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男人優(yōu)雅悅耳的嗓音仿若天籟之音一般,傳入云以婳的耳朵里顯得格外動聽迷人。
“你方才不是說餓了,還不趕緊從我身上下去?”
女人嗔怪了一句,含羞帶怒的樣子嫵媚風情,皆是一番醉人滋味。
“美人在懷,秀色可餐,豈能不餓?”
蘇錦宸調侃的一句,黑眸里是一眼忘不到底的深潭,深邃而迷人。
原來他口中的餓了指的是這個,云以婳聽完他的話以后,清冷的小臉瞬間爆紅,耳根滾燙的不得了,羞得無地自容。
云以婳纖細白嫩的小手捶上男人的胸膛,使勁推了推,蘇錦宸的身子紋絲不動,似一座山般,籠罩在云以婳的頭頂。
“還不快從我身上滾下去,你就不擔心蘇夫人突然造訪了?”
云以婳有些羞惱的低斥了一聲,偏過腦袋不去和他正視,畢竟他的目光太過灼熱,有些令她受不了。
“她是最希望看到這一幕的人,你覺得她會來打擾我們的好事,她可是盼著你趕緊給她生下一個孫子呢?”
蘇錦宸滿含溫情的注視著她,不放過女人臉上任何的一個表情。
“你們蘇家還重男輕女不成,八字還沒一撇,就著急著說要生孫子?”
云以婳有些不滿的嘀咕了一句,神色有些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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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她驀地想起了江黎昊來,這個偽善的男人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老思想老頑固,重男輕女的思想猶為明顯。
所以當初才那么迫不及待的將生下兒子的柳欣月接到了江家,讓自己的母親受了如此多的委屈和難堪。
蘇錦宸見懷里的女人有些心不在焉,素凈的小臉瞬間冷了下來,大抵是又想起了過往的一些心酸。
男人俯身在她的唇邊輕咬了一下,呵氣如蘭,似在提醒她不要在氣氛如此好的時候而分神。
云以婳被男人的動作忽的拉回了思緒,心下有些無奈。
“并非重男親女,而是不論男女我都一樣喜歡,生孫子這句話不過時是約定成俗的說法罷了?!?br/>
蘇錦宸耐著性子解釋了一下,知曉她性子敏感脆弱,重情義,不似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堅韌和冷漠無情。
云以婳偏過視線淡淡的掃了一眼還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垂著眸沉默不語。
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怎么會和眼前這個剛剛輕薄過自己的男人討論生男生女的問題。
這話題不僅無聊而且未免有些太過早了些,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還沒上升到這個程度,誰又能預料到將來會發(fā)生些什么。
可是,有些事情卻是早就冥冥注定好的,不論時間的軌跡如何行進,歲月如何流逝,它始終都會定格在那一刻,亙古永遠。
蘇錦宸驀然直起身子,立在了床邊,抬手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亂的衣服,面色沉寂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轉身朝著旁邊的床頭柜走去。
床頭柜上赫然擺著一瓶外用藥,旁邊擱著一包醫(yī)用棉簽,倒是準備的挺齊全的。
男人動作優(yōu)雅地掀起被灼傷的那只胳膊的衣服,卷到最上面,隨即拿起藥瓶,打開蓋子,拿出一根棉簽,蘸了一點藥水,朝著被硫酸沾染的地方抹去。