巧克力,為什么變成了這玩意!
茵茵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簡直是服了大灰狼這個智商,之前還好好交代,要買的東西也提醒到了,卻萬萬沒想到,此人竟有如此狼子野心。
你就算心里有著齷齪的想法,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表現(xiàn)出來呀,何況,還直接送到人家女孩子面前。
是想要干嘛?
暗示?
云紫蘭臉蛋一下子就紅了,羞得不行,似要滴出血來一般,她怎會想到,趙云天會送這樣一份禮物,這跟當(dāng)眾脫下褲子有何區(qū)別?
“我可能是拿錯了,不好意思?!壁w云天干笑不已,感覺自己這張老臉要丟光了,趕緊將盒子收了回去,手一甩,扔進了一邊的垃圾箱。
此時,氛圍尷尬得不行,云紫蘭臉色不再那么自然,任誰被這么一鬧,也不可能再從容不迫的侃侃而談。
“蘭姨,我餓了,我要吃飯了!”茵茵開始跳出來解圍。她就不得不再一次佩服趙云天的智商,男人不都是善于掩藏的動物嗎?
為什么到這家伙身上,藏都懶得藏了?
人家都是心有猛虎,細聞薔薇,可偏偏到了他,變成了心有猛虎,狂舔雞兒。
雖說趙云天解釋是一個誤會,但是,無論是茵茵,還是云紫蘭,似乎并沒有信他的話。
這就好比一對男女出去約會,然后,男的不小心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避孕套,男的卻道貌岸然的說,別誤會,這其實只是換了包裝的口香糖。
如此鬼話,有人能信嗎?
還好,彼此是熟知的人,即便趙云天心里有這個想法,也不會過于大驚小怪。男人本色看見美女,會壞心思,實屬正常。
要是沒有一點想法,那才不正常呢。
可是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能像趙云天表現(xiàn)得如此明顯。
還好茵茵機靈,將此事撇了過去。云紫蘭心里只是有些緊張,突然間,卻又多了一絲慌張,而望向趙云天的眼神,也多少有了幾分變化。
——
“呃?姐夫,該不會是掉茅坑里去了吧?怎么這么久也不見出來?!睋P語冰望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眉頭微微一皺。
揚語嫣道:“可能是肚子不舒服,所以,才弄了那么久?!?br/>
“菜已經(jīng)上桌了,再怎么不舒服,也要出來了呀?!睋P語冰道,心里不由得起了懷疑。
要不是一直盯著衛(wèi)生間在看,她或許,還以為趙云天已經(jīng)跑了。
“不行,我得去看一看,姐夫到底是什么個情況?”說著,揚語冰便站起身來,準(zhǔn)備過去一探究竟。
揚語嫣當(dāng)即喝止道:“你干嘛呢,想沖到男廁所去嗎?坐下,人家上個廁所,你怎么搞得跟抓臥底似的?!?br/>
聞言,揚語冰覺得自己這么做,的確是有些不妥,于是頓了頓聲,又重新坐了下來,拿起手機打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幾十秒,終于,趙云天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了出來:“咋了?”
揚語冰問道:“姐夫,菜已經(jīng)上桌了,你要什么時候出來呀?”
“你們先吃,我最近腸胃不好,可能是吃壞肚子了,有點拉稀?!壁w云天語氣顯得很難受的道。
“嚴不嚴重?”揚語冰問道。
“呃……還承受得了,不是啥大問題?!壁w云天回答道。心里就怕這丫頭小題大作,萬一不顧一切的殺進來,那就糟糕了!
“姐夫,你覺得這首歌怎么樣?”揚語冰驀然問道。
趙云天頓時就蒙逼了,下意識的問道:“啥歌呀?”
“餐廳里正在放歌,你難道沒聽見嗎?”
“呃……這個,可能隔得太遠了,聽得不怎么清楚?!壁w云天干笑道。
“不應(yīng)該呀,其中有一個喇叭。正好就在衛(wèi)生間門口?!睋P語冰道。
趙云天心頭“咯噔”一聲,暗道不妙,卻在強裝鎮(zhèn)定:“可能是拉屎拉得太入神了,沒怎么聽進去?!?br/>
揚語冰問道:“那你現(xiàn)在仔細聽一聽,這段旋律怎么樣?”
“額……”趙云天愣住了,他哪里知道是什么歌呀?
一秒,兩秒,三秒,足足半分鐘過去,趙云天愣是沒有吱聲。
“姐夫,你在聽我說話嗎?”揚語冰輕聲問道。
趙云天以一種咬牙切齒的語氣,道:“你先等一下,我正拉著……呢!”
