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西約克郡,利茲市,羅斯維爾鎮(zhèn),一座私家別墅內(nèi)。
“三哥,別胡思亂想了,就當那只騷狐貍死了!”按下遙控鑰匙,鎖上別墅電控大門,徐雅菲關切地看著徐一飛,有些擔心地說道。
“嗯,好妹妹,你放心吧,哥哥沒事?!痹俅胃惺艿綄Ψ綄ψ约旱恼媲嘘P心,一股濃濃的親情猛然在心頭涌起,徐一飛輕輕拍了拍妹妹的柔肩。此時此刻,一句“好妹妹”喊出,徐一飛已經(jīng)在內(nèi)心真正接受這個今天剛剛認識的妹妹了。
“嗯,我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見哥哥語氣平靜,臉上也沒有什么異常神色,徐雅菲這才放下心來。
“夜深了,我送送你!”這座別墅面積很大,建筑眾多且相隔不近,四兄妹從十歲以后,就從父母所住的主宅搬出,住在各自不同的小樓上。此時夜深人靜,伸手不見五指,父母和兩位長兄忙于生意,又都不在家,讓徐雅菲這十幾歲小姑娘一個人在漆黑中穿行,徐一飛真是有些放心不下。
“以前深夜回家,三哥可從沒有送過我哦,今天怎么突然變得會關心人了?還有,他說今年要去參加利茲聯(lián)青年隊的試訓!難道,他真的突然開竅了?”默默的跟著徐一飛,徐雅菲心中一陣疑惑。
很快,來到妹妹所住的小樓下,徐一飛停下腳步:“這是你的閨閣,我就不上去了。有事打我房間電話?!?br/>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回去吧,別忘了洗澡哦,晚安!”對三哥今晚的表現(xiàn)感到很滿意,徐雅菲俏臉上浮現(xiàn)濃濃的笑意,柔聲道。
“晚安!”輕輕揮了揮手,徐一飛回味著徐雅菲留下的香風軟語,忍不住陶醉其中。
“有個妹妹,真好……”
直到妹妹三樓臥室的燈光透過窗簾射出,徐一飛才原路返回,走向別墅另一側(cè)自己居住的小樓。
走在這座富麗堂皇的別墅,徐一飛心中隱隱有種“鳩占鵲巢”的感覺。
“金老,您可有些對不住那個家伙??!”徐一飛忍不住在心里暗嘆一聲。
“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金老在腦海中笑罵道,“快去練拳吧,力量訓練也是你以后每天的必修課!”
“練拳?”
“對,練拳!這座別墅有現(xiàn)成的健身房,里面設施齊全,足夠你用五年!”
跟記憶中的場面對照一番,辨別清楚方向之后,找到專用的健身房,徐一飛迅速換上了練功服和拳套。
不愧是富商之家,連練功服居然都準備了十幾套,選擇余地很大,徐一飛選了自己最喜歡的一套純白色。
健身房很大很豪華,徐一飛看過沒看過的訓練器材,這里應有盡有!
在健身房中央位置,一個極具視覺沖擊力的巨大沙袋,正靜靜地懸掛著,下面則是一個四米見方的大沙坑。
沙袋長約兩米,直徑足有八十公分,離地一米左右,用一根粗大的鐵索懸掛在健身房的屋頂。
“坐擁這么好的硬件條件,那家伙居然還是這么一副體質(zhì)?真是暴殄天物啊……”
扭扭脖子,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過后,徐一飛緊了緊拳套,按照記憶中的動作,猛地發(fā)出一記直拳,重重地向沙袋砸去。
用盡全力的一拳,僅僅只是讓那巨大沙袋輕微地顫動了一下,幅度小得肉眼幾乎看不到。
右拳剛一撤回,蓄勢已久的左手直拳便又重重地砸了下去。這次,沙袋的顫動,隱隱比剛才大了一絲。
“喝!”“哈!”
急風暴雨般的拳頭,幾乎毫無停滯地連續(xù)砸下。
經(jīng)受數(shù)百次連續(xù)不斷的重擊,沙袋的顫動也越發(fā)明顯,幅度最終達到了十公分左右。
驟然停止出拳,后退幾步,徐一飛在心頭猛喝一聲,右腿便夾帶著狂猛的力量,鞭甩而出。
“啪!”
清脆的響聲傳入耳中,沙袋的顫動明顯更加劇烈。
收回右腿,掐好節(jié)奏,當沙袋回擺即將到達最低點時,徐一飛又是一記左鞭腿狠狠地甩了過去。
兩股強猛的力道正面相撞,發(fā)出一道更加清脆的聲音。
“啪!”“啪!”“啪!”
