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塵出了皇宮之 后,快馬加鞭的趕回鳳府,他要問問他爹父親為何會那么狠心!
鳳傾塵 到了鳳府之后,從下人那里得知他父親鳳昊明在書房,他又匆匆忙忙的往書房趕去,路上遇到他的母親楚月嫆和他說話,他都沒有理會,搞得楚月嫆一頭霧水。
鳳傾塵到了書 房之后,看見他的父親鳳昊明正坐在書案后面拿著書,認(rèn)真的看著。
鳳傾塵走到桌案前,冷冷的看向自己父親,把手中的錦盒重重的放在桌案上,冷聲說道:“父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你說為父為什么?她就是個妖女!她占了你妹妹的身體,害死你妹妹!”鳳昊明把書放在了桌上,冷聲說道,看都沒看桌上的那個錦盒一眼。
鳳傾塵看著依舊執(zhí)迷不悟的父親,他看向他父親的眼神中,除了失望還是失望,只聽鳳傾塵冷聲說:“父親,妹妹的死是因為中毒,是慕容蓮曦給她下的毒,現(xiàn)在的皇后娘娘到這里也是純屬巧合,并不是她想的!”
“這些都是那個妖女的一派胡言!她妖言惑眾的話你也信?”鳳昊明冷哼一聲說道,他看向鳳傾塵的眼神也像是在說鳳傾塵聽信讒言。
“就算皇后娘娘是妖言惑眾,那竹韻是無辜的吧!父親,你為何要殺了竹韻?是為了報復(fù)皇后娘娘嗎?竹韻可是我們鳳府的人!”
鳳傾塵就不明白了,為什么自己的父親會那么狠心?為什么會做這等心狠手辣的事情,這和那些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有何區(qū)別?
“竹韻身為鳳府的人,可心卻在那個妖女身上,身為我鳳家之人,卻不忠于我鳳家,我留她何用?”鳳昊明冷聲說道,仿佛他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捏死一只螞蟻一般。
鳳傾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親,這真的是自己父親說的話嗎?真的是他所做的事嗎?
在鳳傾塵的印象中,自己的父親雖然不說是心地善良,但也不至于那么心狠手辣,現(xiàn)在既然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真的出乎鳳傾塵的意料。
“父親,就算竹韻是我們鳳府的婢女,那也是一條人命啊!而且父親你是把竹韻的頭顱送到了皇后娘娘面前,父親可曾想過,若是皇后娘娘真的嚇出什么三長兩短來,陛下會放過你嗎?會放過鳳府嗎?”
鳳傾塵看向自己的父親,他試圖能說通他,可當(dāng)鳳傾塵看到自己父親那副模樣時,鳳傾塵知道,自己錯了,而且自己還是錯的離譜!
“父親做什么事之前,還是替鳳府多多考慮吧!至于竹韻,皇后娘娘說讓我好生安葬,不要讓竹韻死無全尸!皇后娘娘并沒有說如何處置父親你!”鳳傾塵說完,并沒有去管,而是抱起放在桌案上的錦盒,轉(zhuǎn)身出去。
鳳傾塵并沒有問他的父親鳳昊明,竹韻的尸體在哪,他直接去了竹韻的房間,入目的是蘭宜像是一個淚人一般哭倒在地,地上都是血,是竹韻的血,還有竹韻的身體。
鳳傾塵看著入眼的滿地鮮血,鳳傾塵的心中無比惋惜和失望,惋惜是對竹韻的,失望是對鳳昊明的!
痛哭流涕的蘭宜看到出現(xiàn)的鳳傾塵,說:“少爺,竹韻被人殺了!連頭都被砍去了!”蘭宜的聲音中滿是哽咽,她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眼前這一幕,她不敢想象,武功高超的竹韻既然被人殺死了,還是死在自己的房間里!
蘭宜并不知道,殺死蘭宜的是這鳳府的主人鳳昊明,他也不知道鳳昊明對蘭宜下手純粹是為了報復(fù)我!
鳳傾塵看了看蘭宜并沒有去安慰她,也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難道要和蘭宜說竹韻是被自己的父親所殺嗎?這話他說不出口!而且就算是說了又能怎么樣?要他父親殺人償命嗎?他也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去死!
這一刻,鳳傾塵是自私的!就算那個殺人兇手是他的父親!
鳳傾塵已經(jīng)讓下人準(zhǔn)備好了棺材,他不假與人手,親自動手把竹韻殮入棺材中,也找了仵作把竹韻的尸首縫合,也算是為他的父親鳳昊明所做下的錯事贖罪吧!
當(dāng)蘭宜看到竹韻的頭顱在鳳傾塵所抱的錦盒中的那一刻,蘭宜的心中大吃一驚,為何竹韻的頭顱會在鳳傾塵那里?難道是鳳傾塵殺了竹韻?蘭宜在心中猜想著,但她不敢問出口!
鳳傾塵把竹韻入棺以后,就匆匆下葬了,而且還是避開眾人,從后門抬棺出去的,竹韻也就被葬在城外的后山之下!
竹韻的后事都是鳳傾塵一手操辦的,鳳昊明全程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他的母親楚月嫆雖說是驚訝不已,也在為竹韻的死難過,但并沒有做什么,也沒有去問竹韻是怎么死的,是死于誰手!
