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樂意???不樂意那算了。”陳偉作勢便要閃人。
“別!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你還不行嘛?!币ба?,玉兔點頭同意。
拋開修為不說,論討價還價的功力,她差陳偉可遠(yuǎn)了,這一招欲情故縱,直接繳械投降。
陳偉用手指劃掉令牌上,玉兔關(guān)押的剩余時間。
還是觸摸屏的,真高級……
下一秒,牢門打開,玉兔從中走出。
只見她雙手抱胸,頭撇向一邊,肉嘟嘟的小臉鼓得跟個倉鼠一樣。
心里是個什么想法,全都寫在臉上。
“行了,要生悶氣你待會一個人沒事的時候慢慢生,我的時間可是很值錢的?!?br/>
聽到陳偉這么說,玉兔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可當(dāng)看到陳偉手上握著的天牢令牌后,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陳偉現(xiàn)在有了天庭獄卒身份,和他作對,顯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玉兔可不想才出來,又被丟進(jìn)去關(guān)個成百上千年。
這種黑心奸商,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誒!你等等我啊!”回過神,見陳偉已經(jīng)走遠(yuǎn),玉兔趕忙動身追上去。
“大哥,他不是說不會徇私舞弊嘛?”全程目睹這一幕的武將,心里多少有些復(fù)雜。
“人家跟你說聲場面話,你還真信了?這就叫社會!”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喏,通過這道橋,就是廣寒宮了?!庇裢檬疽庹f。
“你說的怪物呢?我怎么沒看見?”陳偉問。
“你往前走,很快就能看見了,急什么?”玉兔從伸手,雙手抬起,推著陳偉的腰登上月橋。
陳偉則精神高度集中,注意著四周,生怕突然竄出來一只洪水猛獸。
可這一眼望去,除了紅云以外,便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幽深月橋。
哪來什么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
陳偉甚至懷疑,這玉兔是不是誠心編造故事騙自己。
好在還額外增加了十株靈草的條件,否則就虧大了。
忽然,陳偉聽到狂風(fēng)一扇,轟轟作響。
趴在護(hù)欄上,抓緊扶手,目光尋聲音看過去,露出來的,像是條魚。
“這魚竟然在云里游動?”陳偉吃驚道。
“這叫吃神魚,一般的小神仙,一口就能吞掉?!狈从^玉兔,一臉淡定的解釋說。
“為什么要讓它存在這種地方?”陳偉不解,既然會傷人,應(yīng)該盡早除掉才是。
“它是廣寒宮的護(hù)衛(wèi),為何要殺?”
“護(hù)衛(wèi)?”陳偉納悶道。
“對啊,這吃神魚還是幼魚的時候,就一直被嫦娥仙子用做月餅剩下的邊角料喂養(yǎng)到現(xiàn)在,我想,應(yīng)該有上萬年了吧?”玉兔用手指撐起下巴,微微抬頭,回想道。
“當(dāng)初魔界軍隊來犯,看廣寒宮孤立無援,想通過月橋,針對嫦娥仙子,結(jié)果數(shù)千名魔軍,盡喪魚腹?!?br/>
數(shù)千名魔軍,盡喪魚腹!
“沒看出來,這家伙還挺厲害的?!?br/>
“那是?!?br/>
“你確定你能保得了我?”陳偉有些擔(dān)心,真要讓他對付這條怪魚,坦白說,沒什么自信。
“廢話,我好歹也是養(yǎng)了它上千年的,再怎么樣,都不至于對你我動手,不,動嘴!”對于陳偉的不信任,玉兔挺惱火的。
“那就好?!甭牭接裢眠@么說,陳偉放心過橋。
看第一眼挺新鮮的,多看幾眼后,也就那樣了。
忽然,吃神魚藏入云中,然后騰空一躍,大有鯉魚躍龍門之勢!
“他這是吃錯什么藥了?我怎么瞅著,像是往我這邊……”
我靠!還真是!
好在發(fā)現(xiàn)及時,才沒被那魚嘴吸入其中。
看著同樣跌坐在自己對面的玉兔,陳偉任然有些驚魂未定,“你不是說,他絕對不會傷害我的嗎?”
“我,我也不知道啊?!庇裢每梢悦黠@感覺得出來,吃神魚剛才分明是想連自己都一并給吞了。
又是一擺尾,沖出云霧。
“還來?老虎不發(fā)威,你真當(dāng)我是病貓??!”陳偉趕忙將別在背后的天牢令牌取下,大手一揮,一道金光漁網(wǎng)直接將吃神魚包裹住,天牢門打開,扔進(jìn)其中。
罪名:故意傷害。
關(guān)押時間?先給它來個一萬年!
這玩意剛才可是想要自己的命,倘若不是看在嫦娥仙子的面子上,陳偉得再往后面加個零。
“三十根靈草,不然,我也定你個故意傷害罪。”陳偉站起身,目光看向玉兔。
“為什么?又不是我想吃你?!庇裢貌环?。
“我要是聽你的,早葬身魚腹了,你還好意思說?”陳偉質(zhì)問。
“……”玉兔啞口無言。
“好啦好啦,三十根就三十根,給你還不行嘛?!庇裢米灾硖?,不再辯解什么。
“這還差不多。”見她妥協(xié),陳偉不再多說什么。
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這句話,他是知道的。
更何況,還是成精的兔子……
“到了,這里便是廣寒宮?!?br/>
和天庭那邊的五光十色不同,廣寒宮整體色調(diào)偏冰藍(lán)色,而且,氣溫是真的冷,給人一種凄凄涼涼的感覺,少了那么點生氣。
“這么大個地方,怎么連半個人都看不見?”陳偉問。
“廣寒宮本就地處偏僻,而且冷得要命,會沒人來,很奇怪嗎?”就連玉兔平常睡覺,都會選在天宮那邊。
氣溫太低,不利于她保養(yǎng)皮毛。
“對了,那家伙是誰?”陳偉學(xué)著孫悟空眺望的方式,瞇著眼睛,將目光看過去,總覺得那背影有點眼熟。
“那家伙?”順著陳偉的視線,玉兔同樣把目光看過去。
寶石紅的眸子靈光一閃,臉上瞬間浮起怒意,又帶著一丟丟無奈的說道:“又是那頭蠢豬……”
蠢豬?
“不好好陪著那個唐朝和尚去西天取經(jīng),隔三差五就跑到這廣寒宮來偷窺嫦娥仙子,簡直不要太討厭!”
一開始,陳偉還不是很理解,當(dāng)聽到唐朝和尚,和西天取經(jīng)時,陳偉基本可以肯定,那個正趴在門外頭盔的家伙,就是前天蓬元帥,豬八戒。
腦袋一歪,換個角度,果然有看到兩扇豬耳朵。
“這家伙,還真是一點教訓(xùn)都不吃?!?br/>
因為調(diào)戲嫦娥未遂,被貶下凡落進(jìn)豬胎,結(jié)果這經(jīng)都沒取完呢,又跑上來了。
而且聽玉兔的意思,還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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