隨著數(shù)百記鞭腿的連續(xù)踢出,徐一飛身上的練功服也漸漸被汗水濕透。
沙袋的晃動越來越劇烈,迎面襲來的力道也越來越猛。
不斷加大的反彈力,讓徐一飛對身體平衡的控制越來越難。
終于,沙袋上攜帶的狂猛勁道,將徐一飛的左腿狠狠地彈開半米多。
“噗!”
徐一飛一個踉蹌,站立不穩(wěn),直接摔倒在沙袋之下的沙坑中。
躺在沙坑里,盯著劇烈搖晃的沙袋凝實片刻,徐一飛取下拳套抹了抹臉頰上的汗水,心底喃喃道:“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這大家伙乖乖聽話!”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懶鬼,快起床!”腦海中金老突然的一聲厲喝,將徐一飛完全驚醒過來。
睜開惺忪睡眼看了時間,徐一飛心頭不甘地嘀咕道:“金老,這才五點。練級也不用這么拼吧?”
金老也不跟他羅嗦,直接使出了殺手锏:“我數(shù)三聲,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把升級需要的經(jīng)驗值直接調(diào)高兩倍!一!二!”
“慢著,我起來!”剛剛數(shù)到第二聲,徐一飛就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一蹦而起。
徐一飛昨晚做夢的時候都在想著升級呢。把升級經(jīng)驗調(diào)高?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里里外外換了一身新衣服,走到洗手間,換了只新牙刷,又拆了條新毛巾,匆匆洗漱一番,徐一飛乖乖地走出別墅,反帶上大門,開始了晨跑。
“一日之計在于晨!”剛剛跨出第一步,金老的聲音便再次響起,“不利用早晨的寶貴時間鍛煉,能有什么好身體?沒有一副好身體,還踢什么狗屁足球?”
徐一飛一言不發(fā),眼神堅定地看著前方,奔跑起來。
借用跑步機會,徐一飛繼續(xù)熟悉這具新身體,也對周圍的環(huán)境細心觀察起來。
羅斯維爾小鎮(zhèn)環(huán)境優(yōu)美,綠地面積占到六成以上,道路兩旁大片的綠地看得徐一飛賞心悅目。
不過,這具身體不太給力,剛跑了兩公里,徐一飛就感到呼吸沉重,腳底發(fā)軟。
勉強跑完三公里,已經(jīng)累的上氣不接下氣,見金老沒有任何表示,徐一飛忍不住在心頭問了一聲:“金老,能往回了嗎?”
“嗯,可以了,回頭吧!”金老簡單明了地給出了指示。
對新身體還沒完全熟悉,今天的運動量又突然暴增一倍,也對徐一飛形成了巨大的挑戰(zhàn)。
往回又跑了大約一千米,徐一飛便感覺到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沉重,胸口憋悶難受,開始張大嘴巴重重地喘息,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速度。
“挺住,保持好速度!死不了人的!”感覺到徐一飛的速度變化,金老猛然斷喝道。
聞言,徐一飛也不加反駁,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在心底暗喝一聲,腳底重重一踏,速度便勉強恢復到了原來的水平。
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淌下,衣服很快濕透,雙腿每一次抬起都顯得很困難。
但是徐一飛一直咬牙堅持著,腳步始終沒有再放緩。
跑回家門口的時候,徐一飛已經(jīng)累得前胸貼后背了。彎腰扶著大門,平緩了呼吸,便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歇息一下。
就在這時候,金老又是一聲斷喝,顯得非常不近人情:“接下來,顛球練習!”
“不!我要休息!”徐一飛終于忍不住在心底發(fā)出了抗議。
“我開始數(shù)數(shù)啦!一!二!”
“靠!”徐一飛牙根一咬,暗暗豎起了右手中指,“算你狠!”
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健身房,徐一飛循著記憶的位置,找到了一顆阿迪達斯的五號足球。
“媽的,這球都快沒氣了!估計那家伙至少半年沒碰球了吧?”徐一飛暗罵一聲,不得不先找氣筒給足球打氣。
“呵呵,你還有臉笑人家?”金老猥瑣笑道:“有人好像已經(jīng)三年多沒碰足球了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大沒??!”
笑罵一陣,終于把氣打了個正合適,徐一飛便問道:“金老,開始吧?”
“別急?!苯鹄系溃骸跋瓤匆欢武浵?,然后你學著做!”
立刻,徐一飛腦海中便是浮現(xiàn)出了馬納多納顛球的動畫,徐一飛立即在心底苦笑道:“金老,老馬可是一代球王!他的標準是不是有些高了?”
“要學就學最好的!你小子年紀不小了,沒時間再走彎路了!”金老的語氣不容反駁,“這是他小時候練習球技的錄像,最適合你現(xiàn)在學!開始播放了,認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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