竹韻在入土為安之后,鳳傾塵一直坐在竹韻的墳前,喝著悶酒,也不說話,就那么靜靜的坐著,也沒有回鳳府的打算。
跟著鳳傾塵一同埋葬竹韻的蘭宜,此時跪在竹韻的墳前默默垂淚,也不說話,但心底滿是悲哀,她們四人情同姐妹,現(xiàn)在死的死,關(guān)的關(guān),好好活著的也就她一人了,這讓蘭宜怎能不悲哀?
蘭宜悲哀的同時,也是心如死水,她從小到大愛戀至今的人對她沒有一絲的感情,而且還要娶別的女人了,這讓蘭宜傷透了心!
蘭宜看著靠坐著一邊自顧自喝酒的鳳傾塵,她哭的更兇了,明明她與鳳傾塵近在咫尺,可又像是遠(yuǎn)在天涯一般,可望而不可及!這樣蘭宜看著眼前的鳳傾塵有些迷茫了,她不知道何處是自己的歸路,也不敢去想!
鳳傾塵和蘭宜就在竹韻的墳前,一個默默的哭著,一個默默的喝著酒,誰也不說話,過了許久,二人都不曾離開!
而另一邊皇宮內(nèi),鳳棲宮的我慢慢轉(zhuǎn)醒,我醒來后發(fā)現(xiàn)我就在皇甫瑾的懷中,而皇甫瑾就坐在那里抱著我,身邊還有清風(fēng)皓月和景容。
皇甫瑾見我醒來,他輕笑著說:“娘子,醒了?。 ?br/>
我抬眸看向皇甫瑾,見他一臉的柔情,還有眸中的擔(dān)憂,我沒有說話,點了點頭,我記得我沒有睡,是在哭,怎么就一下子就睡著了呢?是誰點了我的睡穴吧!但我并沒有問!
皇甫瑾見我不說話,他抬手捏了捏我的臉,柔聲說:“娘子,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竹韻……”
“傾塵派人來說,竹韻已經(jīng)安葬好了,就葬在城外的后山,你就不要太擔(dān)心了!”皇甫瑾打斷我的話說道。
我一想到竹韻又是眼圈一紅,竹韻就那么死了?花樣年華就那么沒了?鳳昊明真的是好狠的心啊!
“是鳳昊明殺了竹韻!”我揚起水光瀲滟的眸子看向皇甫瑾,肯定的說道。
皇甫瑾點了點頭說:“我知道,娘子你說我們該如何處置鳳昊明?”
如何處置鳳昊明?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現(xiàn)在鳳昊明已經(jīng)喪心病狂,不擇手段了,可我因著對原主鳳傾城的虧欠又不能對鳳昊明做什么,難道就任由他逍遙法外嗎?不,我不允許!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么做?一時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不知道!”我低聲說道。
皇甫瑾見我有些糾結(jié)的回避著,他不在多問,而是拍了拍我的背說:“娘子不要多想了,這事交由我處理!鳳昊明做下這等心狠手辣的事,不能放過!革職查辦吧!”皇甫瑾后面那就話說的聲音冰冷,我抬眸看向他時還能看到他眸底一閃而過的冷色。
“陛下,革職查辦太過嚴(yán)重,不如就先禁足罰奉吧!什么時候等鳳丞相有悔過之意,什么時候放他出來!”景容在一邊接過話說道。
皇甫瑾冷哼一聲說:“禁足罰奉太便宜他了!”
“陛下,我也知道這樣的處罰是輕了,可若是陛下真的把鳳丞相革職查辦,別說是文武大臣了,就連太后娘娘那里都說不過去??!”景容繼續(xù)苦口婆心的勸說著皇甫瑾。
皇甫瑾眉頭微蹙,剛想再說什么時,被我率先開口打斷道:“陛下,就停景容大人的吧!”我的語氣中有些無奈,我知道這樣對鳳昊明的懲罰是輕了,可若是重了,我又有些良心不安,鳳昊明畢竟是原主的親生父親,之所以會有此舉動,也是因為他不甘心自己的女兒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身體還被我這個異世的孤魂野鬼占著。
而且是到如此,也只能這樣了,鳳昊明是兩朝元老,官拜丞相,門下也是門生眾多,而且太后娘娘還特別相信他,所以,就先便宜他這一次吧!
皇甫瑾聽我這么說,微微頷首,攬著我的胳膊又收緊一些,只聽皇甫瑾柔聲說:“娘子,委屈你了!”
我搖了搖頭說:“不委屈!陛下,我想去看看竹韻可以嗎?”
“不行!你身體還很虛弱,不宜多動,只能靜養(yǎng)!”皇甫瑾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回絕了。
我抬眸看著他,眨著水汽氤氳的眸子,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陛下,竹韻是因為而死,我若不去送她一程,我良心難安啊!”
皇甫瑾看著我的樣子,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已經(jīng)是午飯時分,用過午飯再去吧!我陪你一起去!”
我見皇甫瑾答應(yīng)了,我沖他笑了笑,就沒有再多說什么,雖然是用過午飯再去,但也是同意了,我就不再得寸進(jìn)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