“那你快點,我跟我姐正等著呢?!睋P語冰不好意思再多問,催促了一句。
“好!”趙云天回答道。
在結(jié)束通話之后,揚語冰又一次轉(zhuǎn)頭望向了衛(wèi)生間,眼里的光芒變得凌厲起來。隨之再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站起身來,徑直往衛(wèi)生間走去。
揚語嫣道:“語冰,你別亂來!”
“姐,你先坐著,我去看一看,姐夫到底有沒有在蹲坑?”揚語冰留下這一句話,便一往無前的殺進了男廁所。
那義無反顧的背影,瀟灑得飛起。
噓——
正有一個憋了好久的哥們,一邊吹口哨,一邊享受的放著水,眼角余光輕輕一瞥,嚇得他雞兒一抖,瞪直了眼睛。
我了個去,什么情況?!
怎么會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子,闖進來?
“你繼續(xù),我找個人?!睋P語冰呵呵一笑,朝著那個嚇尿的哥們,不對,應(yīng)該是嚇得尿不出來了哥們,擺了擺手。然后,就一個接一個夾間推開了門。
我繼續(xù)個毛線,我怎么繼續(xù)?!
那哥們一臉蒙逼,手足無措,望著這個突然殺進來的漂亮妹子,心里那叫一個操蛋,干脆不尿了,直接扯上拉鏈就跑了出去。而其他準(zhǔn)備進來解手的男同志,望見有個妹子在里頭,還以為是走錯廁所了,下意識就返了回去看標(biāo)示牌。
一瞅,男廁所!
呃?
什么個情況?好端端的男廁所,為毛會出現(xiàn)一個姑娘。
揚語冰還沒有去管他人的目光,她只顧著找趙云天,男廁所里,一共八個夾間,她一路找了過去,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趙云天,到了最后一個時,心里基本不抱希望了。
“姐夫,果然溜了……”
不過,為了讓自己徹底死心,她仍然一腳踹開了最后一個夾間的門。
門一開,只見趙云天正蹲在馬桶上,低頭玩手機,但是聽見動靜的那一瞬間,本能的抬起頭,手一哆嗦,手機撲通一聲,掉到了馬桶里。
驀然,兩人四目相對,氛圍為之凝固,這個畫面是何等的熟悉?!
看到這兒,估計又有人要罵超鬼水文了,一個老梗,寫了一遍又一遍,這難道還不是在水?
在沉默片刻之后,揚語冰突然間就捂住了雙眼,尖叫了起來:“姐夫,你怎么不穿褲子呀?!”
趙云天翻起了白眼,無語道:“你見過誰拉屎,穿褲子的?!”
“那你怎么上廁所不鎖門?”
“額……我鎖門了。”趙云天眼睛瞪得老白了,無辜的說道:“不還是被你一腳踹開了嗎?”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揚語冰逃一般的跑了,留下了一臉生無可戀的趙云天。
在人離開半分鐘之后,趙云天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暗松了一口氣。
幸好回來得快呀,不然,就被這丫頭給發(fā)現(xiàn)了!
好險呀,就差那么一丁點。
靠,沒見過這么猛的女人,二十好幾了,挺漂亮的一個妹子,怎么莽起來,竟如此恐怖呢?居然連男廁所都敢闖!
揚語嫣姐妹與云紫蘭所在的位置,正好隔了一條街,一千多米遠,全力奔跑,五分鐘就能趕到。
在云紫蘭那兒,趙云天也是找了同樣的借口,才溜了出來。
揚語冰低著腦袋回到了座位上,臉蛋紅得像顆熟透的水蜜桃,一回來,啥話也不說,拿起筷子就吃。
“你這是怎么了?”揚語嫣見自己妹妹在出入衛(wèi)生間之前,前后反應(yīng)如此之大,心里不免好奇的問道。
“你姐夫不在衛(wèi)生間嗎?”
揚語冰不吭聲,使勁的吃著。此時,趙云天出來了,兩根手指捻著手機邊緣處,小心翼翼的邁開步子。
揚語嫣一抬頭,更加詫異了:“你就是什么?”
“別說了,手機掉坑里了?!壁w云天直皺眉頭道,輕輕撇了一眼正埋頭吃飯的揚語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見狀,揚語嫣知道是個什么情況,沖向了揚語冰,語氣略有責(zé)備的道:“讓你別胡鬧,你偏偏不聽,這下整出事來了吧?!”
揚語冰可憐兮兮,委屈的道:“我怎么知道姐夫……真的在廁所里?!?br/>
與此同時。
負責(zé)衛(wèi)生間清潔的保潔大嬸,拿著工具走了進來,然而打掃片刻之后,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呃……防盜窗怎么斷開了!”保潔大嬸嚇了一跳,當(dāng)即便告訴了餐館經(jīng)理。
經(jīng)理到場一看,也是一臉蒙逼,防盜窗一看就是人為損壞,百思不得其解呀,將廁所的窗戶弄得稀碎,爬進來干啥呢?
偷屎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